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阵,宰了西方世界来的一个吸血鬼,朱元璋亲封其为国师,不过他不受,从此归隐的那个鬼隐?”
这回我们知道了,就是这个鬼隐大师。老闷笑道:“原来是他。这可是个传奇人物,几乎与春秋时期的鬼谷子不相上下,大名炎焰,字中生。”我和尾巴大眼瞪小眼,心说:“你他妈的不是人,什么人你都能认识。”
见大家都没有事,我暗暗松了口气,看看时间,刚刚凌晨一点,向老闷使了个眼色,我们回了自己的房间,旅馆的服务员也跑了过来,看了看被我们挤塌了的门,叽里呱啦的说了一通,我们也听不懂,更不知他在说什么。就朝房间里一指。那七团血肉还在,三条蛇也被老闷扔在了地上,面条一样。那家伙陡地看到三条蛇,眼睛一翻,发出了一声类似被捏住脖子的公鸡的惊叫,晕了过去。
我嘿嘿一笑,将他拉在一旁。老闷捡起那三条蛇道:“这蛇的毒非常珍贵,得取了它,以后配药用得上。”说着摸出一柄小巧的手术刀,一边麻利地割取蛇毒蛇胆,一边问我:“小卫啊,这蛇你认得吗?”
我摇摇头:“它认得我,我不认得它。”老闷呲牙一乐道:“这种蛇叫奇冠墨鳞蛇。性阴,极毒,在我国的雁荡山曾有过被发现的记录,这种蛇我迄今为止见过的也不超过二十条,没想到暗中之人如此大的手笔,一上手便是如此稀有的奇毒之蛇。看来是准备一击中的,没想到偷鸡不成反蚀了把米,白白给咱们送了件宝贝。”
没那么简单,我仔细的想了想,今天刚到日本,没与任何人接触,谁能如此清晰的把握我们的行踪?这人也太可怕了。我们四人拉出去任何一个也是横扫一大片的主,暗中之人竟然同时向我们四人出手,虽然功夫蹩脚了点,可也算是个厉害的主了。
刚收拾好房间,我屁股还没沾在床上,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整栋楼跟纸糊的一样,顿时分崩离析,散了架。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关键时刻,我激灵灵一下子跳起来,再也顾不得惊世骇俗了。全身能量霎时来了个总动员,金色能量激涌而出,一拳将隔着尾巴和严含的那面墙打了个大洞,尾巴和严含二人双双飞了出去。
我一把抓住老闷,飞出了正在倒塌的楼房。落地之后,老闷活动了一下手脚道:“小卫,我得提出抗议,你别把我当成小孩了,若论年纪吧你祖上八代加起来也没我大。这飞行之术我老早就不屑用了。并不是我不会,听清楚了,是不屑,而非不会。”
“我干。”我哭笑不得,自从自己会飞了之后,老想卖弄一下,老闷何许人也?要说他这老妖精不会飞,真是没人会信。
我尴尬的一笑道:“境况紧急,一时没想到,以后就算你让我带你我都不会带你了。”
尾巴凑过来道:“奶奶的,敌人还真舍得下本,这么一座大楼说毁就毁了。看样子是铁了心的要置我们于死地啊!”
摸出一包烟来,扔给尾巴一支,我自己点上一支,狠狠吸了两口,一跺脚,发狠道:“他妈的,今天算是彻底把老子惹毛了,若不搅他个天翻地覆,我这华字倒着写。”
发过狠,我一拧头道:“第一个目标,日本监狱,先把那帮子亡命徒放出来让日本政府忙活去。”说完,我腾身而起,向监狱方向飞去,老闷和尾巴严含相继跟了上来。严含问道:“卫哥,为什么先攻监狱呢?”这小美女轻易不怎么理我,这次主动询问,我忙解释道:“跟我们作对的人在警界一定大有势力,就看他们敢炸楼就知道,所以我得先牵住他们一部分势力,让他们腾不出手来跟我们捣乱。下一个目标就是日本国脉。合咱们四人之力破了他的根基。这些完后就去天命教的总部。这回一定得把卢晓飞那杂种揪出来。不零碎刮了他难消我心中之恨。”
尾巴点点头:“再去含儿老家一趟,动员他们出兵,牵制璇旎宫,这样就能打他们个措手不及了。”
我惊异的看了看尾巴,这小子什么时候学会调兵遣将了?这一招还真合用。四面开花,给他来个哪吒闹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