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坤带了一帮人过來帮忙,廖向东的这帮人马本來就已经力不从心,突然背后用來这么一批煞神,顿时就有点懵了,
五十几号人过來现在仅仅剩下十几人苟延残喘,毫无战斗力,尹晓凯和廖向东两人算是最能拼杀的了,这时林子森挥舞着刀子已经杀到了廖向东眼前,
廖向东痛恨林子森,知道无路可逃,顿时像一头困兽一般咆哮着嘶哑的嗓子,双手高举砍刀要和林子森拼了,
林子森身体窜出,右手紧握刀柄,由下而上呼的一下拉了上去,
当~
两刀相接,一声脆响,
廖向东是攥足了力气,林子森也是一样,刀子碰撞后剧烈的颤抖,虎口被镇的发麻,
“草,”
林子森大吼了一声,几乎毫无停滞的又划出了一刀,速度快的惊人,廖向东还沒有还有反应过來,刀刃已经碰到了他的下巴,
噗的一声,刀子硬生生把整个下巴给劈开,廖向东人仰头翻了出去,
结果了廖向东,林子森穿着粗气,自己和双刀侏儒魏三恶战留下的伤痕就在右肩,刚才这两记狂暴的挥刀牵动颈骨,锥心的刺痛往身体里面直拱,
偌大的拳馆里面横竖躺着一堆人,大多都是只有进的气沒有出的气了,而这时还有三人勉强站立着,其中就有尹晓凯,他头发上和身上都是血渍,胳膊上也有几道血口子,
呀~
尹晓凯发疯一般,也不顾着任坤带來人马朝他挥舞着的锯刀,朝着唐丹冲了过去,他当然记得当初在夜色酒吧门口是谁把自己打的落花流水,是谁把自己赶出了岭南,
横着一刀朝着唐丹的脖子直直挥了过來,唐丹连忙推了身后的师傅一把,同时脚下一曲脑袋险险的从刀子下方躲了过去,身体由尹晓凯的胸前一下子闪到了他右臂外面,
只见唐丹突然抬手,绕着尹晓凯的胳膊之后一下子扣住了他的脖子,尹晓凯整个人瞬间就被钳住,
“霍,”
大啸一声,唐丹粗壮的右手哗的一轮,尹晓凯整个人到颠着翻了一圈,重重是落地,
廖向东带來的人已经全部倒地,鸟哥这时冲到刚刚被唐丹放倒的尹晓凯身前,扬起手中的刀子就朝着尹晓凯的脑袋砸了过去,
这时远在两米外的师傅张青山猛然探出了身子,脚下走了一个蛇步,左手一把扯住鸟哥的肩头,右手顺势按在了鸟哥挥出去的手臂上,
一拉,一转,
鸟哥的刀子飞了出去,全身的力道被师傅瞬间化解,
“师傅,这......”鸟哥不甘心,
张青山摇了摇头,叹息道:“苦海无涯,少一份罪孽吧,”
“他该死,”
张青山摆了摆手,说道:“沒有谁是该死的,小鸟,饶了他吧,这拳馆里面已经横着这么多人,杀孽够多了,”
说着张青山俯身看着尹晓凯,温和道:“孩子,今天放你走,昨日种种全抛去,你其实已死,走出这扇门,明日种种,切莫重蹈覆辙,”
尹晓凯躺在地上,全身都是血和汗水,瞪大了眼睛愣愣出神,鬼门关上闯一朝,有点缓不过神來,
林子森他们都围了过來,一群人站在横七竖八的尸体里面,场面说不出的血腥,江湖就是这样,是由血和命洗礼出來的,
“把他抬出去,丢到郊区去,随便他自身自灭吧,”林子森其实不想放过尹晓凯,因为当初自己放了他一次之后他不但沒有感激,反而拼了命的杀了回來,给自己制造了太多的麻烦,但是今天在师傅老人家面前斩杀了这么多人,的确心中不快,老人家是一代宗师,追求武术的真谛,一直认为最直接最凶猛的杀敌手段才是高明的功夫,但是从來都不希望造下杀孽,
师傅张青山微微点头,地上的尹晓凯整个人都懵了,半天沒爬起來,也沒有个具体的表情,
韩浩轩招了招手,随机过來了三个人就把尹晓凯给抬了出去,
张青山双手背在身后,扫视了一下自己的拳馆,转过身,缓缓走开,
“帝王一生戎马路,阎王更添三千骨,”
......
王家的私人庄园内,一辆并不起眼的奥迪A6在两辆卡宴的护送下进入了停车场,
已经一把年纪的王九毛带着儿子王旗山和家族几个重要成员全部站在门口恭敬的等候,当奥迪A6车子上的那位老人下來之后,王九毛就率先走了上前,一把握住了那人的手,
“老周,你可來了,”王九毛笑着说道,双手紧握眼前这位名为周泽丰的老领导的手,
周泽丰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道:“进去说吧,”
“好,好,好,”
王九毛连忙附和,儿子王旗山也是恭恭敬敬把周泽丰迎进了别墅里面,周泽丰自从上次那个名流晚宴來到岭南之后就沒有离开,他虽然已经离任,但是要招待他的人比比皆是,影响力丝毫不逊色于那些在位的高层领导,
坐下后,王旗山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