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月亮又大又圆又亮,微风扑面带着团柔和的暖意,十分惬意的感觉,不过,这些和我都沒关系,我现在正愤怒地指着一份简陋到极点的地图,对着席林不停地喷着唾沫:“你说,你这不是绕远路还是什么,绕远路也就算了,还从这个方向绕,你以为我们在环游地球么,还走了这么多传送门,你不知道我最讨厌连续过传送门么,看着我当众呕吐给你很强烈的快感么……”
“斑鸠你别急,你别急,稳定下情绪,听我说好么,”席林现在脸上带着点无奈试图对我做一些解释,
“说,铁证如山,你看看,你看看,如果你眼睛沒瞎的话,那就是良心被狗吃了,”我愤怒地用手指重重地点着地图,那上面早就已经被我戳了一个很大的窟窿,但是我还是在用力地点,反正地图是席林的钱买的,我还准备买他两百张呢,
“这里是我们的目的地,沒错吧,”我大声地说道,“该死的什么公国,”
“呃……是的,”席林十分缓慢地点了点头,
“这里,是我们的位置,对吧,”我又用力点了点地图,
“呃……是的,”席林用同样的动作表示了肯定,
“这里,是我们出发的地方,,”我的声音已经把天花板上的灰尘都震下來了,当然,前提是如果我们是在屋子里的话,
“呃……是的,”席林摆出一副缴械投降的样子,
“呃……是的,”我学着席林回话的语调阴阳怪气地重复了一边,然后又把无数唾沫星子喷到了他的脸上,“席林,正义的化身,无敌的圣骑士大人,我要的不是这几个沒营养的字,我要的是解释,解释,合理的解释,”
席林看上去是快要死掉了,连说话有是有气无力的样子:“我刚才都说了多少次了,让你听我解释,但是你都不听,只顾自己在那里说,”
我眼睛也不眨一下地回道:“我现在给你机会了,你还不赶紧利用,”
席林真是哭笑不得了,而这恰好就是我要的效果,我板着脸说道:“怎么,沒话说,我可有很多话还沒说完呢……”
“停,行,我说,我來解释,”席林算是求饶了,我心里嘿嘿一笑,你现在可是我的手下,仆从,被主人说说也沒什么是吧,要是他的解释不让我满意,那我保证他今天晚上睡觉可得做噩梦了,当然,前提是我让他有睡觉的时间,
“阿特兰大陆上有个十分古怪的公国,叫阿拉希公国,怎么说呢,很像闭关锁国时期的清朝,”有点像说小故事,我从小就喜欢听故事,所以沒有打断他,席林见我情绪好像稍微稳定了点便接着往下说,“如果不是本国人,很难进入阿拉希公国,”
“而那个智者诺斯就在阿特兰是吧,”这种东西太容易猜了,我直接点到了结尾部分,省了自己的时间也省了他的时间,
“你真聪明……”席林忍不住一抚掌,
“这算是讽刺还是恭维,”我毫不客气地打断他道,“你说得这些丝毫不能成为你带我满世界转圈的解释,”我又开始大力地戳起地图來,可怜的地图已经快变成碎纸屑了,
“像我们这样的非本国人要想进接触智者诺斯,就免不了要过一道道关卡,这些官样文章到时候会浪费我们很多时间,”席林苦口婆心地解释道,
我哈哈一笑:“NPC有什么好担忧的,准备好金币一路砸过去,我倒要看看《神界》里面的NPC贪财到什么程度,”
“如果钱能解决,我也不会这么无聊带着你绕远路了,”席林停了半秒然后抛出了他的底牌,“我们得先去叫一个人,这个人在阿拉希公国享有很高的声誉,带上她,可以保证我们不在这些无聊的关卡上浪费时间,”
“他,还是她,”我狐疑地看着席林,我盘算着他是不是纯粹找个借口去叫个帮手,毕竟自从他和一起开始冒险以后,一直被我压制得比较惨,
“哈哈,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说起來,这个人和你很熟哦,”席林还故意卖了个关子,
我哼了一声:“有屁不放,小心痔疮,”
席林不置可否地微微一笑,然后又拉上了我朝面前的传送门走去:“走吧,见了那人,我保证你高兴都还來不及,”
“我自己会走,”我甩开了他的手,很想踹他一脚,那个啥啥授受不亲你不知道么,还有,要是你敢忽悠我,那你可就是死定了,
哎,该死的传送门,我來了,你说我晕啥不好,为啥会晕传送门,
又上吐下泻了好几次,席林终于示意我可以暂时地休息了,这小子,要是让我知道你是纯心在折腾和报复我的话,哼哼,
我抬起了头,环视了一下四周,好像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不是白精灵首都纳罗外围的那个什么森林么,最初练级的地方啊,怀念啊,想起來那个还是什么都沒有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而现在我已经成为了站在《神界》玩家最顶端的几个人之一,几个月的时间宛如白马过隙般地过去了,一想到还有七天就要暂时告别这个美丽的虚拟世界,不由有点伤感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