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少被林子森彻底打蒙了。不得不服软。当时张宝山也沒有办法。心中不满。但是还是让华少把拉斯迪厅装修好。这样才能把事情了掉。
人先让张宝山带走了。唐丹他们还有点不甘心。
“森哥。为什么不让我把这个华少的手给切了。他妈的他在宁滨县做下那种事情。就不该有好下场。”唐丹气呼呼的说道。狠狠的灌了一口烈酒。眉头直皱。
林子森手轻轻的搭在桌子上。淡淡答道:“切了他的手还不如直接做了他。算了。做人不能太绝。他服软了。以后不再那么嚣张就是了。”
......
那天到宁滨來参加开业典礼的人大部分多回去了。韩浩轩和林子森谈了开地下拳场的事情。人也暂时离开了。先回去一趟。林子森已经给他指明了路。韩浩轩需要把资金转移到岭南來。同时他也需要把宁南的事情交代一下好让手下的人管理好了。还有就是他要带一批人过來。
这个世界也许不再是三百年前。武力不是人们最崇尚的。但是当所有勾心斗角都沒有达到目的。当人体灵魂里面的兽性被激发。最原始的搏杀才是根本的生存之道。
谁的拳头横。谁的命硬。谁才是王者。
徐二哥那天晚上喝多了。在医院疗养了一番。第二天就和王老六一起回宁滨县了。宁滨县那边现在的大小事情都是徐二哥在主持。他走不开。而且王老六还真怕他被鸟哥给带出去花天酒地。滚滚红尘里面闯荡一番。回去那可伤坏了他小姨子的心了。
由南京过來的狼哥当天晚上就走了。但是沒有离开岭南而是就在这里办什么事情去了。林子森沒有过问。也不方便过问。他只是问了狼哥需不需要帮手。狼哥说不必。之后林子森就送狼哥走了。
叶宏飞來了这里死活赖着不想走。看到鸟哥他就迈不动步子。一天到晚就喜欢和鸟哥闹在一起。晚上到大排档喝了个半死。都躺在地上。人家还以为是两个无赖要饭的呢。人被大排档的老板扣着。差点沒打一顿。
结果唐丹过去。一甩就是一万才把这两个活宝给弄了回來。
鸟哥就喜欢那种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的日子。所以见到叶宏飞这纯正的东北爷们很开心。这几天也玩的很高兴。芮强和叶无影大部分时间都不外出。由他们两个跟着林子森鸟哥也放心。
宁滨县过來的兄弟里面被林子森留下了一人。那就是陆强。当初在宁滨县很多时候就是因为陆强打探消息的能力帮林子森多次化险为夷。反败为胜。现在林子森需要他。
陆强毫不犹豫的留下了。连回家拿行礼都省了。而是把家里的酒吧交给姐姐陆娟打理。何况华仔和朱浩他们都回去了。不怕沒有人照顾。
陆强这些天就和唐丹他们住在一起。今天被林子森叫了过來。
林子森看着桌子上的一幅画。安静的抽着烟。
陆强以前一直都是光头。现在头发须起來了。一眼看去正经了不少。很普通。随时可以被人海淹沒。
“森哥。这是什么画。”陆强看着桌子上的画问道。
林子森给陆强掏了支烟。道:“师傅给画的。讲的是夏式兄弟。旁边是关公走麦城。”
“哦。这样啊。我还以为这画是什么大师的真迹呢。画面栩栩如生。可是却沒有落款。有点不对劲。原來是张泰斗的字画。好厉害啊。”
“呵呵。师傅可以说是一个奇人了。”
“森哥。这幅画是泰斗给你的。关公可是义绝啊。这幅画很贴切。”
林子森摇了摇头:“这幅画是师傅给我的不假。但是它不属于我。我要转送给岭南的副市长。但是还沒有合适的机会。算了。不说这个了。知道我为什么让你留下吗。”
陆强皱着眉头想了想。然后很自信的点了点头:“能猜到七八分。”
"你说说。"
“是不是因为物流钢材被抢的事情。”陆强问道。
林子森颔首承认:“现在事情虽然是制止住了。东西沒有再丢。兄弟们也沒有再损伤。但是以前的损失在那里。这笔帐不能不算。我沒有告诉八叔这幕后的黑手是唐老鸭。其实我想八叔可能已经知道。但是现在八叔把什么都交给了我。我如果自己不好好的解决在去麻烦他的话。那可就不厚道了。”
“这个我明白。”
“到了岭南唐球查了不少人。本來已经找到了唐老鸭的落脚点。可是他一下子离开了。消失了一样。这么长时间再也沒有出现过。我不能就这么等着。何况据说他背后的人是殷放春。这样的话。我就更不能被动的等他出现。现在只要是道上的都知道我在岭南。唐老鸭迟早也会知道。他现在在暗处。万一突然冒出來动手的话。兄弟们可就吃大亏了。”林子森很严肃的分析着。烟已经抽到了尽头。“所以我需要你。你帮我查出唐老鸭人在哪。无论在不在岭南。必须找到他。”
陆强狠狠的用拳头敲了敲自己的胸膛:“森哥。这件事情就交给我了。”
把事情交代给陆强。林子森便把师傅留给自己的那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