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活,铲除那些为祸一方的魔兽,就是他们的使命,他们之所以能够被皇子殿下一句话就召集起來,更多是冲着维护帝国尊严这个旗号而來,而非对于皇室的敬畏,
就好像李风前世的古华夏,草莽中的游侠儿们,对于高高在上的官府中人,总是充满了不屑,桀骜不驯的兽人战士们,当然也都不怎么喜欢皇族狮头人,
彪玛一句皇家鹰犬,让一百名狮头人皇家侍卫,脸上齐齐变了颜色,但却赢得了绝大多数兽人的共鸣,
“胡说八道,你说我怕什么,我身为殿下的侍卫,堂堂大好男儿,岂会怕你一个叛徒,”狮头人羞恼的沉吼道,
“既然不怕,那又何妨听我一言,”彪玛毫不示弱的瞪着狮头人,
“哼,那我们就看看你这个叛徒如何狡辩,”狮头人冷哼一声,始终不忘给彪玛扣上一个叛徒的大帽子,
“诸位英勇的战士,千里迢迢赶到黑木崖來,是为了帮皇子殿下抢回被掳走的公主,”彪玛不再理会狮头人,扬声道:“可是大家方才都看到了,苏菲公主根本不是被掳走,而是因为与黑木崖大当家两情相悦,自己主动私奔到黑木崖的,战神赞美坚贞的爱情,所以兽人帝国的这场远征,本就是非正义的,大家觉得是不是如此,”
狮头人冷笑反驳道:“苏菲公主既然与殿下有了婚约,却又与野汉子私奔,分明就是不守妇道,战神虽然赞美坚贞的爱情,却从來不欣赏奸夫**,殿下征讨黑木崖讨回自己的尊严,有什么不对,”
‘奸夫**’这个词语对于黄花大闺女的杀伤力可不小,苏菲公主和杰西卡刚刚驱动着马车降下來,却正好听到狮头人这一句宏亮的反驳,
苏菲公主的脸都羞红了,像个鸵鸟一样,把酡红的俏脸埋在杰西卡肩头,根本不敢抬头,
李风见两女下來,纵身一跃,轻飘飘的落在马车上,不过两个小妞紧紧的搂在一起,他倒不好左拥右抱,只能讪笑着在杰西卡身侧坐下,
“雷托殿下是什么样的人,相信所有的兽人都非常清楚,殿下与苏菲公主之间不过是政治联姻罢了,根本沒有爱情可言,”彪玛争锋相对的道:“而且苏菲公主与殿下的政治联姻,只是个口头约定罢了,据我所知,雷托殿下甚至连聘礼都未送去亚特兰蒂斯,”
彪玛沒有说错,这一场政治联姻,是克劳狄大帝为了稳住兽人帝国,主动提起的,进行得非常匆忙,很多程序都并未走到位,正因为如此,当初克劳狄大帝才能那么干净利落的反悔,授意杰西卡通知李风,把苏菲抢到黑木崖,以破坏这场政治联姻,
“你怎么知道殿下与苏菲公主之间就沒有爱情了,”狮头人还是强词夺理的道:“现在苏菲公主跟黑木崖大当家恋奸情热,当然不会承认与殿下的爱情了,”
“嘿,你们都见过苏菲公主了,大家凭良心说,你们认为苏菲公主可能爱上雷托皇子殿下么,”彪玛不屑的道:“就算是雷托殿下身边的兽人女子,又有几个是真心爱上皇子殿下的,还不是被殿下明抢进皇子府的,雷托皇子就是个人渣,就算当着皇子殿下的面,我也照样是这么一句话,”
兽人战士们看了看天空中美丽的苏菲公主,又看了看皇子殿下的几位美女侍妾,都是觉得彪玛说的很有道理,皇子殿下欺男霸女的行径,只要在王城混迹过的兽人,谁不是一清二楚,皇子殿下的确就是个人渣,
就连狮头人皇子,这会也是哑口无言,他就算能昧着良心反驳,也要兽人战士们相信才行啊,
其实追究爱情什么的,很有点幼稚,不过沒办法,至少要先在大义上站住了脚,把头脑简单的兽人战士们糊弄住,后面才好继续往下说,
彪玛虽然向來沉默寡言,但身为四大王族之一的豹头人,他从來不缺少政治智慧,
“就算如你所说又怎样,”狮头人皇家侍卫嘴硬道:“反正最终的事实是,我兽人帝国皇子的未婚妻,现在却是在黑木崖,无论如何,我们出兵为皇子殿下讨回公道,都是理所应当,”
“的确是理所应当,”彪玛出乎意料的同意了狮头人的论调,在狮头人惊诧的眼神中,他却又话一转,道:“但不能否认的是,这场针对黑木崖的征讨,我们兽人帝国并非是正义的,这是一场只有立场,沒有正义与邪恶的战争,”
李风感到有些意外,他还真是沒有想到,沉默寡言的彪玛也有这么好的口才,绕來绕去,居然得出这么个结论來,
说实话,这个结论很有点强词夺理,但偏偏彪玛说了这么多,做了这么多的铺垫,又让人感到有几分道理,嗯,应该是歪理,
“那又如何,”狮头人皇家侍卫冷笑,“难道你这个叛徒,就因此可以站在黑木崖的立场了,”
“当然不是,”彪玛立马斩钉截铁的否认,“我只是想说,既然这场战争我们并非完全占理,那么我们又有什么理由,非要跟黑木崖拼个你死我活,”
狮头人勃然怒道:“为雷托殿下复仇,这个理由够不够,”
“找谁复仇,”彪玛冷冷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