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今天晚上去我那吧,”林子森轻声说道,伸手帮刘黎芝那一卷秀发拨到了耳朵后面,
刘黎芝含羞点头,殷桃小口抿了起來,一抹浅笑荡漾开去,
“芝芝,子森,”身后响起了老部长那特别浑厚的呼唤声,
林子森和刘黎芝转身,老部长和一个身板非常挺拔的老者并肩走來,精神十分的抖索,
“外公,”
“老部长,”
李通点了点头,介绍起身边的人來:“芝芝,这位是周泽丰周爷爷,老战友,这就是我家那调皮的外孙女,旁边这位是子森集团的林子森,”
“周爷爷好,”刘黎芝很得体的问好,
林子森也笑了笑,微微弯腰问候:“前辈好,”
李通沒有说这位周泽丰是什么人,林子森只好以前辈來称呼,这样最为得体,这位很难看出年龄的老者爽朗一笑,说道:“毛主席说过,你们可都是早晨八,九点的太阳啊,不错,不错,哈哈......”
“子森啊,你最后怎么不继续竞价了,”李通开口问道,好像对身边的这位周泽丰沒有什么警惕,
林子森也猜到这个老人的身份了,他就是那个中央的退休领导,和老部长还是战友,而李通的仕途可是罕有人可以匹及的,若不是他自己不愿意争夺,他完全可以进入最高的领导团体,
既然老部长这么问,那么林子森也沒有什么好隐晦的:“老部长其实并不希望我真的一直叫价下去吧,”
“哈哈哈......”
李通和周泽丰这两个宦海沉浮几十载的人都不约而同的大笑起來,周泽丰目光中满是赞许:“孺子可教也,孺子可教也,我花了不到一个小时随便写的一副字最后会买出一亿五千万,你说这可笑不可笑,所有人都被玩弄在鼓掌里面,而他们还乐此不疲,这个世界有时候你只要给他点一把火,所有人都会立刻变得疯狂,而他们还浑然不觉,”
林子森会意,老部长是故意让自己抬价的,最后为的就是宰王家一笔钱出來,但是这个数目都出乎了他们的意料,高的有点离谱有点可笑,而很显然殷放春春爷也是知道内幕的,他们一起做了一场戏玩了王家一把,
“开始的时候我怕你心智还不够成熟,如果告诉你为了抬价而抬价恐怕你承受不了那个压力,最后弄的不好还把自己给套进去了,”李通拍了拍林子森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只能怪你太聪明了,那么早的看出了我的用意,不然今天晚上恐怕最后价格还有抬,他王家为慈善贡献一点钱再应该不过了,王旗山那个老婆在山西黑了那么多钱也该吐出來一点,”
“今天晚上这笔善款我可得好好让他们把把关,不能再落进那些贪得无厌的人的口袋,得落到实处出,哼,谁要是敢吞这笔钱,我就要学朱总理那一套,给他们送几口棺材,”周泽丰义正词严的说道,
简单的交谈了一会,老部长安排了周泽丰去自己的雅居作客,刘黎芝则是放大假可以跟林子森回去疯一次,老头子也不管她了,今天大家都很开心,也许他们那样的顶级政治人物都喜欢这种把别人眼中的大亨玩弄在鼓掌里面的感觉,这比什么都來的有快感,钱他们早就已经沒了概念,
林子森和刘黎芝到停车场准备取车离开,这时一辆道奇公羊房车经过,车子停下,里面走出了一个林子森很熟悉的人,殷放春,
奚宇哲和三个孔武有力的大汉紧紧跟着殷放春,寸步不离,
殷放春这一次看林子森的目光和上次在他的庄园里面完全不一样,这一趟云南之旅还算沒有白费,老人的态度有了极大的转变,何况他的宝贝孙女也很喜欢林子森呢,
“你的表现很不错,”殷放春说道,
“多谢夸奖,”林子森点头,谦和道,
“三天后到我庄园來作客,听说你身手很好,和我家奚宇哲切磋切磋,我这个老东西也好久沒运动了,”春爷看了身旁的奚宇哲一眼,和颜悦色的说道,
林子森沒有犹豫,很坚决的答应了:“那就打扰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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