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马蒙王子的穴道。
李风根本不担心马蒙王子会喊叫或者逃跑。在李风眼皮子底下。想必马蒙王子也不会做这种蠢事。李风方才封住马蒙王子的穴道。只不过是为了不让他挣扎。以免影响到自己发力。
马蒙王子当然不敢喊叫或者逃跑。辨认了一下方向。便道:“埃尔顿是南城门副统领。住处也离南城门不远。从这里走吧。”
李风却沒有从大路上走。而是提着马蒙王子飞身跃上了屋顶。直接从屋顶上向马蒙王子所指的方向飞奔而去。
羽落术让三人的重量降低很多。甚至现在三个人重量加起來。还不到李风沒有加持羽落术之前一个人重量的一半。高低不平的屋顶。在李风走來却是如履平地。
李风轻功卓绝。不把这些放在眼里。被李风提着的马蒙王子一路上却是心惊胆跳。而且他还不敢闭上眼睛。因为他还要给李风指路。
埃尔顿是子爵。他的子爵府位置有点偏僻。李风在屋顶上高來高去。神不知鬼不觉的潜进子爵府。
“你们以往是怎么联系的。”李风找了间沒人的房间。闪身躲进去。马蒙王子被随手丢在地上。
“只联系过一次。就在昨天晚上。我找了个借口來子爵府拜访。出示过帕提亚帝国的信物就行了。”马蒙王子被摔在地上。闷哼了一声。
李风小心的倾听了一下子爵府里的动静。沒有发现什么异常。“夜闯公爵府的人是昨天才到的。你有沒有约埃尔顿子爵今天再见面。”
马蒙王子摇摇头。“人早在城外等着。直到深夜才入城。为了安全起见。我跟埃尔顿沒有约定再见面的时间。”
李风查看了一下房间。到处积尘很厚。看起來已经很长时间沒有人进來了。想了一下。转身看着马蒙王子。“按照你的估计。埃尔顿子爵现在会不会在子爵府。”
马蒙王子思索了一会。点了点头道:“埃尔顿昨天是值的夜班。所以才会在晚上把人弄进來。按照惯例。他今天轮休一天。这时候应该是在子爵府里才对。”
李风蹲在地上。向马蒙王子招招手。“你过來把子爵府的环境跟我说一下。埃尔顿的卧室是在哪儿。”
马蒙王子蹲到李风身边。手指在地上的灰尘上勾勒了一会。一个简单的侯爵府地形图就新鲜出炉了。“我们现在的位置是在这里。埃尔顿的卧室在这个位置。不过他现在多半应该是在书房。这个位置。”
马蒙王子讲述的唯恐不够详细。生怕李风要是遇到了什么意外。却迁怒到自己身上來。
李风思索一下。手伸到马蒙王子面前。“信物给我。”
马蒙王子掏出块灰色令牌交给李风。
这块令牌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成。非金非木。入手冰凉。
李风询问了一下埃尔顿的样貌。便随手点了马蒙王子的穴道。又将阿尔杰农找个位置靠好。小心不碰触到他的双腿。低声道:“父亲。我出去一下。马上回來。”
马蒙王子对李风的手段越來越感到敬畏。这种随手一指就让人无法动弹的‘魔法’。实在是太神秘了。就算是马蒙王子的见闻。也是从來沒有听说过这样的‘魔法’。
点穴当然不是魔法。可是对于泰坦大陆的人來说。他们也只能把它理解成魔法了。
李风倾听了一下。确定外面沒有人。直接从窗户窜了出去。
子爵府的守卫不怎么严密。就算是剑师级的护卫都沒有。李风在里面穿行几乎沒有一点窒碍。
书房果然是亮着灯。李风的身形闪进去。甚至沒有惊动到书房里的人。直到李风干咳一声。书桌前埋头书案的一个中年人才浑身一震。抬起头來。
李风倒是有些惊异。按照马蒙王子的描述。这中年人应该就是埃尔顿了。不过在这样的情况下。居然沒有一点惊慌失措。甚至都沒有发出一声惊呼。这个埃尔顿也太镇定了。
“你是谁。”埃尔顿的脸色看起來很沉着。惊讶只是一闪而逝。
李风把手中的令牌扬起。眼睛却死死的盯着埃尔顿。
埃尔顿看到令牌。脸上好像沒有多少意外。只是眼底闪过一丝悲哀。“你要我做什么。”
李风心想。这个男人看起來也有一段故事。却不知道他有什么把柄掌握在帕提亚帝国手中。
<第三更送上。今天是大年三十。送走旧年的时候。也送走一年的阴郁。迎來新春的时候。也迎來新的希望。祝福朋友们。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