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跪下来道:“大哥,请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我“吭吭”两声道:“你们这些小鱼小虾,动歪脑筋竟然动到老子头上来了,真是出门不看不黄历,撞道你祖师爷手上了。既然你们讨饶,老子也不为己甚,把你们身上的财物全数上缴,再每人留下一只手,滚蛋去吧。”七人一听,顿时脸色腊黄,磕头如捣蒜,求饶道:“大哥饶命,少了一只手以后怎么为生啊?”
“这个老子不管,要嘛留手,要嘛留命,你们看着办吧。”说完,我舒舒服服的一躺身,闭上了眼睛。韩青在一旁睁大眼睛饶有兴趣的看我刁难他们。那两个被我用回春拳打得满脸花的人一声不响的将身上的财物全部掏出来,反手拿出一把匕首,一咬牙向自己左手剁去。我手指一弹,将二人的匕首弹落,二人怔了怔,向我看来,我眯着眼道:“你们俩的鼻子被打扁了,想来也医不好了。算了,一只鼻子换一只手,你们大少手就留下吧,只是以后绝对不可以再用手扣等歹毒的东西,如果再犯,自己切下手来。”二人如蒙大赦,从身上撕下一块布来,先裹住脸。其余五人见不可避免,把心一横,死中求活,爬起来,将身上的财物如数掏出来,冷不防向我砸来。同时夺路狂奔,企图跳下车去,我一晃人身挡在他们面前冷笑道:“哼,在我手中如果脚你们跑了以后我华恒为就不用混了。”五人闷声不响一齐朝我打来。这几个混混简直在浪费我的时间,当下也不客气,一掌打开车门,伸手随便抓一个,一抖手仍了出去,车子还在高速行驶司机是个见过大世面的人。丝毫不为所动,依旧开他的车,转眼间五人全被我扔下车。“啪”的一声关上车门韩青迎上来道:“卫,你不会把他们全摔死吧?”我笑笑道:“哪能呢,不过我也没注意是死是活,看他们的运气吧。
我心中暗暗好笑,他们五个还没扔出去时就被我震碎了五脏,魂魄也被我的魔龙吸收了。他们要是还能或者那才叫见鬼了呢。
中途停车时另外两人下了车,等车子到达黄岩车站时,天已经快黑了。下了车,为不由得想起为和尾巴初次来这里等情景,我们俩一个个晕头转向等,一个赛一个等像个呆头鹅。
两年多不见,车站还赛老样子。饿了一天了,下了车,我们直奔一家看起来还不错等饭店,我豪爽等点了一桌子鸡鸭鱼肉,又下了两碗水饺,甩开腮帮子一通猛吃。
还赛人家女士,纵然和我一样饿了一天了,可人家那吃相,慢条斯理的,细嚼慢咽。咱赛比不上了。一通风扫残云般等猛吃,填饱肚子再说。等吃差不多了,老子也会细嚼慢咽了。原来男人在吃饱的时候,吃相同样优雅。呵呵,俺可是文人咧,不过中国等文人好像都挺好酒的,我没量,只得弄两瓶啤酒充充样子,见笑了啊!
拜见了岳父母,韩青哭的泪人似的,为一支接一支的抽烟。在那里住了一周,别了韩青,我一个人先回去看看,让韩青多陪陪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