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森猜出一定是徐大爷的事情触痛了刘黎芝的某根神经,心疼的在刘黎芝的额头上落下一个痕迹道:“刚才在大爷家里忙活了很久,你一定累了,我先送你回家吧,”
“不,我陪你,”刘黎芝倔强的摇头,
林子森只好答应,两人又一起赶去了医院,
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一点了,很少有人走动了,因为兄弟们知道林子森出狱了,但是又找不到林子森,于是都聚集在了医院门口,
偌大的县院门前的空地上站着黑压压一群人,全都焦急的抽着烟,星星点点的一片在夜色下想萤火虫一样,
“看,森哥來了,”
有兄弟先认出了林子森,大声一喊,整个现场就沸腾了,兄弟们全都涌了过來,医院里面的人都情不自禁的探头朝外面看來,说不出的感慨,
林子森看着这些不离不弃的兄弟,心中很自豪,
路,有兄弟就一定好走,
现在鸟哥和一批人还在局子里面,但是在外面的兄弟还是占多数,足以应付更多的突发事件,
而张晓华和陆强还有眼镜猴他们都赶过來了,他们在县院门口足足等了十四个小时,一个也不肯离开,中途医院的人还报警了,但是警察过來连警车都沒敢停就灰溜溜的走了,
“森哥,鸟哥他们呢,”华仔问道,
林子森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还沒出來,我在想办法,很晚了,让兄弟们都散了回去休息吧,”
“不行,我们要留下來保护森哥和徐二哥,”
兄弟们异口同声,现在可是非常时期,林子森和徐二的安危都有很大的隐患,而林子森被吴亮找來的那些人追杀留下的伤口还沒有痊愈,现在也不知道那些人什么时候会卷土重來,何况还有陶黑子这个不稳定的因素,
“那挑三十个人留下吧,其他的回去,”林子森只好答应,他的确需要人手留下,
张晓华照办,挑了三十个最骁勇的兄弟留下,让其他的人散去了,
兄弟们都有点不情愿,陆陆续续的离开,但是离开之前他们都把手机掏出來确定一下自己沒有停机和关机,有任何事情发生他们一定会第一时间赶过來,
“眼镜猴,老肥怎么样了,”林子森有点担心的问道,朱浩的腿还沒好,这三天不见都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孙侯摸了摸脑袋,说:“挺好的,已经能下地了,但是走路一跛一跛的,唐丹哥和金龙哥在医院陪着他,沒有敢把徐二哥和你的事情告诉他,”
林子森暗暗叹息,朱浩的腿能下地已经是奇迹了,以后恐怕只能做一辈子的跛子了,
“狗日的老天,有时候你真他妈是个瞎子,”
仰天长啸一声,林子森重重的喘气,然后才走进了医院里面去看徐二哥,
张晓华带路,把林子森带到了徐二哥修养的病房门口,
这时五个一身精神西装的大汉像门神一样站在门口,他们是八叔刘红雷的人,在保护徐二哥,
让兄弟们停下,林子森和刘黎芝准备进门,但是这个时候刘红雷从病房里面走了出來,
刘红雷的目光落在女儿刘黎芝身上有点不自然,刘黎芝也低下头不看自己的父亲,
“你先进去看看徐二吧,待会我和你谈小鸟和刘忠超的事情,”刘红雷指了指病房里面,自己闪开了路,
林子森点头,走了进去,刘黎芝像只小尾巴一样紧紧跟了进去,
病床上的徐二哥的一条腿裹着石膏被高高的吊了起來,胸口满是纱布,脑袋上也被白色的纱布包裹着,那天一刀砍在脑袋上恐怕要留下一辈子的痕迹了,好在沒有夺走徐二哥的命,
看到林子森过來,徐二哥挣扎着想起來,
“二哥,你别乱动,”林子森连忙上前,
“森子,有沒有去看我家老头子,我昏迷了三天了,刚刚才醒,他们都不知道我家在哪,你和刘忠超又都被抓了,我,我家老头子他,他可不能一个人啊,你,你赶紧去看看他,”
徐二哥因为太紧张,一下子说话都有点语无伦次,因为担心老头子被仇家找上,徐二哥平时很少让别人知道自己家在哪里,那么多跟自己混的兄弟里面知道自己家的也就刘忠超还有林子森,其他的人他都沒有告诉,
而他一昏迷就是三天,现在才醒來,醒來第一个想到就是家中无人照看的老父亲,
“二哥,我刚刚从你家过來,大爷已经睡了,你放心养伤,我这几天哪也不去,待会我在大爷醒來之前再赶过去,”
“这就好,这就好,”徐二哥感激的笑着,“不要让他知道我的情况,”
林子森点头,他当然知道该怎么做,
因为刚才刘红雷和徐二哥已经谈了一会,所以徐二哥对刘忠超和鸟哥的处境已经很了解了,便沒有再追问林子森,而是对林子森说道:“森子,你现在就去我家行吗,老头子要是半夜醒了发现我不在,肯定又难受,他受不了刺激,你一定要帮帮我,等我好了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