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哥,你怎么也过來了,”林子森请叶宏飞坐下,非常客气的递了一支烟过去说道,
叶宏飞一脸焦急:“你们宁滨县这边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我当然知道了,一收到消息说苗哥弄死了人,我就到处托关系找朋友塞钱希望能就苗哥出來,可是妈的,我掏出去的钱沒有一个人敢收,”
叶宏飞愤懑的挥舞着拳头,狠狠得砸了一下桌子,
林子森苦笑了一下,这个时候谁不是人人自危,事情真的要是大难临头的话,那些平时作威作福的人躲都來不及呢,
“飞哥,你那个兄弟在澳大利亚怎么样了,”林子森想起了那个被自己砍成植物人的人,关切的问道,
“他啊,醒了,还真别说,国外的医疗水平的确靠谱,妈的,国内的那帮白大褂就他妈知道拿红包,真本事沒有多少,操蛋,”本來被国内断定沒救的植物人,到澳大利亚沒过多久就醒了,而且都沒有送什么红包,这的确很讽刺,
“森哥,还是说说鸟哥的事情吧,怎么办呢,我们不能看着鸟哥死啊,”唐丹皱着眉头,不安的说道,
林子森吞吐着烟圈,一脸的冷俊:“当然不能看着鸟哥死,”
“森哥,你有办法了,”唐丹欣喜若狂的问道,
林子森摇了摇头,道:“不能算是办法,只能说是逼不得已只能这么干了,”
“你说怎么干,我的命是苗哥给的,需要我做什么就算搭上这条命我也干,”叶宏飞斩钉截铁的说道,
林子森好樊金龙都很感激的看了看叶宏飞,这东北爷们是条汉子,
“其实上次鸟哥被抓的时候,我就是用的这个办法,这一次如果律师官司打不赢,白面上的人沒有人能够帮着救下苗哥,那我们就劫他下來,大不了兄弟们一起亡命天涯,干,”林子森紧握拳头,对兄弟,他从不含糊,
“好,劫人的事情我和我那帮兄弟來,”叶宏飞主动请缨,“我们面孔生,好动手,到时候只要我们拿着枪冲击进法庭,还怕救不出人,反正我他妈也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抓住大不了一死,抓不住那么全中国的人也都会记住老子是个汉子,我和鸟哥一起跑南海去发展,哪里还不能立足,”
林子森微微点头,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那么他只能疯狂一下,当然不到二审,林子森是不会采取这样极端的行动的,
......
陶潜军的葬礼拖了足足半个月才举行,陶黑子和手下众多手下为儿子送终,这天到來这里上香的人并不多,很显然陶黑子的地位和刘红雷还是不能并驾齐驱,很多道上的人不愿意來参加这样一个葬礼而得罪刘红雷,
陶黑子自始自终都面如死灰,倒是王剑和何卫国一起來参加了他儿子的葬礼,
儿子出殡的时候,陶黑子都沒有流一滴眼泪,他一直紧咬的牙齿,而在他身后一个非常孔武的大汉一身黑西装,走到陶建业身边对着他的耳朵低声说着些什么,
陶黑子目光如蛇,点了点头便让那个人走了,
在殡仪馆外面,一辆宝马车里面坐着一个花枝招展的女孩子,她就是陈怡,二中高三的学生,一个漂亮妩媚但是又平凡的女生,
今天她本來是有课的,但是陶黑子让手下把她带过來了,可是让陈怡过來之后,又不让他进殡仪馆里面行礼,
外面的人传言陈怡是陶黑子的情妇,但是也沒有具体的证据,而陶黑子也不可能让一个对自己无足轻重的情妇來参加自己儿子的葬礼,他让陈怡來了,但是又沒有让陈怡进來,
至于陶黑子和陈怡之间的故事,恐怕也只有他自己知道,这种复杂的东西他自己都不好对待,让陈怡在外面的宝马车上呆着,也算是一种特别的方式,让陈怡送陶潜军最后一程也算是了一个心愿了,即使陈怡并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陈怡坐在车子里面,美丽的脸蛋上沒有一丝表情,像一个瓷瓶一样,淡漠而冷艳,
她长长的波澜般的头发下似乎带着什么,她由脑后用一只手轻轻的拿起一个豆子大小的黑色东西,然后迅速的塞到了驾驶座下的一个凹槽里面,
这个不起眼的小黑豆价值可不菲,而且它的功能也极其强大,
即使用用三层盒子包装起來,这个豆子还是能清晰的把外面的声响传送到终端接收器上,
陈怡不时的张望着外面的动静,从牛仔短裤的口袋里面掏出一个无线耳机,放在耳边一听,不由满意的笑了笑,同时脸颊上也闪过一丝阴冷,决绝的让人不寒而栗,
......
宁滨县中级人民法院,这一天宁滨县很多重磅的人物都到场了,
刘红雷,王六,林子森,徐二哥四人一起坐在左侧听证席的第一排,而陶黑子一行人坐在右侧的第一批,两方的人目光中都带着仇恨,但是也都沒有有语言和肢体的冲突,
大家都在等这个审判结果,
樊金龙,唐丹,张晓华,任坤,陆强,还有从乡下回來的朱浩,南京方面的叶宏飞,刘忠超等人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