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就极少,你能做出此等猜测,你曾学习考古么?”韩青红着脸摇摇头:“我也是瞎猜的。”汉思道:“华夫人真是博学多才呀,一会下去后,我还要请教哩。”这样鬼子,汉语讲得还真叫流利。
闲话少说,我们几人下了斗,留下赵刚田和王自强守在外面,临下斗前,我把赵刚田拉到一旁道:“留神那个秃子,如果他有异动就干掉他,免得节外生枝。”赵刚田点点头:“我知道了,放心吧。”
顺着盗洞,一行七人浩浩荡荡下了古墓。盗洞开在冥殿顶部,掀开几块顶瓦.下面黑洞洞的,我拿手电向下照了照,只见冥殿中空荡荡的,朱运福道:“让开老弟。”说着变戏法似的手中多了个纸灯笼,是宝塔式的,行内人称“气死风”,手中一条细长的绳子,将灯笼缒下,小小的灯笼在冥殿中划破了黑暗,照出五尺左右的灯光,灯闪了闪,忽然灭了,“朱运福道:“走吧,上去在等等,等里面的秽气散尽了再下去。”我们又原路退回,两位老专家做在沙地上,摊开地图,仔细察看起来,我和韩青坐在远离众人的地方,我说道:“青,跟了我你后悔吗?以前你生活平静。可现在,吃苦受罪,整天担惊受怕的。”韩青幽的看了我一眼,“卫,你真傻,如果我后悔的话,老早就不会跟你来了,在你身边我很开心。这些日子是我这一辈子最开心的时候了,只要把你不嫌我是个累坠,这辈子我跟定你了。”
我感动的将她拥入怀中,轻轻的拍着她的脊背说道:“你是上天赐给我的宝贝,我怎么会嫌弃你呢?”我们又谈了些别的,洋鬼子开始喊了,“华先生,华夫人准备下去了。”我和韩青站起来,一行人又下去了。这次扔是先是灯笼检测一下空气质量,见真的没什么了,灯笼一直亮着。我们又把绳子向下放了一段,朱运福戴上手套“咝”的一声下去了。我第二,韩青第三,尾巴断后。七人下了冥殿。每人一个手电筒,将整个冥殿照的如同白昼。纵是如此,还是有人倒抽一口凉气,冥殿中一个祭祀用的大鼎,怕有千斤重,鼎旁有几具白骨,斜靠在鼎边。鼎两旁是两只像,一龟一蛇,全是黑色,四周墙壁上刻满了图案,看得人眼花缭乱,却又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酷似无知孩童在墙上信手涂鸦。唯一可嘉的就是想像力丰富。把个类似鱼的东西画上一对翅膀,好端端的一个人画成六只手臂,总之千奇百怪,极尽想象之能事。
冥殿有正门,却没有墓门。不知从何处进入墓室,两位老专家拿出像机拍,洋鬼子问道:“朱先生,你不是说这里是大墓吗,怎么不见棺材呀?”朱运福冷笑一声道:“道格拉斯先生,这你就不懂了,虽然你是中国通,可对于中国古墓来说,你还是个未启蒙的蒙童。说着,向我招招手道:“来,老弟,咱俩让这洋鬼子开开眼,我走过去。朱运福道:“抓住蛇头,向右旋转一下,我走过去,将蛇头向右旋转半圈,同时他也将**向左旋转凌半圈。只听的”“喳喳”一阵声响,大鼎向前移了二尺,鼎下赫然又是一个大间,洞里面有阶梯。
多次下墓,我对墓中机关也知道了些,似此甬道,中间必有机关埋伏。而且机关什多,也有毒烟异兽,反正以尽力把盗墓者留下为目地。
我沉声道:“朱兄弟,此洞中可有埋伏?”朱运福道:“埋伏是一定有的,你看这阶梯,宽窄不一,其中有几个是发机关机括,如果不慎踩上,必定引发机关。想不到在这沙漠腹地竟也遇到这样的机关。”“怎么做?”我问道,“先用东西将机关破了,然后我们再下。”
我说道:“这个我来,我先破了它再说,“韩青走过来,拉着我道:”你要小心啊,虽然这墓我从没下过,但墓中凶险我也足知道的,如果你有什么不测的话,我该怎么办?”我抚摸着她的头道:“放心吧宝贝,你以为我会亲自下去试机关呀?看好吧,让你再见识一下老公的本事。”说罢我凝神运用异能,大喝一声:“空间------刃。”眼前空间迅速变成一把虚幻的刀,用精神指引,刀迅速向下劈去。只听得几声轻响,箭矢声不绝于耳。
射了五六秒后,静了下来。洋鬼子正要往里下,我冷哼一声:“不要命你就下。”道格拉斯一震,又退了出来。疑惑的向我看了看,我用手指了指墓道。过了六七分钟后墓道中一声经响,又是一阵箭声。
道格拉斯嘴巴张得老大,一个劲的向我道谢:“谢谢华先生,你救了我一命啊!”的摆摆手道:“老子不是救你,你也别谢我。老子是为了钱,你若死了,我找那个妻孙要钱去?”道格拉斯让我说得脸红一阵白一阵,半晌无语。
尾巴过来打圆声道:“洋叔叔,卫哥硬是救你一命,你别见怪啊。”这洋鬼子倒是对尾巴真好,闻言道:“我知道,我知道。”看看机关已发尽,我率先向下走去,韩青紧紧跟着,尾巴也不管他人死活,跟随在韩青后面。十根柱子将上顶撑起,每根柱子上都雕有盘龙,空间虽大但并不空闲,不远就有一具干尸,诺大的大厅中足有数十具干尸,姿态各异。
韩青一见尖叫一声扑在我怀里,尾巴也是第一次见到如些多的干尸,倒吸一口凉气,紧接着朱运福也下来了,倒底是经过大阵仗的人,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