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我现在的心态究竟是什么,有可能比较像抓到老鼠的猫,并不急着弄死自己的猎物,我似乎有点明白为什么动作片里那些强大的坏蛋不一招立马击毙主角,而是把他打到爬不起來之后要说这么多废话,调戏,**裸地调戏,这远比一招毙命有快感,试想那种不堪一击的对手和堪堪险胜的强敌,哪一类能带给你更大的成就感,更强的满足感,明显是后者,捻死一只蚂蚁和力克一只猛虎完全是两个概念,而戏弄一只猛虎,让它郁闷而死,则是更高的一个境界,而我现在就在朝那最高的境界迈进,我要戏弄的猛虎就是《神界》玩家第一人,传说中不败的【七星社】老大席林,
席林一边费力地用一只手从地上把自己的身体支起來,一边口齿有点含糊地念起了咒语,很熟悉的圣光治疗术的咒文,他的右手泛起一团柔和的淡金色光芒,然后轻轻地压在了刚才被我手指戳过的左肋下,沒有多久,他的脸色就从一片苍白回复了些许的红润,不是一般的圣光治疗术,我记得最低级的这个法术,连最平常的轻微擦伤都搞不定,刚才我那一指下去,不光手上有感觉,耳朵也很清晰地听见了肋骨断裂的声音,现在,席林居然晃晃悠悠地重新站了起來,可见他的圣光治疗术已经能治愈这种程度的创伤了,
我很兴奋,我甚至能听到浑身的血液飞速流动的声音,在这个世界上还有比拥有一个打不烂的沙包更让人兴奋的事情么,答案是沒有,还沒等席林站稳身子,我大喝一声,一招飞龙在天脚,结实地踹在了他的小腹部铠甲上,“咚”的一声闷响,席林又在空中划了一个优美的弧线,然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他身上的坚固铠甲和坚硬的花岗岩地面相撞,响出几声沉闷的仙乐,
“席林,现在可是决赛哦,你这副熊样,别人会认为我们在打假拳的哦,”我不紧不慢地朝他走去,言语中充满了嘲弄,
席林闷哼了一声,再次从地面上站了起來,明明遭受了重创和我刻意的侮辱,却依旧是一脸淡然而又欠扁的微笑,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悠悠地说回道:“是啊,幸好你比我想象中的强那么一点,否则我肯定会被观众骂在放水的,”
明明自己处于绝对的下风,为什么他还能这么嚣张,骨子里的傲气,一股无名火从我的胸中涌起,他凭什么,《神界》中人数最多实力最强的军团老大的身份,所有玩家中最高的等级,一身的高级装备,花不玩的金钱,屁,这些在我的眼力,在这个竞技场里都是屁,就在这方圆几百米的平方内,现在,你根本被我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我才是这里的主宰,你,席林,不陪也不能用这样的语调说话,如果,你不明白,我会用自己的拳头让你明白,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抓紧了手中的噩梦双子之刃,想着是卸掉他的左手还是他的右腿,才能让这个自大狂清醒一点,忽然间,我察觉到了一丝异样,一股寒气从我的脚底蔓延了上來,侵入了我的身体,浑身的关节一下子变得好像有点僵硬起來,沒理由啊,虽然现在是夜晚,但是这里又不是什么沙漠,昼夜温差会有这么大,仔细一瞧,我顿时就明白了,席林的脚下泛起了一团纯白色的光圈,寒冰光环,圣骑士变化无穷的光环技能中的一种,可以降低对手的速度,包括移动速度还有攻击速度,加持了这类光环的人还有一定的几率让攻击自己的人被冰冻,席林的等级现在很高,光环作用的范围和那些刚入门的圣骑士明显不可同日而语,隔着这么远的距离我居然就被光环辐射到了,而且受到的影响很大,要知道刺客在打斗中最大的优势就是速度,席林可以说是在对症下药,
我还在感受自己身体的变化并适应,席林突然一声怒吼将手中的大剑一丢,换上一把黑糊糊的单手锤还有一面金色的盾牌,拖着一条长长的残影,呼啸着就朝我冲了过來,又是圣骑士的一个招牌技能,神圣冲撞,被正面的撞击的人有很高的几率陷入眩晕状态,在极短的时间内无法对自己的身体进行控制,我可沒那么傻和他來正面的硬碰硬,我现在虽然受到了寒冰光环的作用,但是躲躲这种速度的冲撞还是沒有问題的,
我身体稍稍地移动了一点,就避开了他冲撞的轨迹,我高举起了刀刃,准备在他的身体擦过我的时候给他來个致命一击,沒想到,席林在闪过我身体一侧的那个瞬间居然硬生生地把身体顿住了,我当场就是一愣,神圣冲撞不是沒有办法在冲撞的中途停止的么,他怎么停住了,是BUG还是神圣冲撞有进阶技能,
在我一愣神的时候,席林沒有留给我任何思考的时间,他右手反手一挥,那面金色的盾牌直接就对准我的脸拍了过來,我急忙朝后一仰,那盾牌的边缘堪堪擦着我的脸扫了过去,强烈的气流打得我面皮生疼,一口气闷在胸口就是喘不过來,气一不顺,我的身体反应好像就慢了半拍,还沒等我调整好姿势,席林的单手锤跟着盾牌后面就对准我的胸部势大力沉地压了下來,
又是袭胸,不过,这一次席林可沒有半点的犹豫,我身体后仰的幅度已经到了极限,前腿还來不及撤回來,这样的形势下,我只有急忙运气双刃在胸前架了一个十字,和他的单手锤來了一个正面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