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含悄悄地跟尾巴说了些什么,尾巴眼中精光连闪,听完后,向我走来,我见尾巴过来,问道:“尾巴,什么事?”尾巴沉声说道:“卫哥,你的精神力够强大,可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我心中一惊,立即将精神力外放,不探不知道,一探吓一跳,怎么感觉到有一个可怕的东西存在于甬道里面,似乎专门等我们过去。为科研感觉到这家伙绝对不好惹,能量庞大之极。
这时,体内魔龙一声怒吼:“他奶奶个熊,为的生死对头竟然还没死,看它的状态一时半会还死不了,真他娘的变态,不知道他经历了多少次蜕变,比我幸运多了,我得藏起来了。要是让它感应到我可就麻烦了。”说完,立刻沉寂下来。
这下可把我急坏了,这家伙关键时刻给老子掉链子,你好歹也介绍一下它有何本事再躲啊。魔龙感应到了我的怒意,一股脑把关于它的资料全给我传了过来。纷纷沓沓,乱哄哄的。我逐一整理了一下,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这家伙叫“千眼魔蝶。”论起来和魔龙应该是近门,但是却因为都是千眼,谁也不服谁,由意气之争到后来拼死相搏,由于实力相仿,谁也奈何不了谁,好几次都是两败俱伤收场。
它的千眼可不像魔龙,是无死角视野。说是千眼那是夸张,浑身上下九十九只眼睛分别可以射出九种不同的光线,杀人于无形,也属上古诸神中的一位异类强大的存在。被大神高阳氏收服,以为坐骑,诸神大战中,高阳氏战死,千眼魔蝶被打得连退八阶,成了一粒虫卵才得以保住性命。那时候千眼魔龙虽有感应,但自顾尚且不暇,根本没时间去寻它晦气。等它逃之夭夭后,再想寻找千眼魔蝶却找不到了。经过了近万年的修养,六百年前终于恢复了昔日的巅峰状态。本以为可以横扫天下了,没想到就在最后一次化蛹重生的紧要关头又被人用小空间的无上法力给封印了。醒来后差点气得吐血而死。甬道自成一界,许进不许出。也就是说我们可以进去,但它却出不来。
我伸手拦住老闷他们道:“前面有危险,我们还是不要过去了。”我把千眼魔蝶是资料向他们一说,顿时把葛胖子和朱运福唬的不轻。葛胖子属于人粗心细的那种。别看平时大大咧咧,好像什么事都不在乎,其实这家伙内秀,精明心细,否则也不能在盗墓界闯下这么大的名声了,早该挂掉了。
老闷首次面色凝重起来,以前就算是在日本天命教总部他也是一副阴死阳活的样子,今天……….
“老闷,你怎么说?”我扭头问道。老闷沉默了一会儿道:“我想斗斗它,我们这边有尾巴的火,严姑娘的风,青妹的水,你的空间。我的异能你们谁也搞不懂,叫反自然长青异能,天下唯我一家,别无分号。说白了就是凡是属于自然的产物都归我管,尤其是植物,更是我的食物和兵器,也可以说是我的部队。”
说到这里,话锋一转道:“武则天你们都知道吧?”我们不约而同的揉了揉眼珠子,以防瞪爆了。这家伙太牛了吧?怎么又扯上武则天了?中国历史上第一个,也是到目前为止唯一的一个女皇帝,难不成这家伙和她也有一腿?据小道消息说,这个皇帝私生活不怎么检点。我们齐齐点了下头,表示知道。只有严含茫然。
老闷高深莫测的一笑道:“她是我的徒弟,学的是我反自然长青异能中的一个旁支----------花系异能,可号令百花,违反自然的开放,只能算小有成就。”
靠,这次真的是一地眼球了。这太让人震撼了,除了严含之外,我们每个人都像被雷击到一样,傻愣愣的。
揉揉太阳穴,我长吁了一口气道:“我太冒失了,这里不是我们现在的能力能来的地方,不如推出去。反正这地方也跑不了,等有能力斗它的时候再来。”我这番话说出口,尾巴他们倒没说什么,唯有老闷目露可惜,不过也没说什么。
一行人轰轰烈烈的到来,没想到闹了个灰头土脸。尾巴砸吧着嘴。连说没劲。韩青和严含一路上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回到市里,我又茫然了,明明知道卢晓飞在日本藏匿,可我就是一点招也没有。想去日本,却苦于没有路费。
这些日子,老闷联系了几拨行内的人,却发现大家现在也都无斗可倒了。但凡有点名堂的大墓早被几拨解放前的老前辈光顾了。真正的洗劫,大凡盗过的斗,连根毛也没给后人留下来。还有一批古墓给国家保护了起来。倒斗的是手艺人,不是亡命徒,谁也不想跟国家唱对台,除了胖子这种胆边生毛的人敢打国家的主意。其余大部分还是很珍惜自己这条命的。
就在我穷极无聊的时候,老闷来找我了。那天天象异常,我和韩青并肩站在我们村南的河堤上,正是傍晚时分,晚霞似血,天边似有一个无形的泄斗,正在疯狂的吞噬着似血的晚霞。
无声无息中,老闷出现了。默默地看了一会儿天空,老闷望了我和韩青一眼道:“天象有异,将有大祸降临,只是不知道是在应和哪里。”我点点头:“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不是咱们这些凡夫俗子可以管的,咱也操不上那份心。”
韩青在一旁插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