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一个小时后,车子“吱”的一声停住了,我摇醒尾巴,付了车资。在公园里找了个座,坐下后,我我给打了韩青个电话,告诉她我在九峰公园等她,让她来接我们。二十分钟后,韩青靓丽的身影出现在我面前:“卫”只说了这一个字,我点点头,她一下子扑到我怀里:“卫,你终于来了,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尾巴惊奇的看着我们,我尴尬的拍拍她的脊背道:“韩青,起来吧,我着不是来了吗?以后我什么都不做,天天陪着你,直到你烦了为止。”韩青也看到了尾巴,俏脸一红道:“才不会呢,这位是谁?还不给我介绍?”我赶忙拉过尾巴介绍道:“祝不凡,绰号尾巴,是我的兄弟,我叫耗子。”韩青笑了起来:“祝小弟是吧?你经常跟着卫,怎么没有笑死啊?”尾巴苦笑道:“别提了,卫哥对我可严肃了。你叫韩青是吧?以后我就叫你卫嫂了不知你同意不?”韩青一瞪眼:“随你怎么叫。以后没事自己去玩,少来当电灯泡。”尾巴龇牙一笑:“得,没我啥事了,不过以后你别叫我祝小弟,直接和卫哥一样叫我尾巴就行了,祝小弟、祝小弟,咋听咋象猪小弟,看来我就是叫尾巴的命。”
韩青笑了笑道:“尾巴小弟,麻烦你去帮我买几罐王老吉过来。”说着,掏出钱包,从里面拿出一张面值五十元的钞票来,递给尾巴,尾巴连忙后退,摇着手道:“不、不,青姐,我怎么能要你的钱?不就是几罐王老吉嘛,小弟请得起”刚说到这里,没留神脚下有个石桩,尾巴本就是个退势,立即仰天摔了个仰八叉,摔得“哼”了一声,一骨碌爬起来,对着石桩连踢了两脚,骂道:“该死的,叫你让我出丑!老子踢死你。”我更乐了,这小子脑门的包还没有消下去,估计后脑勺又撞了一个。我笑道:“快去吧,别给老子丢人了。”尾巴飞快的跑出去买饮料了。
我将韩青拥入怀中,感叹道:“原以为我再也不能爱了,没想到老天待我华恒卫如此之厚,又将你送到我身边,人生至此夫复何求啊!”韩青靠在我的肩膀上,轻轻的抽动,我扶过她一看,两行清泪流了下来,犹如梨花带雨。我轻轻的将她的眼泪吻干,动情的说:“青,亲爱的,我愿意照顾你一辈子,答应我,莫要悲伤,好吗?”她点点头:“卫,我觉得这是个梦,一个美丽的梦。卫,答应我,如果真的是个梦的话永远不要让我醒过来,就让我生活在自己的梦里吧。”我拍拍她的脊背道:“傻丫头,这不是梦,我真的就在你身边。”
正说着,尾巴突然走过来,边走还边鼓掌:“精彩啊真精彩,让我感动得想哭,‘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古人诚不欺我啊!”我阴笑着迎上去:“是吗?古人是不欺你,可我欺你。”说着,我闪电般扑过去,尾巴大声惊叫:“卫哥饶命,小弟知错了。”我捉住他一通胖揍:“晚了,谁叫你出现的那么及时呢?”尾巴捂着头脸道:“古人云:‘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已经改了,怎么还打?”我将他提起来道:“不用改,以后欢迎你经常这样及时。”尾巴将王老吉递给我道:“看在小弟鞍前马后的伺候你的份上,你就饶了我吧。”我这才饶了他。我们三人坐在公园的长椅子上聊天,喝着饮料,不知不觉的天已经中午了。韩青作为东道主,请我们吃了顿地道的浙江菜。下午,尾巴这小子推说自己肚子不舒服,留在了宾馆里没有出来。我和韩青又去了九峰公园,时值旅游淡季,很多原本是收钱的景点现在根本没人把守,门也大开着,倒是省了不少门票。公园里静悄悄的,半天也碰不到一个人影,我们信步走在鹅卵石铺成的小道上,低低的说着绵绵的情话。草丛中响起温柔的音乐,我将手拦在她的腰间,她偎倚在我的身旁。走的累了,我们来到一处钓鱼的地方。旺季的时候,这里或站或坐的人很多,现在连个鬼影子也没有。我们拣了一处背风向阳的地方,偎依在一起休息。
她倒在我怀里,舒服的动了一下道:“好舒服啊!”我将手伸进她的衣服里,轻轻的抚摸着她凝脂般的坏笑道:“还有更舒服的你要不要?”她白了我一眼:“急色鬼。”但并没有反对,我腾的就上来了,自从方倩死后,我一直都在压抑着自己,可我毕竟是个凡人,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忍到了现在,终于爆发了,我一翻身将韩青压在了身下,她尖叫一声:“上当了,你个急色鬼。”我不管了。
两个小时后,我伏在她身上大口的喘着气问道:“青,我是不是太急了?”她白了我一眼:“都做了两次了才问,真是没心肝的。帮我穿上衣服,我现在一个指头也动不了了。”我忙爬起来替她穿好衣服。细想了一下真是太险了,大白天的在公园里呵呵。我将手按在她的丹田部位,催动能量,和她丹田内一丝微弱的能量缠在一起,缓缓的沿气海、血海、膻中、华盖诸穴,过紫俯,径逼十二重楼。由于她从来没有练过气功,根本没有什么基础,我花了将近两个时辰才将能量在她体内游走了一周,留下一成的能量在她体内,她一跃而起,喜道:“卫,亲爱的,我爱死你了,没想到让我捡了个宝。”我有意羞她道:“是吗?那刚才叫的象杀猪的那个人是谁来着?”她羞红了脸:“你太强了,我差点死在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