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对吧。好象大多数的戒指都是很重要的。我有沒有告诉你我曾经捡到一个戒指把我变到了一个巫师的城堡里。哇。那真是一个超级有趣的故事。还有一次一个戒指把我变成了一只老鼠。喔。对了。我还有帮坦尼斯找到他的戒指。你认识他吗。坦尼斯。还有罗拉娜。黄金将军。哦。对了。那应该是很久以后的事。你一定不会知道的。。”
我的脸色又低沉下了一点。再次强调道:“拿來。我给你五秒钟时间。”
“知道了。知道了。”艾克人委屈地低下了头。摸索起他腰间的包包起來。“我说过我只是想看看而已的嘛。何必这么认真。”
“快点。”我变得不耐烦起來。我本身就很讨厌在这种琐碎的事情上婆妈。更主要我担心他在拖时间好等他的同伙什么的。我倒不是怕打架。我是怕我刚溜出來不久。万一闹出点动静又得被领回去看那些小山一般的文案。那我还是直接自杀算了。
“给你。”就在我烦躁不已的时候。艾克人打开了包包。不过他可沒有乖乖地掏出他从我这里偷窃去的物品。而是双手忽然一张。对准我的双眼洒出了一大把白色的粉末状物体。
“混蛋。”我的眼睛立刻酸麻一片。紧接着一阵清楚的剧痛从左肩传到我的全身。该死的。我知道我被一只匕首刺中了。这突如其來的打击几乎使我站立不稳。我瞬间从腰间抽出了匕首。朝前轮圆横扫一下。然后马上后退一步凭借着脑中对周围环境的印象。几个小跳越过了广场护栏。跃了下去。
由于眼睛被粉末刺激。完全模糊了。看不清楚周围的事物。落地的时候我失去了平衡。右脚踝传來一阵剧烈的疼痛。几乎使我倒下來。但是我知道那个暗杀者就在身后。我不敢停下來或是回头。在几乎使人昏厥的疼痛中。我只能使出全力疯狂地朝前奔跑。沒几步路。一阵奇异的麻痹感传遍了我的左手臂和肩。我恐惧的认出了这种毒药。毒药大全手册里出了名的麻痹毒药。
虽然说我是这个城的主人。但是我也只是初來乍到。对这个城的大街小巷并不完全熟悉。狂奔之中我发现我正在朝一个死胡同迈进。突如其來的刺杀者以及对周围环境的陌生感。让我觉得自己就好象掉进陷阱的老鼠一样恐惧而绝望。
现在整个左手臂和左肩已经沒有任何感觉了。好像它们是木头做成的一样。肩胛上的伤口早已感觉不到疼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迟钝的麻痹感。我知道当这种麻痹延伸到我的心脏时。我就会死。我太清楚这种毒药的作用了。
死路。果然是条死路。我忙乱地转过身。逐渐变得清晰地视线清楚地看到。那个艾克人一边朝我走來。一边除去自己的伪装。那人露出了浅褐色的头发和五官细致的面孔。一个女人。或者说女孩。抑或是半女孩半女人的中间状态。反正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对方是一个女性。漂亮而又冷酷。性感中带着残忍。
“斑鸠。”她一边摸出匕首一边朝我走來。似乎是询问但是更像是反问。
“你是谁。”
对方沒有任何回答我的意思而是毫不犹豫地举起了匕首。我迅速的向前扑倒。刚好躲过了对方瞄准我颈椎的致命的一击。他的左膝盖重重的磕在地面上。几乎可以听到骨头所发出來的声音。我想要站起來。但是我受伤的双腿却拒绝行动。杀手扑过來揪住我。我奋力一滚躲开了直刺他咽喉的匕首。
女杀手无情的追击着在地上翻滚的猎物。不给我以任何的机会。我现在已经感觉到毒药在我的全身扩散。很快就会结束我的生命。我已经沒有多少力气來逃避攻击了。
我被对方一个精准的扫踢击中了受伤的脚踝。剧烈的痛楚让我发出痛苦的惨叫。我倒在地上。全身痛苦的扭曲。在毒药和疼痛的双重作用下。我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女杀手抓住我的身体。把匕首深深的刺入我的腹部。
对方似乎把整把匕首都送进了我的身体。我肚子的肠子多被她绞到了一起。前所未有的疼痛。忽然让我的神智在那一瞬间清醒了。我沒有错过这个受伤换來的机会。当我的鲜血喷溅出來的时候。我的右手挥起匕首。准确而快速的一划。
女杀手猛的放开手里的匕首一脚把我踢开。她的双手用力的捂住自己的双眼。鲜血不受控制的从指缝中涌出。她跪倒在地上。发出了最可怕的夹杂着狂怒与恐惧的哀号。她倒在地上翻滚着。不断发出包含了诅咒和痛苦的声音。很快的。匕首上的毒药开始发挥作用。她的哀号消失在最猛烈的抽搐中。
我爬到那个将死的身体旁边。把自己的匕首恶狠狠地插入她的咽喉。她的嘴里吐出一串带血的泡沫。发出咯咯的响声。
在确认对方沒有任何生还的可能之后。我也在浑身的疼痛和麻痹感下。倒在了地上。
我不知道是因为那不知名的药粉还是我快要死了。我感觉我的视线越來越模糊。恍惚中我似乎听到了。高跟鞋跟敲击坚硬地面的“咄咄”声。我努力地抬起头。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不要怪我。斑鸠。”温软的语调仿佛死神的催眠曲。随着一个轰然而下的大火球。我就什么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