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看了之后留点意见。我也不知道最近写得是好还是不好。谢谢。
****************************
话说派圣骑士去吸引那些邪恶生物的注意力这个主意真是绝妙啊。当席林冲了出去。那句“圣光万岁”还沒念完。十多把雪亮锋利的斧头就朝他铺天盖地地飞了过去。那些龙人啊。祭祀啊都好像饿了几十天的狗见到血淋淋的鲜肉一样蜂拥着冲了过去。要不是席林开着对奔跑速度有提升的光环脚底抹油。我怀疑我还沒动身去偷那宝物。一切就已经结束了。
现在可好了。看着席林被一车皮的狂怒的暴徒追着奔出了十万八千里之外。我连隐身都可以省略了。大大方方地从藏匿的地方跳出來。直奔祭坛。妙手一抄。那个神秘的檀木盒子就落到了我的手里。
一种深入骨髓的寒冷从我接触盒子的那块皮肤迅速地渗透进了我的体内。那速度用电光火石都不足以形容。我感到在那一瞬间无边的黑暗将我包裹了起來。隐约地我听到了一种很粗糙的呼吸声。压抑而沉重。耳边似乎有人在含糊不清地呢喃着什么。絮叨而又冗长。
“糟糕。”我心中大呼不妙。这个物品一定是传奇类道具。传奇类物品(包含传奇类道具)自己菊友一定的灵性。任何生物在第一次试图拥有它的时候必定会接受物品本身意志传达过來的一次考验。只有通过考验或者豁免才能安全地拥有它。否则就是被物品本身否定了。据我所知。被传奇类物品否定的人下场都很惨。
白精灵主城的前大门看守卡门伯就在一次例行检查的时候不小心触碰了一只暗精灵走私队偷运的白精灵圣物。卡门伯很不幸地沒通过物品的考验。成了一个口角歪斜的面瘫者。每次从他住所门口经过的人都能看到一个苍老的白精灵傻傻地坐在自家门口上。口涕不断淌下。染湿了一大片衣领。消瘦的臂膀总是不自觉的惊悸。浑浊的眼球向上翻着。嘴里唠叨着谁也听不懂的话。
天啊。要是一个美丽的尖耳朵漂亮生物成了那个样子。斑鸠还是直接删号得了。我竭力让我有些混乱的心跳平静下來。斑鸠我好歹也是见过市面的。偷盗技术也是全《神界》靠前的。要是这次栽了。那不是阴沟里翻船了。我的人生绝对不允许这样的污点存在。
说來也奇怪。呼吸跟着心跳一起调整好以后。我感觉整个人体内被一种澎湃的力量充盈了。和战斗的时候那种热血沸腾的感觉不同。这种感觉更像是大海底下汹涌的暗流。平静但是更富有力量。
“纯净的黑暗原力。”前方无尽的黑暗中出现了一双巨大的瞳孔几乎是一条细线的眼睛。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杀意。“你是谁。”
“我……”突如其來的体温让我不知道如何是好。回答它我是一个称职的小偷么。
“不想回答可以不回答。人人都带着虚假的面具。”那双眼睛开始缓缓地闭上。“你的身上有我熟悉的味道。相信我们以后会直面相对的。你通过了考验。滚吧。”
幻象在一瞬间消失了。我都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我也不需要明白。也沒时间去弄明白。现在。我最紧要的事情是带着赃物赶快跑路。施展一个速度爆发。我就像离弦的箭一样。奔回了我最初的藏身之处。然后按照原路撤出了哈马神庙。
现在我终于有时间好好地观察一下这个檀木盒子了。盒子的两头是如同怪物爪子一般的形状。两只爪子向中央延伸。死死的扣住盒子本身。盒子的表面是奇怪的纹理和蚀刻。像极了某种古老的符咒。整个盒子朝外微微地散发着黑色的淡雾。神秘而又古老。
啊。席林。不知道他现在有沒有被那些暴徒群殴致死。我忽然想起了那个可怜的引怪者。他的死活管我鸟事。呵呵。我得到了重要的任务物品。这就足够了。我是不是太坏了。太自私了。
我微笑着咋了咋嘴。抬头看了看天上的那轮弯月。清叱一声。召唤出了我忠心的坐骑白虎梅尤。一个优雅的翻身就跨了上去。突然。听到背后一声大吼:“斑鸠。快跑。”
我顺着声音一回头。乖乖。那不是席林么。你也太牛逼了吧。居然带着一整个加强连的暴徒冲出了神庙。他快步疾跑着。距离我稍近了。直接就是一个腾跃。一屁股坐到了我的身后。双手用力地一全我的腰身。嘴巴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边吼道:“还愣着干什么。快跑啊。”
“你……”我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到了他那两只放肆的手上。你沒经过我同意居然就就……
“快走啊。再不走。我们就得去复活点了。”席林的声音透着往日里沒有的焦灼。他的前臂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沒意地居然还往上顶了一顶。紧了一紧。你居然……我回头恼怒地白了他一眼。同时也看到了追赶他的那些疯狂的家伙。
唉。还是保命先吧。等到了安全的地方看我怎么收拾你。对优雅的女士做出这样无礼的举动。你就是下十八层地狱都补偿不了啊。无奈中。我双腿一夹梅尤。白虎会意地低吼一声。全速向前奔跑了起來。该死的席林。我骑术只有低级。这种载人的高级技术活。简直就是强人所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