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老部长的车子一路开到了一个很老的小区里面。这个小区应该是几十年前的的革命小区。里面的楼都很老。但是在后面有一些二层小洋楼。是多年前留下來的。红色的墙体上还爬了不少的爬山虎。给人一种幽静的感觉。
房子外面看上去很老。但是里面的装修却很典雅。周围的一些楼里面都是有人住的。这里面住了很多退休的老干部。李通府邸也是多年前政府划分给他的。只不过李通常年不在岭南。所以很少过來。
但是人不在。房子还是有人打理的。林子森他们刚下车。楼里面就有一个身体佝偻着的老头子走了过來。
“老部长。您又回來拉。”老人很热情的上前。笑着说道。
李通笑了笑。说道:“老吴。咱们的信鸽都还好吧。”
“当然。我可天天训练他们呢。”老吴很自豪的说道。“一只不少。刚刚又添了几只新的呢。老鸽子生的蛋孵出來的。”
林子森和刘黎芝跟着李通一起进了屋子。房间里面被老吴收拾的干干净净。很不错。
但是刚刚进屋还沒坐。老部长李通就招了招手说道:“子森。你陪我出去坐坐。老吴。搬两张藤椅。泡壶龙井。”
林子森点头。老吴高呼一声好嘞。之后林子森就跟了过去帮老吴一起搬藤椅。
藤椅搬到院子里面。在一片树荫下。老部长悠闲的躺下。同时也示意林子森坐下。
这个老院子里面养了一群鸽子。正是黄昏十分。暮色灿烂而消极。那群鸽子就在院子后面的一个棚子边上。玲珑的身姿。纤巧的不停地转动着小脑袋。饱满滚圆的腹部。何其优雅而一样的美啊。它们时而闪动翅膀。翩翩起舞。时而落下。神情自得的梳理羽毛。
“知道这些是什么吗。”老部长李通指着那群鸽子问道。
林子森笑了笑。说:“这怎么能不知道。鸽子嘛。”
“呵呵。这可不是一般的鸽子啊。这些可全是赛鸽。境外的鸽子还是国内的鸽子。什么铭血。父亲战绩。第几代做种。讲究可大了。”李通意味深长的说道。随手指着其中一只说道。“诺。那是最好的范式詹森。”
赛鸽。比赛的鸽子。
这些鸽子都是一生下來就要细心驯养的鸽子。主人会带着鸽子去参加鸽子协会的比赛。老部长自己开始并不养鸽子。感觉那是老不死的人才玩的东西。后來是认识了老吴。才渐渐喜欢上了鸽子。
老吴最早还是‘铁血信鸽’协会的理事呢。玩了一辈子的鸽子。后來家里出了事故就剩下他一个人了。生活无依无靠。是老部长救济了他。之后他就住在老部长岭南的庄园里面。李通很少回來。这里就都由老吴打理。李通在外面也放心。一回來老吴就会好好的招呼李通。
李通以前到岭南要么是有事情顺便路过。要么就是想这些鸽子了。人老了。总会有点寄托。
二零零一年的时候。老吴参加哈密远程塞。一共五千多赛鸽一起出发。最后一共只回來了六十羽。百分之一啊。老吴一共派出了二十几羽鸽子全部飞了沒了。
从那之后老吴就不玩了。所有的比赛一概不参加。到了老部长这里就养着玩。这里不是其他小区。不会有人去物业告你。自己的院子。爱怎么样养怎么养。也沒有人会跟老部长过不去。
过了一会。老吴就把一壶泡好的茶端了出來。给李通和林子森都倒了一杯。
“谢谢。”林子森感激道。
老吴笑了笑。进屋去了。刘黎芝知道外公和林子森有话要谈就沒有出來。而是去收拾房间去了。她可是要在这里长住的。
李通看着那些悠然自得的鸽子。对林子森说道:“子森。岭南的水怎么样。”
林子森喝了一口茶。答道:“深的很。”
“不深就不是岭南了。这个岭南可是比国内任何一个地方都复杂。搞房地产的殷放春。靠重工发家的王家。数不清的黑道头子和官员勾结出來庞大的关系网。当初我在岭南为官的时候。就感慨过这里的环境比哪都复杂。后來我调走了。朱国辉和秦树友都留在了岭南。他们可是真真切切的见识了岭南这片土地上一切的黑暗。”李通很深沉的说着。“如果不是我一次次帮朱国辉顶住方方面面的压力。这里的浑水早就容不下他这么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咯。”
李通感慨万千。叹了一口气。林子森很理解老人家的心思。这个国家是他们老一辈人打下來的。但是大家都眼睁睁的看着她变了。向着自己无法控制的方向变了。
“子森。我的心思你知道。希望你往正路上走。你和刘红雷不一样。不要一条路走到黑。做人是一门大的学问。不要像那些赛鸽。飞出去就飞不回來了。”
林子森点了点头。说道:“嗯。”
......
雨花石之夜酒吧的生意蒸蒸日上。在唐老鸭栽赃不成之后。杨小雨的神经就绷得更紧了。每天兄弟们都很认真的排查。不会再给唐老鸭的人可趁之机。
只是唐老鸭沒有因为栽赃的事情被牵连进去。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