。所以打得红龙比较疼。红龙也就特别关照他们一点。提前一点送他们回了复活点。
大家一定很奇怪。我的装备不是比他们还要好么。怎么我还能泰然自若地站在现场指东指西的。难道我的幸运真的比别人高一大截吗。呵呵。别听别人胡说八道。我不由习惯性地甩了甩自己的长发。其实原因是我光顾着指挥了。根本沒时间拿匕首去戳红龙的大屁屁。红龙的凝视自然是轮不到我了。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有意的。配角当炮灰那是必须的。主角屹立不倒也是必须的。
倒计时已经进入到了最后一分钟。因为不停的减员。我发现我们的输出开始少下來了。而红龙还有最后的百分之三。虽然增援部队在不停赶來。战斗力在不停地补充。但是我不得不说。和最最开始的那批精英高级玩家比起來。还是有点差距的。看这个样子。好像在规定的时间内放倒红龙变得有点悬起來了。
我焦急地举目四望。猛地定格在了一个人身上……
“喂。我说席林。你怎么还沒自爆。”我眯着眼睛看着浑身上下全然无损的席林。语气有点不满。“你的装备比我还好。等级比我还高。应该比汉森他们还要早被红龙凝视才对啊。”
“这不忙着指挥么。哪有功夫去输出。”席林皱了皱眉。“况且我也是主角呢。”
“主角只要一个就够了。。”我对准他的屁股就是一下飞龙在天。直接把他踢得飞向了红龙。“伤害输出不够了。拿出你的看家本领吧。”
“遵命。老婆大人。”眼角划过不知道是幸福还是酸楚的泪水。席林掏出盾牌和单手剑义无反顾地冲了上去。“嘿。孙子……”
对这个词汇十分敏感地红龙沒有任何犹豫。直接举起爪子对准席林的脑袋就是那么一下。席林大半的血飞了。刚让手疾眼快的牧师们拉上了小半截。红龙接着又是一口龙息……席林躺了……大天使的光辉。席林的超级技能。信春哥的全能展示。满血满蓝就地复活……还沒站稳。红龙又是一个爪击。接着又是一口龙息……我冲着席林尸体上泛起的白光摇起了小手绢:“席林。我会像缅怀裤衩一样缅怀你的。”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有脑子的和沒脑子的下场都差不多。
时间还剩。三十秒了。红龙还有百分之二的生命值。最后的冲刺阶段到了。即便我是主角中的主角。我也得掏出武器去干苦力活了。我戳。我戳。我戳。
最后的百分之一了。而倒计时也走到了最后。五……四……三……二……一……
那比纸片厚不了多少的生命值。即使到了最后也沒有消失的迹象。它就如同狼牙山上的五星红旗一样屹立不倒。我近乎绝望地挥出了最后一下匕首……
零。
功亏一篑了么。功败垂成了么。还是逃出生天了。绝地逢生了。
我只觉得我的头皮像被烧火棍直接压上了一般火辣辣地疼痛了起來。
完了。要自爆了。最终。我们还是失败了啊……
这个时候。我的耳边响起了红龙的咆哮声。然后我惊奇地发现一团火焰从我的头发里跳了出來。弹了几下。停在了红龙的面前。开始翻滚。一个奇怪的镶满银白色咒文的法阵出现在了周围。好熟悉得感觉。似曾相识的感觉。就好像回到了我第一次遇见某人时的情景。
火焰逐渐凝聚成形。一个类人的生物。有着最完美身体曲线和靓丽面容的生物。那头如同跳跃的火焰般灵动闪亮的红发。那对散发着独特光芒的眸子……
我忍不住叫出了声:“弗莱明娜。是弗莱明娜。”
“斑鸠。我们又见面了。”弗莱明娜冲着我调皮地眨了眨眼。“多谢你的头发让我寄宿了这么久。就让我好好地报答你一下。”
“真的是弗莱明娜诶。”我兴奋地冲着四周和我一样幸存地玩家们喊道。却发现所有的男性玩家都是一副痴呆的表情。两个鼻孔哗哗地流着鲜红的鼻血。而其他女性玩家则是一脸羞红。不好意思地低着头。千娇百媚的摸样。呃。弗莱明娜有个非常不好的习惯。那就是老是忘记穿衣服。然后。我也觉得鼻腔一热。两道男性玩家专利的鼻血顺势就流了出來。
作为全场焦点的弗莱明娜显然沒有意识到这一点。她已经浑然忘我地开始**起红龙起來:“红龙之母。我以火元素领主之名命令你低下尊贵的头颅……”
……
后面的事情。我就说简单点吧。狂暴的红龙之母最终被弗莱明娜**成功。成为了她的新坐骑。获得重生的弗莱明娜急急忙忙地就去找她的相好爱德团聚了。而我们这些玩家在完成又一项屠龙伟业的同时。获得了大量丰厚的战利品。虽然说《神界》已经进入到倒计时的阶段。装备和金钱的意义已经变得不大。但是越是这样。人们越变得爱炫耀起來。
“人人都有份。人人都有份。大家请排队……”我乐呵呵地分着战利品。脑子里却在想刚从兽人大祭司那里接來的下一步任务。
失去了红龙协助的兽人部落实力大损。我们已经无意与其他种族继续争斗。请替我向尊贵的白精灵一族传达和平的美意。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