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都还是原來那个在农民工工地扎金花的土包子。这也是为什么总是被一些本來也是社会底层的人看不起的原因。这让鸟哥很无语。他很痛恨那些狗一样的东西。
“不让老子抽。老子偏抽。”鸟哥翘着二郎腿。把烟点了起來。
“叔叔。这里面不可以抽烟的。”一个小女孩小手指着墙上的标志。很萌很可爱的眨巴着眼睛盯着鸟哥。
鸟哥一只手狠狠的抓了抓钢针一样的头发。憨笑了一下:“嗯。叔叔马上就灭掉。”
“小丫头。快过來。”小女孩的奶奶一把把女孩抓了过去。“让你不要和陌生人说话的呢。你胆子还真大。不怕人贩子把你拐跑了啊。哦。对不起哦。我不是说你的。不好意思。”
说话的人是个中年妇女。也就五十岁的样子。鸟哥听出了这个大妈话中的意思。有点尴尬。但是这个大妈还是很快就道歉了。沒有过分。毕竟她也是随口一说。也算是被这个世道给弄怕了。
鸟哥沒有生气。只是不禁狠狠的皱了皱眉头:“唉。我长得怎么就那么不像好人呢。不对啊。我不像好人。为什么小女孩不怕我。”
鸟哥自己也想不通了。看着小女孩淡淡的笑了笑。忍住了烟瘾。而这时他无意中看到一个穿着很土气衬衫的年轻人在贼眉鼠眼的瞟着小女孩奶奶放在椅子上的皮包。意图不轨。
和太多各种各样的人接触过的鸟哥一眼就看穿了这个人是个扒手。不动声色的走了过去。在和扒手擦肩而过的时候低声说道:“哥们。别人的事情我不管。这个大妈的包不要动。其他地方发财去。”
扒手听了鸟哥的话。不由微微一愣。有点难堪。连忙闪了开去。
......
林子森招呼上唐丹。坐上他的悍马车一路飙到到火车站。
火车站人山人海。一个挨着一个。林子森和唐丹在人群中寻找鸟哥。可是久久找不到人影。说好在门口等着的。可是就是不见鸟哥的人。
“唐球。你先去旁边肯德基店里卖点吃的和饮料。我打电话给鸟哥。”林子森挥了挥手。对唐丹说道。
唐丹点头。就去旁边肯德基买东西。
林子森拨通了鸟哥的号码。但是嘟嘟嘟的半天也沒人接。不解的林子森忍不住掏出一支烟。站在出站口抽了起來。并且不但的探头去张望。
过了不一会。左侧不远的地方突然吵闹起來。好像是有人偷东西被逮住了。打了起來。
林子森连忙赶了过去。挤过人群。
果不其然。鸟哥正抓着一个衣着非常土气的青年。愤怒的吼道:“小子。给脸不要脸是不是。老子刚才警告过你不要打那个大妈的主意。你他妈还顺了人家的包。给老子交出來。”
被鸟哥制住的这个扒手就是刚才在火车站里面被鸟哥警告过的那个。他先闪开之后。竟然回头还是把那个大妈的包给顺了。而且现在包已经转移。他们是有组织的。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偷东西了。你搜啊。你搜啊。”扒手非常无赖的叫嚣着。他这其实只是在抵赖。而是在发暗号。告诉隐藏在火车站里面那批同伙自己出事了。赶紧过來帮忙。
林子森这时也发现人群里面有一些人在往里面压缩。初了一看去。能有七八个。
“不好。”
林子森忍不住暗暗沉吟了一声。因为那几个人当中已经目露凶光。手中亮出了匕首。
鸟哥还扯着那个扒手。沒有意识到危险來临。狠狠的抽了这个扒手两个大耳光:“老子搜你个蛋。他妈的。告诉过你到别的地方发财你不听。赶紧让你同伙把包还回來。不然我扒了你的皮。”
“额。”
一声闷哼。一个扒手同伙突然就在人群里面蔫了。缓缓的倒了下去。几乎沒有一丝声响的被干掉了。
林子森刚要出手去拉鸟哥。但是发现本來过來的那七八个扒手的同伙已经有四个悄无升息的瘫了下去。好像是被什么人给抹了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