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子带着一大帮人正准备破门而入的时候,整个别墅里面所有的灯唰的一下子亮了起來,院子里面更是亮起了三盏探照灯,白光忽然亮起,犹如白昼,刺得这些汉子眼睛疼,
与此同时,一行十几个黑西装汉子出现了四周,手里全部端着枪死死的对着东子这一帮人,
本來还想乘其不备,现在偷鸡不成蚀把米,眼看着十几个人出來还都端着黑乎乎的枪,东子当场就傻眼了,自己这些人手中拿着的西瓜刀,长鱼叉哪还敢动一丝一毫,
这时唐丹不急不忙的走了出來,对那是持枪的汉子点了点头,
“嘟嘟嘟~”
顿时一阵阵闷响,装了消音器的枪吐射着子弹却沒有发出那种刺耳的轰鸣声,东子这些人被雨点一样的子弹打得七零八落,而这些负责保护林子森的人也非常清楚刚才唐丹的那个眼神的意思,
虽然开枪,但是全部是往腿上打,沒有要这些人的命,不到三分钟,所有人全倒下了,乱七八糟的刀具丢了一地,一个个抱着大腿哭爹喊娘,
唐丹走向了那个叫东子的光头,刚才在监控里面看到了外面发生的一切,自然清楚这个东子就是这帮人的负责人,是带头大哥,
东子大腿上也中了两抢,鲜血流了一地,可怜巴巴的抱着大腿之牙咧嘴,
“谁让你來的,”唐丹站在东子面前,轻声问道,
光头东子咬着牙齿,双手紧紧的按住伤口,不肯回答,
“不说,”唐丹冷哼了一声,拔出了一把手枪,枪口朝下指着东子的脑袋,沉声道,“相比你也是黑道上的人了,我叫唐丹,混名唐球,你应该听说过我吧,你猜猜我该不该开枪打烂你的脑袋,”
说着唐丹就把枪口狠狠的在东子程亮的脑袋上按了按,
东子吓得一个哆嗦,刀口舔血的日子也过了十几二十几年了,但是还是会怕死,唐丹在岭南黑道上的名声可以说是如日中天,谁不知道林子森身边这号乡下來的猛将,不知道多少人栽在他手里了,东子一听唐丹自己报了名号,心里又不由虚了,他本身就不想來林子森这里闹事,可是跟着潘休吃饭也算是被逼无奈,一开始就沒有什么底气,现在瘫在地上大气不敢出,脑袋上全是汗珠,
唐丹拉了一下保险,说道:“我只数到五,你不说的话,那就送你走,”
“一,”
“二,”
“三,”
唐丹每报出一个数,东子的身体就不由抖一下,仿佛死亡就在眼前,自己是在接受阎王的审判,
“四,”
唐丹声音也渐渐阴沉下來,充满了戾气,
“哇,我,我说......”终于,在唐丹数最后一个数之前,光头东子的心理防线崩溃了,抱着唐丹的小腿哭喊起來,“是潘休,是他逼着我來偷袭林子森的,”
“潘休,”坐在别墅里面的林子森通过闭路电视看着外面的一切,当光头东子说出潘休名字的时候不由暗暗摇了摇头,不屑的笑了笑,
他本以为会是葛七指的人,沒有想到竟然是江南丽都这个不知道死活的潘休,当时在住博会上唐丹就想做掉他,自己还饶了他一命,沒有想到这个混蛋竟然还主动找上门來了,
拿出手机拨通了唐丹的号码,林子森轻声说道:“放这些人走,顺便找到潘休的联系方式,问候他一下,”
“知道了,森哥,”
......
林子森到了春爷的别墅庄园去拜访了老人家,春爷每天除了打打高尔夫之外几乎很少外出,庄园的范围极大,需要的东西一应俱全,
昱杭这小丫头知道林子森來了,就特地让菲佣准备了很多好吃的,而自己则是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迎了出來,
“森哥,”
林子森看着俊俏的昱杭,会心一笑:“怎么,想我啦,”
昱杭大大咧咧的点着头,像小鸡吃食一样:“想,”
林子森耸了耸肩膀,对昱杭做了一个鬼脸,两人一起走进了房间,春爷一身纯白色的马褂正依靠在藤椅上悠然自得的喝着茶呢,
古灵辉找了自己,讨要人情,林子森心里虽然不是很情愿,但是还是來了,毕竟别人救了鸟哥他们四个人的命,这个社会就是这么现实,欠下的都要还,钱疑惑是人情都一样,自己欠了古灵辉一个人情,自然也要还,
古灵辉想要见春爷,具体原因是什么林子森也大概能猜出几分,春爷是岭南第一家族的掌门人,也是万春置业的创始人,几十年的打拼让他横亘多个领域,人脉极广,这样一个看似沒有什么大用的老头子只要动动嘴皮子,外面就会天翻地覆,
春爷招了招手,让林子森坐下,
昱杭则是召唤菲佣过來,张罗着开始上菜,
“听说江南丽都的人找你麻烦了,”春爷晃悠悠的说道,云淡风轻,
林子森点了点头,江南丽都的潘休一直都和万春置业过不去,前几届住博会就总是在万春置业有节目的时候故意抢风头,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