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无力地朝后躺倒在了地板上,
“怀孕了,你是说我女儿怀孕了,”
“是的,丈人老爷,再过半年你就是爷爷辈的人了,”
“孙子……天啊,我要做爷爷了,”艾丰波特脸上的表情变幻极快,有点笑,有点怒,有点发呆,
莫非安达母出來搞野女人就是因为老婆怀孕了,在家里吃不到,太神奇了,射击安达母这个NPC的绝对比我要**一百倍,
“恭喜啊,艾丰波特老先生,要做爷爷了,以后可以享清福了,”我虚伪地凑了上去,然后不厌其烦地再次问道,“那个,把娜拉贝司找出來的方法……”我已经感觉自己十分八婆了,艾丰波特老先生你就行行好,快点把方法告诉我吧,你是生孙子还是孙女都和我沒关系,我关心的是我的任务,还有这已经不怎么充裕的时间,
艾丰波特扭不过我,就盘腿坐在了地上,说道:“你知道安德麦之森其实是一个巨大的结界么,”
“不知道,”我这个人优点很多,其中一个最大的优点就是老实,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安德麦之森其实是前世是十个最伟大的白精灵祭祀通过自我牺牲,形成的魔法阵结界,作用就是用來禁锢娜拉贝司的,”艾丰波特说着表情变得严肃起來,“双生子是分裂灵魂的象征,一个主光明,另外一个主黑暗,而娜拉贝司就是其中主黑暗的那一个,作为纯种的白精灵,无法使用任何一种自然法术,却时不时地将黑暗的能量外泄,娜拉贝司的灵魂时时刻刻都在被光明的拯救之力和将她拖向黑暗深渊的罪恶之手撕扯着,她是痛苦的,同时又是无力的,安德麦之森作为白精灵最强大的森林结界魔法阵,就是将她限制起來,避免当她无法压制住体内黑暗的力量时,对外界造成太大的伤害,”
“安德麦之森在表面上看是个郁郁葱葱的大森林,其实它是一个结构极其负责,纵横交错的魔法阵,光用肉眼你是无法找到娜拉贝司的,”
“那用什么方法,”我焦急地问道,可千万别弄了老半天叫我打道回府啊,
艾丰波特站了起來,从旁边的柜子上取下一个小瓶子:“看,”
他把瓶子递到我的面前,我看见里面有一朵很小的浅紫色的干花,三瓣椭圆型的花瓣,是一种从來沒见过的品种,
“这个叫魔力芡,是一种黑暗力量催生的花,主要在北方大陆存在,”艾丰波特晃了晃瓶子,“这种花在安德麦之森因为娜拉贝司的黑暗能量,所以也有少量存在,由于支持这种花的是黑暗能量,而安德麦之森只有娜拉贝司身体里才存在这种能量,如果你能找到这种魔力芡,那娜拉贝司一定就在不远的地方,”
“这种花附近一定会有娜拉贝司,你确定,”我拿起了瓶子仔细地观察起來,
“活得,活着的魔力芡,”艾丰波特强调道,“这种花沒有黑暗能量是无法生存的,如果你发现已经干枯的花,那只能证明娜拉贝司可能路过此地,但是未必就在附近,”
“知道了,我手下的人够多,地毯式搜索应该很快就能找到,”我微笑着把瓶子塞进口袋,“这标本你就送我了吧,我好让他们知道这花到底是什么样子,”
“沒有问題,”艾丰波特大方地笑了起來,然后对我摊开了一只手,“三十个金币,”
…………
艾丰波特心满意足地把三十个金灿灿的金币收进口袋,然后拉住了准备冲出门的我:“你别着急啊,我话还沒说完呢,”
我警惕地看着他:“钱我已经给你了,难道你还想反悔,”
“不会不会,”艾丰波特摇了摇手,“你能找到魔力芡只是能确定娜拉贝司的方位,我已经说了,现在娜拉贝司处于自我放逐阶段,你光凭借肉眼,即使她站在你身边你也是无法看到她的,更不要说你要和她交谈沟通了,”
“莫非要什么道具,”我狐疑地看着他,心想他是不是又要讹我一笔,
“只有佩戴着黑暗之眼的人,才能在安德麦之森看见娜拉贝司的实体,”
“黑暗之眼,”
“传说中,能与死者达成心灵沟通的宝物,”安达母在一边解释道,“这个宝物现在由大占星师亚特埃西亚保管,对于四十级的人來说,那可是一个不小的挑战哦,”
“挑战,”我的眉毛往上一挑,“我最喜欢迎接挑战了,挑开衣服才能战是不是,”
……
安达母和艾丰波特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瞅着我,我双手叉腰朝天大笑道:“大不了花钱问她买么,老娘有的是钱,哇哈哈,”
“早知道我刚才应该要三百金币的,”艾丰波特眯细了眼,
“三百金币,换作是我就要三千金币,”安达母直接嚷了起來,“就算分你一半,也比三百金币多了八百,”
……
看着重新开始争吵的两个人,我选择了直接摔门走人,
啊~还是外面的空气好啊,
大占星师亚特埃西亚,讨债鬼斑鸠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