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中原。我所知道的历史比任何所谓的史学家知道的都要多。我曾经想以我的经历去某一个历史的编纂工作。干了一年就不干了,因为那些个老家伙们根本不相信我说的话。后来我就跟着一个盗墓贼混。只有在古墓中才能见到那些曾经和我一起喝酒,一起欢笑的人。我为什么不爱说话?就是因为跟你们说了你们也不懂。”
我们全听傻了。一个从汉武帝时就活着的人给我们讲历史,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但事实就摆在眼前,不由得你不信。我的师傅朱宗谦就见过他,那时候的他和现在没什么两样。
不提我了,看看朱运福和赵刚田他们俩吧,一个个眼睛都瞪直了。好一会儿,赵刚田摇摇头道:“我是个唯物主义者,我不信,没有人能活这么多年的,就算最长寿的乌龟也不可能活一千多年。你是个神经病,一定是的,哈哈哈哈。”朱运福这时也反映过来。他比较保守,反驳道:“世事无绝对。我倒了一辈子斗,有些风水逆转的穴位就极易产生僵尸,为什么?就是阴阳错乱,五行颠倒,邪星照穴也能引起尸变。死了几百年的尸体可以到处跑,可以杀人。活人为什么就不能长生不死呢?你对古时候的野史、手记看的还是少啊!中国历史上长生不老的人凑在一起打上几桌麻将都够。”
赵刚田不服道:“你倒说说有哪几位尊神是长生不老的?”
朱运福也卯上劲了,一梗脖子:“说就说,从个至今有雨师赤松子,陈传老祖,八仙、管子、太上老君李耳、托塔天王李靖,三国时的于吉、管子等等等等,都是长生不老的。”
赵刚田撇撇嘴道:“那都是传说,焉能当真?”老闷接口道:“又焉知当不得真?”
赵刚田一窒,顿时语塞。我暗暗好笑,老闷这句活有点强词夺理,和那句著名的诡辩“子非鱼,焉知鱼之乐?子非我,焉知我不知鱼之乐”有异曲同工之妙。
吵了半天,我一挥手道:“都别吵了,早剃头早凉快。赶紧开工。”说完,我带着尾巴随便拣了个洞口就钻进去了。后面吵吵嚷嚷的跟了过来。几盏矿工灯的光柱晃来晃去。
走了大约三十多米,灯光下,赫然是那条黑蛇的尾巴。原来这些洞都是互通的。那黑蛇感应到了我们,身子骤然折了回来,水桶粗细的大脑袋瞄向我们。我个子大,首当其冲。心想,娘的,为了元胎,拼了。我就不信,凭我们五个人斗不过你一条长虫。大喝一声,先用黑色能量护住身体,拔出宝剑,右手握剑,左手积蓄能量,准备随时给他致命一击。尾巴眼中火光一闪,右手中白炽色的焰刀发出迫人的热浪。老闷还是那么潇洒,双手一拍,变成了碧绿色,晶莹剔透。我们三人并排而站。朱运福和赵刚田自觉的退后。给我们腾出空间,也是怕受到波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