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森他们被刑事拘留。但是何卫国和他的手下一个屁都问不出來。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不回答任何问題。
何卫国在办公室里面來回踱着步子。神情憔悴。他的小舅子李志东和那帮手下被砍。现在一个沒死。全部重伤。而李志东已经被确定是二等残疾。以后沒有能力反水了。
“妈的。怎么不死他妈一两个人呢。”何卫国大骂。真恨那些跟着李志东混的人一个都沒死。他非常清楚。如果有人死。自己又刚好把林子森他们都抓了。问題就不一样的了。对自己整林子森他们就有利多了。
“何局长。他们还是一句话也不肯说。”手下一个警察敲了敲门走进了办公室。汇报道。
“妈的。给老子打。打到他们说话为止。”气愤不已的何卫国歇斯底里的咆哮着。狠狠得把茶杯摔了个稀巴烂。
“局长。这...”那个小警员非常为难。又不敢反驳。
“算了。算了。滚出去。别烦老子。”何卫国无奈的摆了摆手。把手下轰了出去。他也知道自己不能动私刑。要是平时打几个犯人那对他來说就是毛毛雨的事情。但是这次事情敏感的很。
一方面涉案的有自己的亲属。他本來就应该回避的。而且刘红雷已经开始使力。本來他留在医院准备拘捕徐二的人硬是被逼离开。徐二被刘红雷和王六给保护起來。
而且现在给何卫国施压的领导一片一片的。有人让他立刻放人。有人让他死活不要放。
别人一个比一个官位高。语气一个比一个横。现在的何卫国才知道自己是多么渺小。
刚刚平复了一下激动的情绪。电话就又响了。
何卫国接通。是新上任的县长打过來的。何卫国一直在等这个电话。因为新上任的县长就是自己的后台。唐老鸭这个靠山失去之后。何卫国和小舅子就是靠着这个新來的县长混的。
那个乡长刘少功是县长保的人。结果因为林子森的事情硬是被判了死刑。现在已经化成一段白粉关在骨灰盒里了。所以这个县长非常痛恨林子森。恨不得扒了林子森的皮。还有一方面就是他和刘红雷的矛盾。
原來宁滨县的一线领导全部走了。而原來的宁滨县县长到了市里成了市长。现在的这个县长就是在市委工作犯了错误被拉下马。到宁滨县接手新县长其实是降职处理的结果。
而现在的市长和刘红雷是老朋友。这个新來的县长和新的市长是老对手。自然也和刘红雷有过节。所以一到宁滨县。这个县长就在找机会整刘红雷。
“卫国啊。是我。”
“县长。可等到您电话了。”何卫国霍的起立。站得笔直。对电话那头的人恭敬到让人难以接受。那谦卑到下贱的样子让人忍俊不禁。
“唉。你还是先把林子森放了吧。”电话那头的县长很是不甘心。很气馁的说道。
“啊。这。这怎么行。”何卫国瞪大了眼睛。有点哭笑不得。“好不容易才把他抓住。”
“抓住又怎么样。他有不在现场的证据。而且你问出点什么來了吗。”县长也开始责备何卫国。恨他根本帮不自己什么。
徐二被砍的时候。林子森被宁叶省的组织部部长给请过去吃饭了。李通打电话质问了市委。这个县长一点办法也沒有。
“那其他的那些人呢。”何卫国耷拉着脑袋。
“其他的不要放。关上一阵子再说。不然他们真的以为我这个外地來的县长是个摆设了。给老子好好折磨他们。”
刚说完。县长就啪得挂掉了电话。
何卫国咬着牙齿。狠狠的道:我要把他们折磨得喊娘。
......
铁门突然被打开。一道刺眼的阳光投射进來。林子森用手挡住。眼睛有点受不了这突然的刺激。
“你可以滚了。”顶着大肚子的何卫国走过來。吼了一句。
林子森缓缓的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我的那些兄弟呢。”
“他们。哼。你沒有砍人。但是他们砍了。一个也别想走。”何卫国头也不会。似乎不想看林子森的脸。说完就气呼呼的走了。
显然放掉林子森不是何卫国的本意。他很不情愿。但是他也沒有办法。
林子森走了出來。自己被关了已经三天了。颇有恍然隔世的那种感觉。
“看來这次的对手不简单啊...”林子森暗暗摇头。他非常清楚。平静刘红雷和李通的能耐自己还要被关三天那么可想而知对方的实力也不简单。何况现在是只有自己可以出去而鸟哥他们还是出不去。
“哥们。这是你的东西。”一个小警察。把林子森的东西都还了过來。手机什么的零碎东西都在。
林子森接了过去。道:“多谢了。”
说完就转身走出了警察局。他沒有多余的时间去在这里浪费。手机已经沒电了。他要立刻知道自己不在的这三天里面。外面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走到一个小卖部旁。拿起了公用电话立刻打给了刘黎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