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南西城区的一家小旅馆被一群人给包了下來,不对外开放了,小旅馆里面挤了不下五十号人,每个房间里面都一群人在抽烟打牌,
这些天他们沒少出去办事,已经折损了不小一部分人了,现在大家情绪都不是很高,
“凯哥,我们从山东带來的兄弟死伤已经有一半了,剩下的都打退堂鼓了,我看找林子森报仇真的有点不切实际了,唉,要不我们还是回山东吧,”一个样貌清秀的年轻人,对着眼前的尹晓凯唉声叹气的说道,
他们这些天动不动就去林子森的场子里面砍人捣乱,可是他们沒有想到仅仅半年林子森的人马就翻了几番,而且都是一群狼,打打杀杀的一点不含糊,王家的人也出动了不少,最后和他们一样,并沒有站到多大便宜,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放你妈的狗屁,”尹晓凯抬头便狠狠的骂了一句,气恼的说道,“你他妈忘了当时林子森是怎么把你拉斯维加斯迪厅砸了把你打跑的了,到山东要不是老子收留你,你山东的那些仇家还不早他妈砍死你了,现在跟老子说这种丧气话,”
被骂的年轻人真是当时岭南最大迪厅拉斯维加的老板华少,他换了一个更为潮流的发型,一身妖媚的鸭子打扮,被尹晓凯大骂,华少不敢说什么,脸憋红了有点憋屈,他胆子向來小,自己当时沒有捡林子森给的台阶溜走了,现在回來想报仇,以为攀上了尹晓凯这个狠主子会有希望,而且尹晓凯还联合了廖向东,可是谁知道林子森一下子强大的难以想象,他回來之后才知道当初从林子森手里保出自己的张宝山已经被送进去毙了,
半年,人生旅途中最不起眼的一小段时间,但是足以让整个世界天翻地覆,
这时响起了咚咚咚的敲门声,华少起身去开门,一身匪气的劳改头廖向东回來了,一进门,他就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抄起桌子上的烟灰缸摔了个稀巴烂,
“草他妈的,”廖向东破口大骂,怒不可遏,
“怎么了,东哥,”尹晓凯皱着眉头问道,
廖向东咽了咽口水,叹了一口气说道:“王家真他妈太气人了,我主动去拜访他们说要帮他们一起动林子森,王旗山那个王八蛋竟然说我这一两百号人可有可无,随随便便打发我走了,草,”
“唉,”这时尹晓凯也叹了起气,说道,“王家财力雄厚,要人马火拼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我们的确帮不上什么,他那么多人和林子森的人火拼其实也占不到多少便宜,子森集团旗下的ktv和酒吧就有十几个,还有以前叶星恭留下的酒吧会所度假村,跟着吃饭的人太多了,这么火拼下去死个几百人也于事无补,王家上面的人脉好像沒有能够压到林子森,而我们又不能提供什么高层的人脉,王家当然看不上我们,”
廖向东点了点头:“你说的沒错,可是我们本來就是混黑道的,打打杀杀我们在行,我们的人脉再广又怎么可能和王家比,狗日的,活该他们王家的太子爷被废掉,还他妈看不起老子,五三重工的老总又怎么样,还不是被林子森整得跟龟儿子一样,”
尹晓凯和华少面面相觑,廖向东在王家吃了闷子回來这说话也沒分寸了,不知道他是夸林子森还是骂王旗山了,
“东哥,看來王家我们是指望不上了,他们和子森集团的厮杀不会停止,我们也不要再派人出去砸林子森的场子了,吃力不讨好,不如坐山观虎斗,就祈祷王家赢林子森好了,”
“可是万一王家斗不过林子森呢,你沒听到道上的风声说殷家也在支撑林子森吗,王家这一次也力不从心,说不定就能阴沟里面翻船,”
“那怎么办,”
廖向东在身上來回摸索了一圈,才掏出烟点了起來,神色紧张,想了好一会才说道:“我们派人出去蹲点,我就不信我们这么多兄弟一个月什么事情都不干就蹲他一个点还找不到林子森,找到他咱们动手做了他,大不了杀了他之后我们一辈子不回來了,这口恶气反正我是不能忍,要是做成了,我们在全国黑道上也算留名了,值了,”
廖向东的语气非常渐渐,说得又极具鼓舞性,尹晓凯和华少都不由暗暗咬牙,
“妈逼的,就这么干了,”尹晓凯狠狠的吐了一口痰,豪气干云道,
......
“森哥,你这肩膀上的伤还沒好利索吧,”任坤知道林子森这边事情闹大了,这阵子召集了不少拳手过來帮忙,他自己也來到了林子森身边,
林子森笑了笑,道:“快了,沒什么大碍,”
“师傅上次來看你回去之后就翻弄出來的一本书,好像是什么陈氏太极拳,他今天让我带你和唐丹过去,他老人家要教你们一路什么调理经络的拳法,比什么理疗要管用的多,”
“这样也好,森子和唐球身上的都是内伤,给师傅调理一下有好处,早点康复才好啊,”鸟哥赞同,
林子森也点了点头,几个人便简单准备一下,外面一帮人护送他们几人一起去见青山泰拳馆去见师傅,
岭南最大的武馆在半年前易主,由之前的跆拳道武馆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