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在岭南省委举办的住博会上被林子森丢了出來之后,江南丽都的潘休就一直根耿耿于怀,他潘家原本只是岭南省一个小镇上搞长途运输的,本身也干了不少黑道上的勾当,然后发家了才开始接触房地产,
在二线的小县城慢慢的累计起來了原始的资本,后來江南丽都主攻其他县城的房地产行业,因为潘家财大气粗,每到一个地方就用钱开道,所以岭南二线的小县城的房地产市场几乎被他们垄断了,
房地产本身就是一个暴利行业,而潘家也非常幸运,又02年进入这个行业,那个时候刚刚是房地产行业开始抬头的时候,从02年到08年这六年的房地产黄金时间里面,潘家的资财少说了翻了几十倍,
现在江南丽都是整个岭南省的二号房地产公司,仅次于殷家的万春置业,潘休年轻气盛,初中沒有毕业就开着豪车出入上流社会,当然是一些县城的上流社会,加上他身边有一帮混黑道的亡命之徒,所以从來沒有把任何人放在眼里过,也沒有载过跟头,
自己主动到万春置业的展厅里面捣乱,就是想挑战万春置业的地位,另外就是冲着林子森去的,这些年林子森在岭南的名头实在太响亮了,他就是看得不顺眼,自己之前还和王家的太子爷有过交往,当时也很不服气,结果王亮被林子森给干了,他那股子傲气自然就转移到了林子森身上,
这个世界上总有些人是永远无法满足的,他们就是喜欢很人争,争夺一些可能并沒有什么意义的事情,
林子森的泰拳师傅张青山说过一句话,很贴切,一将功成万骨枯,八千亡魂犹未醒,
人,都是贪婪的动物,很难清醒,也很难释怀,
名利,永远是两座大山,
但是从另外一个角度來说,人活着又是为什么,名利其实也沒错,只是终究会有一些人倒下,并且永远被埋在这座死亡之山里面,
“潘哥,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万一让林子森知道了是你干的,后面的事情可就不好收拾了啊,”一个带着粗金链子,一身阿迪运动服的光头汉子对潘休说道,
这个汉子起码三十七八岁,但是还是称呼潘休一声潘哥,沒办法,谁让他是跟着潘休吃饭的呢,
潘休双手按在桌子上,一脸的怨气:“那你就手脚干净一点,砍过之后不要让他查出來是谁,”
“那这有什么意义呢,砍了他又不能让道上的人知道,你在岭南丢的那次面子不还是讨不回來,”
潘休有点气愤,眼前这个打手汉子说得沒错,自己打算暗算林子森,可是这样一來沒有人知道是自己干的,那么还是不能把自己丢的面子被扳回來,想想更生气了,
“要是能把整个子森集团给搞垮就好了,”
脑袋程亮的汉子有点苦恼,他是地地道道的黑道人,跟着潘休后面混口饭吃,带着一帮亡命之徒打打杀杀,其他的他也不懂也不问,生意场上的事情他不是太懂,但是黑道上的他比潘休要清楚的多,
林子森现在在漂泊,黑道上的生意几乎不碰,但是这不代表他身边沒有人,只要林子森一句话,上百辆车子拉出几白号敢打敢杀的人出來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真要是自己和林子森干起來,根本就沒有胜算,
潘休皱着眉头想了好一会,说道:“万春置业一直霸着岭南房地产行业的头把交椅,要是能在这方面搞点名堂出來肯定能让他们知道疼,”
“潘哥有什么主意,”
潘休目光毒辣,猥琐的笑了笑:“谁都知道万春置业的楼盘好,走的路子也都是合法的,沒有人敢碰这只老虎的胡子,我潘休这次还就非要抹它一抹,东子,你带人去万春置业随便的一个楼盘,给我悄悄的把他们用的涂料换成有毒的,然后我想办法高发他们,生意场上只要出一次事情,足够让他们整个公司倒血莓,妈的,一句话就讲整个省内的房价拉下來将近一千一平米,我看这个林子森和万春置业还能逍遥多久,”
叫东子的光头有点发蔫,去在别人工地上投毒,这罪名可打发了,只要东窗事发那就是一个死字,不由有点发怵,
“怎么,你东子什么时候这么婆婆妈妈的了,”
“潘哥,刚才我说的话你当我沒说,我现在就带人去堵林子森,砍他个哭爹喊娘,大不了跑路躲几年再回來,脱毒这事情我看还是算了,”
“去你妈的,沒用的东西,”潘休破口大骂,“你不干我找别人干,晚上带人去岭南,我要的不多,林子森身上随便卸下來点什么回來见我,”
东子有点郁闷,但还是点了点头,拿人的手软,自己那么多号兄弟可都是靠着江南丽都吃饭的,再说了,他们这些散将游勇本來就是靠替这些有钱人打打杀杀过日子的,只不过这一次要砍的人來头大了点,
......
深夜,林子森家的别墅外面停下了几辆挂着外地车牌的车子,一共三十几个清一色的板寸头年轻汉子,
负责带队的东子狠狠的啐了一口痰,把手中的烟蒂摔在了地上,低沉的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