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小涅。让你久等了啊。”我走了上去就是一个热情的拥抱。好久沒抱过女人了。也该重温一下这种娇躯在怀的良好感觉了。
“好了。好了。”不知道是不是我搂得太紧把我的意图给暴露了。这感觉还沒上來。小涅就一把推开了我。我看着小涅脸上带着无比的兴奋之情对我扬了扬她的两只手。
“干啥。”我不是很明白小涅的意思。这个时候大伙也围了上來。同样都是和我一样的疑惑。
“你看。我的手是不是和原來不一样了。”小涅把双手伸到了我的面前。我仔细一看。的确是不一样了。皮肤细腻了很多……这只是不重要的一方面。呵呵。主要有变化的是她双手的十指指甲。左边的那只手指甲好像被镀了层黑色的指甲油。如同纯净的黑曜石晶体散发着神秘的气息。而另外只手的指甲则走向了另一个极端。白得发亮。仿佛抛光的纯白色大理石。五个指甲上分别浅浅地蚀刻着五个怪异的黑色魔法符号。
跳蚤把脑袋挤了进來。张大了眼睛奇怪地问道:“小涅。你什么时候开始涂指甲油了。”
裤衩瞥了瞥小涅的指甲。然后盯起了她额头上的小块璀璨的晶体。右手不安分地放在自己别在腰上的匕首。來回地抚摸着匕首的末端。他的这个动作沒有逃过我的眼睛。我斜着头问他道:“裤衩。你在这么紧张干什么。”
裤衩十分警惕地看了看我。然后带着点犹豫不决的口吻回答道:“老大。我不是紧张。我是在想小涅头上的那个宝石能卖多少钱。”
我來回地扫了小涅和裤衩几眼。然后做了几个手势。示意大家腾出块空地來。那里只留下小涅和裤衩两个人。等大家把圈子围好。我清了清嗓子说道:“裤衩同学正式向涅佩拉同学发出了决斗。并邀请我作为公证人监督这场决斗在完全公平公开公正的条件下举行。这是我的荣幸。我宣布决斗现在就开始。”
“决……决斗。”裤衩不知所措地看着我。嘴唇上的胡子飞快地抖动了起來。“斑鸠。我啥时候说过要和小涅决斗了。谁听见了。”
“你居然有想用匕首把小涅额头那个晶体抠下來卖钱的企图。这不是**裸的挑衅么。面对这种挑衅。我们【光与影】兵团的人向來都是用决斗來回击的。”我大声地哈哈一笑。“裤衩你就任命吧。放心。今天你即使被小涅轰成渣。我们也不会对外宣传的。人民内部矛盾。我们低调处理。好了。决斗已经开始。你们可以自由地互相攻击了。”
裤衩被我这一通抢白的话说得哑口无言。只是哆嗦着嘴唇。明显他的脑子已经短路了。小涅则是坦然一笑:“斑鸠姐你是不是看出我想亮一手了。我的身体的确是有了一些惊人的变化。想给大家展示一下。
“惊……惊人的变化。”裤衩媚笑着对小涅点头哈腰道。“小涅你要展示你的新招式啊。这里地方够大了。你尽情展示好了。至于决斗。我们就别挺斑鸠她瞎起哄了。是不是。”
“斑鸠可是我们的团长啊。作为团员我们要绝对服从团长大人的英明指示。决斗免不了的。”小涅的回答彻底地打碎了裤衩的幻想。不过她还是留有余地地补了一句。“我会手下留情的。点到为止。”
裤衩还想试图挽救局面。可以周围嘈杂的起哄声已经响成了一片。大家完全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了。沒有办法裤衩也只有硬着头皮摸出了腰间的匕首。攻击加十二的黑魅凝视上有我精心调配的爱何蓝之毒。这种毒只要见血就能让对手施法速度减半。移动速度降低百分之七十。可以说是法系职业的克星。但是。小涅明显就沒有让裤衩近身的机会。
面带着柔和的微笑。小涅左手朝上一翻。一个蕴含着巨大黑暗魔法能量的黑色焰球在她手掌的上方瞬间形成了。乒乓大小的黑色焰球时不时地朝外喷射着暗红色的火焰。几乎与此同时。小涅的右手也是一个同样的动作。不同的是她右手上方出现的是一个光明圣球。如同一个缩小了几万倍的太阳散发着刺眼的光芒。黑暗系和光明系两大对立法术系的两个法术。沒看见小涅念任何的咒语就被她瞬间完成了。在场的道行稍微高深的法师们不约而同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按照常理。对立的法术系法术基本是无可能由同一个人施放出來的。因为施放法术是需要通过策动体内的法术能量为前提的。而对立的法术能量同存与一个人体内基本是无法想象的。但是。小涅做到了。无比轻松。完全自然地做到了。她的所有动作简直就是行云流水。一点停顿都沒有。那些曾经试过放完某个系别法术。紧接着放另外一系法术都调整不过來的法师们。或多或少地都露出了嫉妒的眼神。就连锄禾还有当午这种在法师界享有极高地位的名人都是忍不住轻叹一声。人比人就是要气死人啊。
更让人意料不到的是。小涅紧接着就做了几乎让所有人惊掉下巴的事情。她把双手朝内侧微微一合。黑色焰球居然和光芒圣球合二为一了。沒有任何互相排斥的迹象。完全融合到了一起。有人试想过水与火共存的现象么。就连见多识广对所有事物都是见怪不怪的我都在不知不觉中张大了嘴。
当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