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已经瞎过几百次了,现在的教育真是失败,尽培养这些沒素质的人,
我把门稍稍地拉來了一条缝,透过缝隙一看,就稍微楞了一下神,一个和复活点守卫差不多高大壮实的大汉堵在了门口,不会吧,我心中暗呼一声苦,游戏里被守卫堵复活点不算,出了游戏,在现实生活里还是被堵啊,而且更过分的是被堵家门了,
“喂,你是谁啊,干什么的,堵我家门口想做什么,”我冲着那个西装笔挺但是面色不善的家伙吼了一声,我可不怕他,我现在的这道门可是有二十道锁,双层钢板加固,就是高燕燕也得费好几脚才能踹开的铜墙铁壁,要是风头一不对,我立马把们一关,穿甲弹我也不怕,
抱着这样的想法,我用近乎于挑衅的眼神看着眼前的这个大汉,谁知道他居然纹丝不动,不知道是聋子还是瞎子,或者两者兼而有之,居然一点反应也沒有,倒是他的身后似乎有点动静,好像他身后还躲着人,就在我伸长了脖子想看看到底是谁这么缩头缩脑的,找个人还要拿守卫当挡箭牌,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声音带着那么点嚣张地飘进了我的耳朵,
“小逸子,还不來见驾,”慵懒中带着那么点性感,又夹杂着一味高贵,然而你仔细一听却觉得里面其实充满了调皮,
这久违了的声音忽然让我激动了起來,但那只是一瞬,就像一个浪头扑过了,后面又是一片风平浪静,我的心马上进入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平和,
“你來干什么,”我柔声问道,就仿佛在对一个疏远了的朋友那样,但是,一丝声音的颤抖还是不自觉地流露了出來,
“笨蛋,你应该回答‘太后吉祥’,”对面的声音突然提高了一个八度,但是,我却听出了遏制不住的笑意,
我苦笑了一声,大喊了一声:“太后吉祥,,”同时拉开了门,别问我手怎么这么快,同时开了那二十多把锁,
“免礼,”随着一个长长的拖音,一个穿着白色公主晚礼服的漂亮女人从那铁塔般的汉子背后闪了出來,还沒等我准备好,她就朝我扑了过來,钻进了我怀里,紧紧地搂住了我,
“哥,想死我了,”这样的撒娇,全天下还有哪个女人能在我身上享受到,答案只有一个,我的妹妹,我唯一的妹妹----郭筱筱,
我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头:“小傻瓜,你怎么永远都长不大,你现在好歹也是几十亿身价,财阀级别的人物,还老沒个正经,”
“在逸哥哥面前,我永远都是小孩子,不可以么,”筱筱嘟着小嘴皱着眉头,气鼓鼓地看着我,好像要一口把我吞了似的,
“可以,”我轻叹一声,这个世界上除了高燕燕以外,也就筱筱能抓住我的软肋了,不过,高燕燕纯粹是暴力压制,不比筱筱,这小妮子可以我喜欢穿什么颜色内裤都知道的主,整人的手段可比高燕燕只多不少,不折不扣的小魔女一个,
我看了看她,这晚礼服可真够节约成本的,肩膀锁骨这块连个花边都沒,很坦诚的**裸一片,现在可是三九严寒啊,莫非女人都是要风度不要温度的生物,我心疼地急忙取下了身上的衣服盖到了她的身上,急匆匆地把她拉进了房间:“小姑奶奶,你那根筋又搭住了,这么冷的天穿这么少,快进房间,有暖气,”
“我就知道逸哥哥最疼我了,”筱筱眉开眼笑地蹦进了屋,我为了防止冷气窜进屋,就准备关门了,但是门口的那个铁塔却沒有要动的意思,
我朝他比划了一下,然后朝筱筱抛了一个疑惑的眼神:“这个哥们怎么称呼,不进屋么,”
筱筱笑了笑:“他叫泰格,是我的私人保镖,就让他在外面守着好了,他不怕冷,”
“这个……”我犹豫了一下,看这哥们挺结实的,浑身都是肌肉,估计脂肪不多吧,耐打估计沒问題,不过耐寒就……
“别管他啦,”筱筱一把拉过我,然后对泰格吩咐了一句在门外守着,就随手关上了门,“逸哥哥,你太不够意思了,这么多年沒见,你居然当着我的面先关心起别人了,”
“哦,”我故作恍然大悟似的点了点头,“我怎么忘了,你是喜欢女人,不喜欢男人的,呵呵,男人让他们死一边去,”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笑话太冷了,筱筱不但沒有向往常一样咧嘴大笑,反而面色一僵,讪笑了两声之后,脸色就黯淡了下來:“哥,我决定以后只喜欢男人了,”
“啊,,”看她的表情忽然变化,我不知道是应该表示高兴还是伤心,这小妮子想要让你琢磨不透的话,你是想破头皮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的,当然,这是对一般人而言,我是例外,我可是连她屁股上有沒有长毛都知道的厉害角色,不过,我和筱筱这么多年沒见了,要我现在一下子回到以前随时随地能揣测到她心意的时光,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现在我也只有等,等她把话说完,把意思表达清楚才能接着话題说下去,
筱筱长叹一口气,颇是萎靡地坐到了客厅椅子上,说道:“哥,你真不知道么,过几天我的生日宴会上,将会宣布我订婚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