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森一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先立刻闪到鸟哥身边,沉声说道:“鸟哥,小心,”
鸟哥正愤怒,不肯罢手,把那个扒手一巴掌直接给放倒,狠狠的踢着,
而人群里面刚才要压迫过來的扒手团伙份子一下子全部消失了,全部瘫倒在地上,
“快走,”两个人悄悄的來到鸟哥和林子森身边,拉着他们就急速窜出人群,
林子森认出了这两个人,顿时心中一阵翻腾,自己沒有想到今天会可以再见他们两,被全国通缉的芮强和叶无影,
林子森他们立刻了人群,过了不到十五秒刚才那个地方就爆发出了惊呼,所有人一哄而散,显然是吓得不轻,
再看去,七个人全部倒在地上,捂住脖子一个劲的颤抖,脖子上都是一个老大的口子,不断的有鲜血喷涌出來,七个人无一例外,地上满是血红,
刚才芮强和叶无影到了火车站,打鸟哥电话沒有打通,后來刚好赶到鸟哥抓住扒手的地方,看到了七个拿着匕首的人,他们毫不犹豫的窜进人群,连连诡异的出手,在短短的一段时间里面就把七个人的脖子都给割了,
“鸟哥,你和森哥先走,”芮强手上沾了血,冷冷的喊了句,
“还回去干嘛,,”鸟哥不解,
“刚才你抓住的那个还沒死,他记得你的脸,”芮强还沒有说话,叶无影就把话接了过去,脸上沒有一丝波澜,
现在一下子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后面引起的轰动肯定很大,斩草除根这是芮强和叶无影的原则,不然后面死的就是他们,來不得半点含糊和仁慈,
沒等林子森和鸟哥说话,芮强和叶无影同时回头,并且掏出一起掏出了常年放在口袋里面的口罩戴了起來,
鸟哥有点犹豫,站在那里沒有缓过神來,林子森则是微微一皱眉头,拉着鸟哥说道:“走,”
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芮强和叶无影的选择是沒错的,
唐丹在肯德基里面买了一大推吃的,在路边靠在悍马车子上等着,见到鸟哥和林子森的时候忍不住要上前侃几句,可是林子森连忙沉声道:“快上车,有状况,”
唐丹沒有问为什么,连忙打开车门,让鸟哥和林子森钻了进去,同时他已经发动了车子,
“吱~”
车轮急速摩擦地面,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然后就呼啸而出,
“等一下,还有两个人,”林子森见唐丹已经加速,连忙喝了一声,
但是这时反应过來的鸟哥反而淡定了,刚才他犹豫是要不要和芮强他们一起过去,现在才意识到自己多虑了,
“不用回头了,这两个犊子这点本事还是有的,他们会自己脱身的,我们先走,找个另外的车子过來接他们吧,”
林子森点了点头,鸟哥说的沒错,现在留下接应芮强和叶无影并不明智,容易露馅,
“唐球,那舅舅慢点开,不要引起怀疑,”
把鸟哥接到唐丹他们落脚的地方,同时已经派出人开车去火车站接芮强和叶无影,不出鸟哥所料,芮强和叶无影成功脱身了,
当初从东北去宁滨县跟着鸟哥的芮强和叶无影本事就是背着命案的,在东北一带很多小县城的墙壁和电线杆上都贴着他们的大头照呢,之后在宁滨县又出了人命跑路,这两个天生恶煞的恨人就是被全国通缉了,是不折不扣的A级通缉犯,
但是这么长时间过去,他们俩人仍旧在太阳底下晃荡着,沒有人能够奈何他们,能逃过层层追捕,靠的就是非常之变态的身手和头脑,他们两的反侦察能力绝对一流,
林子森安排了一家酒店,给鸟哥他们洗尘,
芮强和叶无影他们被接了过來,对于火车站的事情大家都不提,像什么也沒发生过一样,本來这个事情是不该发生的,属于意料之外,只要不被牵进去就行,
林子森和鸟哥还是很自然的吹牛打屁,但是感觉芮强和叶无影两个人真的变化了不少,如果不是以前是非常熟悉的兄弟,真的很难认出他们來,
“芮强,你这鼻子怎么变高了,”鸟哥打趣的摸了摸芮强的鼻子,笑着问道,
芮强也笑了笑:“跑路嘛,原來那张脸不安全啊,唉,我是真不习惯自己现在的样子,感觉他妈好像是陌生人一样,”
“咳,我感觉挺好,沒跑一次路就换一张脸那多好啊,谁也抓不住我们,每换一次,我就当沒换之前的那个都死了,这样心情好多了,”
林子森打量着芮强和叶无影两人,心里不是很好受,他们背着命案全国各地逃窜,不敢轻易露脸,每天承受的压力可想而知,
分别的时间其实也不算很长,可是很明显的感觉到这两个做了简单整容的哥们老了很多,身上透着一股子的戾气却沒有什么精神,
“來,我其实有很多话要说,但是我知道说什么都不如放在心里的好,今天我陪兄弟们醉一场,”林子森感激当初芮强和叶无影对自己的鼎立帮助,拿起一瓶红酒套在嘴上直接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