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片的安薇儿本事是个女的缘故。她能拿到的自然是皇后牌。也只能给他皇后牌。但是反过來说。米苏也是女的啊。她又怎么能拿到皇帝牌……想多了头疼。还是不想了。
我看着席林拿着手里的卡片陷入沉思的模样。试探性地问道:“席林。要不我们把卡片换一下。这样就符合身份了。”
席林猛地抬起了头。然后微笑了一下:“不用。卡片只是起了一个通行证的作用。能够凭借它进入恶魔岛就可以了。”
我想了一下。也是。就好比现在找工作要什么文凭之类的。其实那些东西等落实了工作之后也就是废纸一张。我真的又是多此一举了。
就在我來回摇摆的时候。旁边可有人看不下去了。小涅直接走了上來。抓着我的肩膀让我转了一个身。对准传送门就是一推:“要走就快走。也不知道谁刚才还抱怨自己时间宝贵來着。还磨叽在这里亲亲我我的。肉麻死了。快点上路吧。早死早投胎。”
什么叫早死早投胎。你说话就不能吉利一点么。我还想教训小涅几句。沒想到哪个缺德的直接在我屁股上來了一脚。我直接就朝传送门里面摔了进去。
恶魔岛。我來了。欢呼的同时我是那个泪流满面啊。我是被人踹进來的。
进來的姿势不好。落地的姿势果然也不理想。就听见啪嗒一声。我发现我的双脚稳稳地落在了一个臭水沟里。我可是刚擦过的靴子啊。又弄脏了。还沒來得及破口大骂一番。就听见脑后一阵风响。沒等我作出任何反应后背就被某个物体结实地撞了一下。身体失去平衡直接一个嘴吭泥整个人都摔进了小水塘里。
我扭过了头。才发现始作俑者居然是席林这个王八蛋。他正坐在我的背上有点手足无措地看着我。同时给自己辩解道:“斑鸠。我不是故意的。我是进了门直接掉到你身上的。”
我冲他甩了一个怨毒无比的眼神。开口就骂了起來:“你有时间给我道歉。就不能先从我的背上下來么。摔臭水沟里衣服裤子脏了大不了洗一下。你着坐在我的背上我的腰都快断了。”
席林一听我的骂声才恍然大悟似的手忙脚乱地开始从我背上爬下來。我说席林你平时挺机灵的一个人。这怎么傻起來比短路的电脑还不如。
我正等着席林从我背上下來。我好爬起來整理一下衣物。却不想看到席林身后的空间一阵扭动。一个庞大的黑乎乎的东西笔直地掉了下來。直接就压在了席林的背上。
……我的主神啊。这回我的腰是真的断了。抗着一个席林就已经快到我的极限了。现在又加上个恶魔化的博格斯。那可是足足有三米多高的庞然大物啊。
“斑鸠。你沒事吧。别趴在水塘里了。很脏的。”席林一脸关切地看着我。
“妈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么。现在不是我想不想爬起來的问題。是我有沒有那个力气爬起來的问題。”我心中大声地咒骂着席林的脑残程度。但是嘴巴里却发不出一点声响。不是么。腰板硬了才能喉咙响。我现在的腰板可是断的。还能大声骂人就奇怪了。
“看來我们的着陆出现了一点小小的问題。”博格斯作出了她自己的评价。
“主人英明啊。的确是有点小小的问題。”博格斯手上的怪物欧丁则不放过任何拍马屁的机会阿谀地奉承道。
“我想……我的腰断了。谁能帮下忙。”我已经沒有力气生气了。生活教会了我应该如何积极地面对一切。所以现在我不骂人也不打人。而是用尽了吃奶的力气哀求这两个混蛋王八蛋先帮我把我从这个臭水沟里弄出去先。
不是有句话叫万事开头难么。我想我的恶魔岛之行的确印证了这句古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