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滚不熄灭的。其余其人目瞪口呆的看这他,片刻老者不动了只剩下低微的呻吟。
我笑道:“现在你们还有声什么资格和我来谈交易啊?”韩青恶狠狠的道:“别跟他们废话了,老娘要报这几日受的罪,纳命来吧。”说着,左手放在胸前大声说道:“以灵魂的名义,召唤我忠诚的伙伴-------玉蟾。”天空中一声奇异的蛙鸣,大如麦垛的黑蟾出现了。这玉蟾和韩青心灵相通,早就感知到了韩青的怒意,大口一张,七支冰箭如电一般分射七人。他们连反应都来不及就统统中招了账。
看着他们的尸体,韩青恨恨的道:“倒是便宜了他们,本来想慢慢折磨死他们的,却让他们死的这么痛快。哼!”我笑了笑:“算了吧,得饶人处且饶人,他们都已经死了,还跟死人较什么劲?待我将他们送入异度空间去,毁尸灭迹。”尾巴笑道:“不用这么麻烦,让我把他们烧成灰,看谁还能看出来。”说罢,七人身上同时燃起白色的火焰。十分钟后,火渐渐熄灭了。我右掌一推,一道掌风卷起地上的灰烬,顿时吹散了。我冷哼一声道:“这八个人永远的从这个视觉上消失了。咱们走吧。”
下了山,来到韩青的家。我委婉的提出了要娶韩青的意思。他们问了问韩青,韩青点点头道:“我愿意嫁给他,况且他这次又带我挣了一万美元,他的确可以是一个好丈夫的。”两位老人一听到一万美元,两眼放光,也不计较我是农村出来的了,当下带着我们道饭店吃了顿饭,然后忙着下请帖,邀来七朋八友亲戚邻居。整整热闹了一天。第二天,我们踏上了回家的路。
到了家里我想父母把事情一说,父母又喜又愁,喜的是凭空得了个儿媳妇,愁的是什么也没有准备,临时还要请人还要买菜发喜帖,事情太多了。“不用这么麻烦。”我说道:“把该请的亲戚朋友青睐就可以了。酒菜我自己想办法。”说罢,给晓飞打了个电话,让他通知王麻子,让他明天给我准备十六桌酒席,中午是一点送到。挂了电话,去给父亲帮忙写请帖。母亲去了支书家,用他平时用来喊话的那个噪音很大的打喇叭向全村的人通知了一下:“啊!,这个,我儿子明天结婚,请大家都去热闹热闹。”母亲说完,支书又重复了一遍。
第二天一早起来,院子里变热闹起来,邻居们自发的前来帮忙。韩青凌晨三点便去了集市上的美容美发院去做头发。
将近十点的时候亲朋好友都到齐了,大家都围着我的父母,向他们道贺,二老连连回贺,乐得合不拢嘴。我的朋友同学则围着我问我近年来的近况,毕竟有些同学自毕业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他们的近况我也不甚了了。
十点十五分的时候,一辆花车终于姗姗来迟,按我们这里的风俗,新郎是要将新娘背进家门的,在亲朋好友的簇拥下,我将韩青请出花车,让她伏在我背上,摘众人祝福的目光中大方的将她背进了家门,请来的摄影师忽前忽后的忙着摄影。
来到院子里,正房门前放置着香案,香烟袅袅,两旁是一对红烛,火苗跳跃,婚礼的**就要到了,要拜天地了,这时门前一阵骚动。我扭头一看,原来是尾巴、晓飞他们带着方天、老闷和葛胖子他们来了。跟在后面的是王麻子那张大麻脸。在王麻子背后居然还有两人,我一眼看出来正是无双朱家的朱运福和退伍兵赵刚田。一见面,他们居然和葛胖子说的一模一样:“好小子啊,结婚这么大的事居然不通知我们,是不是觉得我们不配做你的朋友啊?”我连忙满脸堆笑道:“哪能那,这不是时间紧迫,忙糊涂了嘛?请请请。”说着将他们让了进来。韩青和朱运福赵刚田他们熟悉,赵刚田打趣道:“呦,弟妹这一打扮真是赛过七仙女啊,啧啧啧,华老弟好福气呦。”韩青脸一红道:“赵哥还是那样嘴不饶人,小妹凡夫俗子,赵哥这么说不是让我无地自容吗?”他们说笑着,可是方天和老闷他们没有见过韩青,纷纷向我开炮,尤其是葛心远这胖子,自来嘴刁,以前我们就经常斗嘴,这一回逮住了机会,他岂能轻饶了我?“小卫呀,不是哥哥说你,你怎么什么时候成保密局的了?口风这么紧连结婚这么大的事也不让老哥哥给你把把关?如今啥也不说了,你总该介绍一下弟妹吧?让老哥哥认识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