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孩身上。都有妖魔之气。她本人越是不自知。就越是神秘慑人。
瓜子脸。下巴尖细。皮肤娇嫩。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湖水。显得有些空洞。加上小巧的鼻子。小而薄的嘴唇。整个就像卡通画里的幽怨古典美人儿。
这便是我么。《神界》里拥有一颗永不屈服头颅傲视群雄的斑鸠也有这么脆弱和敏感的一面么。这只不过是我在游戏里拥有的一个美观的皮囊而已。在这个皮囊里面隐藏着一个平日里嬉皮笑脸却始终并不怎么快乐的灵魂。
“你在想什么呢。”
席林这个家伙坏毛病不少。但是时间观念到是很足。半个小时之后已经恢复了往日那股神清气爽模样的他稳稳地坐到了我的身边。这一回我这肌肤大半裸露在外的装扮好像沒有对他的心智造成多大的困扰。
我十指交叉枕到了自己有点尖尖的下巴下面。出神地回道:“我在想。人活在这个世界上。一辈子。到底是快乐多一点。还是忧愁多一点。”
“我想应该是非快乐的时间多一点吧。”席林淡淡地回道。
“既然如此。那人还为什么要苦苦地在这个世界上挣扎着活下去呢。”
席林很有深意地看着我说道:“我想一份快乐足以让人支付百倍的幸苦。快乐降临时的那种感觉足以让人忘却以前所有艰辛的付出。潘朵拉的魔盒里藏有无穷的足以毁灭人类的灾难。但是同时也有足够支撑人类得以延续的希望之光。”
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啊。不久之前还是被我安慰的席林。现在就开始安慰我起來了。我淡淡地道:“席林。原來你也很适合做知音大姐姐啊。”
“我们是朋友么。”席林欣然一笑。
“你是我手下好不好。”我又摆出了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席林则微微地低了一下头:“老大和手下也是可以成为好朋友的。”
“说的也是。”看不出來。席林还真有善解人意的一面。为了体恤他的一番好意。我拿出了一张早已经准备好的羊皮纸。“席林为了证明我们伟大的友谊。你看是不是在这上面签字画押一下。”
一看到这张羊皮纸席林的脸就是一黑:“还來啊。我记得上回这张纸不是被我揉烂了扔掉了么。”
“那张的确是被揉烂了扔掉了。”我坏坏地一笑。“幸好我准备了很多张这样的纸。”
“啊。”席林望着我说不话來了。
“嘿嘿。开个玩笑么。”我拍了拍席林的肩膀。尽量让自己表情显得真诚一点。“席林。谢谢你的安慰。很多时候用一个人的肩膀去承载东西实在是太沉重了。有人分担。这感觉很好。”
“我的肩膀也是很娇贵的哦。”席林微笑道。“不过。和你一起扛。我还是有信心的。”
我不在说什么了。根本就沒有必要再说什么。这个世界真的很奇妙。以前的死敌居然也能走到一起。成为能够为彼此分担肩头沉重的朋友。我心中不由感概万千。
可惜。这份难得的良好情绪还沒酝酿出一滴水來。就被席林一句话给绞杀于无形了。他一只手摸着下巴。目光贼贼地瞟着我的胸口处。好似无意地说道:“斑鸠。你的身材真好。”
我低头一看。天啊。衣服扣子一个沒扣。一条走光大道从脖子一直延伸到肚脐眼。绕是我这样的厚脸皮都不由红了那么一下。
“你还看。不怕得偷针眼。”我一边手忙脚乱地系扣子。一边红着脸呵斥席林。
“不是我要看。是我的目光被吸住了。挪步开。”席林恬不知耻地回答道。
“哦。原來如此。”我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突然右手握拳对准的眼睛就是狠狠地一下。
“斑鸠你敢偷袭。”席林捂着眼睛哀号了起來。
“偷袭。我这是光明正大地揍你。”今天不把他揍成熊猫。沒准明天就要爬到我头上來了。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啊。我两只手所有开弓就是对他一通凌厉的组合拳。估计明天席林得顶着一对熊猫眼看日出了。
“够了沒有。”挨打不过的席林在躲闪了无数次我的进攻失败之后。爆发似的吼了一声。
我用一只稳稳地砸在了他脸上的拳头回答了他的质问。
“我警告你啊。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席林朝后跳了一步。摆了一个警戒的姿势。
他话还沒说全。我的一记势大力沉的撩阴腿就朝他两腿中间的要害踢了过去。
“别把福气当客气。”席林面色一沉。伸出一只手往下一抄。准确地捏住了我的脚踝顺势就是一拉。
“啊。”我单脚站着本來重心就不稳。被他这么一拉。我不由失去了平衡。整个人都朝他倒了过去。
席林还以为我突然变招。身体朝边上一侧。却被失去了平衡我的抓救命稻草般地用双手搂住了脖子。紧跟着他就被我搂着一起摔到了第上。打了两个滚。
一男一女躺在了草地上。席林在上我在下。我的双手还搂着他细长的脖子。而他则是一只手撑着地。另外一只手轻轻地放在我敞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