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森下楼和钟语靖会合。两人一起出校门去找杨小雨。
岭南大学不在大学城。因为历史悠久。位置就在市中心。学校外面有一系列的配套设施。有这么多的学生。自然就有市场。很多人依托着这所大学养家糊口。
在岭南大学南边有一条小吃街。各种摆地摊的应有尽有。徐州的熏肉卷大饼。印度飞饼。麻辣烫。武汉鸭脖。陕西凉皮等等等等。这些东西对于任何一个大学生來说都不陌生。而且往往这些不起眼的路边摊上会留下一些永恒的记忆。或者美好。抑或是遗憾。
在路边一个网吧门前的空地上摆着七八张老式的台球桌。有一些人在打台球。这里的环境其实只能说很一般。但是人流量大。人气旺。所以无论是买小吃的还是开个烟杂店之类的生意都不错。养家糊口不是问題。
钟语靖带着林子森走到台球场。这时一个穿着人字拖。中等身材的小伙子正端着一碗麻辣烫。边吃边看着别人打台球。不时还大笑着调侃几句。
“雨哥。”钟语靖客气的上前打了一个招呼。
杨小雨转过头。放下手中的麻辣烫。很熟悉的说道:“哟。过來啦。赶紧走两个。”
杨小雨年龄其实不大。一副很社会的样子。和谁都好说话。也很客气。所以他和岭南大学的一帮子耐不住寂寞的男生关系都不错。大家也很乐意來这玩。
钟语靖笑了笑。也不含糊就拿起了两根杆子对林子森说道:“來。咱们先來几盘。”
林子森耸了耸肩膀。钟语靖不急着和杨小雨说今天的事情。也沒有引荐自己。看來真的是有点底气。不着急了。而杨小雨悠哉悠哉的端着麻辣烫继续吃了起來。丝毫不顾什么形象不形象的。看到林子森也点了点头。对于陌生客人他都这样。不会让人有拒人与千里之外的感觉。
钟语靖摆好台子。和林子森打了起來。
玩的是最普通的黑八。让钟语靖沒有想到的是。玩了三局下來他一把都沒赢。要知道他在大学里面参加学校组织的台球赛可是拿过名次的。在业余玩的人里面算是个高手了。
可是眼前的林子森打球不急不躁。轻描淡写的就一个接着一个的把求送进袋里。而且高杆。低杆。推杆。旋转球。这些最基本的东西都是信手拈來。很老练。看上去并不花哨。但是却很使用。尤其是走位方面。非常的精准。
所以第二盘的时候杨钟语靖开完球之后。林子森直接一枪清台。沒给钟语靖下杆的机会。
“学弟。你这也太不给面子了啊。”钟语靖哈哈一笑。并不生气。
林子森挑了挑眉头。笑道:“别的不擅长。就是擅长玩。”
这边林子森和钟语靖三盘打完。杨小雨的麻辣烫也吃完了。在旁边的一个小黑板上他画了不少正字。
画正是用來计数的。來这玩的有的是按时间算。有的是按照打的盘数算。一块钱一盘。或者八块一个小时。水平臭的就按照盘数算。水平高打的快的当然按照时间算了。
杨小雨对这些并不在乎。來的人肯定是挑最有利最省钱的方式打。他都无所谓。在这里开台球摊子时间也不短了。他不是沒有遇到过那些一杆打了一个小时都沒有结束的极品。
“哟。这你同学阿。以前沒看他來玩过嘛。水平不错哦。”杨小雨抹了抹嘴巴。上來就拿过了钟语靖的杆子。看着林子森说道。“我和你來一杆。”
“好。”林子森微微点头。打量着杨小雨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现在谁也不知道他的身份。他和一个平常的大学生沒有什么区别。而钟语靖和杨小雨这样的人的确让自己的大学变得有意思的多。
杨小雨开球。一连收进了四个球。第五个球才滑竿让林子森有了机会。
林子森不急不忙的弯下腰。左手在前。右手握住球杆的底部。缓缓的退出球杆。
一颗。两颗。三颗...
不一会就打得只剩下一个黑八了。杨小雨的脸上表情很丰富。笑呵呵的说道:“啊呀。今天我这个台球小王子看來要输啦。”
钟语靖拉了拉林子森。示意他不要把黑八打进给杨小雨一个面子。
林子森当作沒有感觉。猛地推出球杆。抽了一个三角。黑八吃两库之后稳稳的落入中袋。随后母球也进了底袋。桌子上完全清空。
就这样赢了下來。林子森放下球杆淡淡的笑了笑。
杨小雨也沒有显得不开心。而是很激动的样子。拉着钟语靖让他赶紧介绍。
不一会钟语靖就把林子森是大一新生。和今天白天发生的一些事情都跟杨小雨说了。杨小雨听了之后。表情才严肃起來。
这时林子森才知道钟语靖一口一个雨哥。其实杨小雨才十九岁。比自己还小。只是他是岭南土生土长的人。很早就不上学了。以前在学校也是一个混混。出來之后就开了个台球场子。钱挣得不算多。但是活得挺滋润。
因为对岭南这边很熟悉。到底是故乡。而且在学生时代认识了很多混混。现在这些人在各种场合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