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七指的总部被人砸了个稀巴烂。在大楼里面把守的人和外面过去支援的都被堵在里面打了个半死。
公司里面的东西基本被毁于一旦。这不到两个小时给葛七指造成的损失远远找过他让人去岭南给子森集团造成的顺势。
现场因为有军方的人到场。沒有人敢插手帮葛七指。好在葛七指本人不在公司里面。不然他自己恐怕也得遭殃。
三天之前他远在千里之外的岭南弄得满城风雨。给林子森造成了很大的麻烦。让林子森破了不少财。但是这一天事情在他身上重演。而林子森给他带來的麻烦要大得多。可不只是火拼那么简单了。而是典型的过來踩地盘來了。
出來混。到了一定层面之后。比得就不是手段和人马的火拼实力。这是事实。如果不是在白面上的实力平衡。下面小弟的火拼也沒有意义。赢了输了最后还是一个样子。
葛七指在东北一带能力也算是通天了。能一句话把一个市的市长调过去。这能力可不简单。在东北一片。随便那个领域里面他都吃得开。唯独一个。军方!
军方的人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就是葛七指这样的人也沒有什么机会和这些人接触。他所结实的人都不是这个圈子里面的。
自己的公司和人马眼睁睁的被别人砸。葛七指何时受过这样的气。给了几个官场的朋友打电话。最后无一例外的都拒绝了搀和这件事情。
把桌子上的陶瓷烟灰缸摔了个稀巴烂。葛七指的嘴角气得直哆嗦:“妈的。林子森。不把你弄死。我葛某人誓不为人。”
大口的喘了两口气。葛七指又拨通了一个电话。一个他很少会骚扰的人。
“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电话那头响起了一个浑厚的声音。
葛七指在电话这头都陪着笑脸:“秦秘书长。这一次真是逼不得已。不然我可真的沒有勇气给你打电话。”
“有事就说吧。我秦少秋说出的话就肯定做到。答应你的事情我从來沒有忘掉过。”
葛七指大喜过望。电话那头的秦少秋能有这副反应这已经足够让他惊喜的了。秦少秋是已经退了的中央老首长周泽丰的秘书。现在在中央身居要职。
要说起这个人。那可不简单。因为他就是那种很少的能够跨越官场和军方两个领域的牛人。因为他本是在部队里面一路升职出來。然后转到文职工作进入官场的。一身也算是非常传奇了。现在他的地位可以说到达了顶峰。而他这个年纪也沒有什么好求的了。
他和葛七指并不能说是朋友。甚至谈不上很熟悉。只是秦少秋也是葛七指老家走出來的人。多年前他的母亲突然病重。在医院救治的时候刚好遇到了葛七指去看望一个被砍伤的兄弟。
沒有人知道那个老妇女的儿子是什么样的牛人。医院里面的人很冷漠。因为她是在大街上的好心人送到医院的。沒有人知道她的身份也沒有人给她叫押金。老人家一辈子简朴习惯了。身上的衣服很简陋。所以谁也看不出來她会是一个高官的母亲。
葛七指刚好碰到这样的事情。外面的医生叽叽喳喳的闹得烦人。他也不是好心。而是实在嫌那些操蛋的医生太吵。就随便丢了点钱让医生消停的给老人做手术。
这种无心插柳的事情也算是命吧。等老人家的儿子赶到医院的时候他才知道人家的背景。自己想巴及。当时还很不要脸的说自己看老人家可怜就把钱给垫了。说什么老人家一把年纪了不容易云云。想拉个关系。
但秦少秋是多么老辣的人啊。一眼就看穿了葛七指。他当时沒有给这个身上散发着浓重风尘味道的黑道人面子。立马就拆穿了他。但是作为报答。他还是许下了以后无论什么事情只要葛七指开口他一定会帮葛七指一个忙还了这份人情。
但是。只有一次机会。
这么多年葛七指自己混得风生水起。沒有多少事情能够麻烦到秦少秋的。而且他也一直都不好意思去开口要别人帮自己。因为当初自己的那点小把戏被人拆穿了。他沒有胆子厚着脸跟别人讨要人情。
这一次他也真是逼不得已了。再不找人出马。他怕自己驰骋一世的这么一个猛人真的就折在一个毛头小子手里了。自己可已经不是二十年前那个白手起家一无所有的人了。那个时候因为什么都沒有。所以输得起。因为沒有什么可以输的。现在不一样了。现在他拥有太多舍不下的东西。所以输不起。跌下去再想爬上來可就难了。
葛七指把事情一五一十得向秦少秋说了。因为他知道在明白人面前掩饰也是沒用的。自己是个枭雄人物。但是相比秦少秋这样的人自己还是有点虚。
秦少秋认认真真的听玩了葛七指是话。沉默了一会才说道:“你确定要用掉这唯一的一次我帮你的机会。”
葛七指点了点头。他也算是吃瘪了。拳头紧紧的握着:“拜托您了。”
......
刘黎芝做的门户网站越做越大。公司在林子森的写字楼里面又加租了一层。扩大了公司的规模还招揽了不少之前在人人网和腾讯工作过的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