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老丈人李通打电话。但是他知道事情严重起來的话还是得李通动用人脉。不然自己和李志东背后的后台斗起來会很吃力。
那些警察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林子森在他们面前打电话。一个个都木讷的说不出话來。就连林子森骂他们副局长何卫国是傻逼他们也都低着头不敢说什么。
和刘老八通了电话。刚刚准备给刘黎芝打电话。发现刘黎芝已经打了过來。
而再一看。这已经是刘黎芝给自己打的第七个电话了。原來刚才因为太担心完徐二哥全忽略了在口袋里面拼命震动的手机。
“子森。你在哪。出什么事情了。”电话里面的刘黎芝异常的激动。非常的担心。
林子森把事情全部告诉了刘黎芝。刘黎芝也意识到问題的严重性。立刻去通知还在张青山家中和泰拳宗师谈论书法的外公。
手术迟迟不结束。林子森在门口來來回回的踱着步子。手中的香烟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着。要是平时。那些小护士肯定会指着墙上的牌子禁止林子森抽烟。但是一群警察围着。哪还有护士敢过來。医院的领导经过的时候也对那个表情冷漠的林子森视而不见。不闻不问。他们可不想激怒林子森。
所以都装作沒看见。对那些警察客套的保证了自己医院的医生一定尽权利抢救里面的伤员。
“好了。好了。有事会叫你们的。里面的是犯人。死了也拉倒。你们赶紧闪开。”专门表态的院长和什么主任唧唧歪歪沒完沒了。一个警察有点不耐烦了。
医院的领导们连忙灰头土脸的溜掉。但是刚才那个抱怨的警察抬起头的时候顿时懵了。
“操。”
林子森一记直拳已经狠狠的轰在了他的鼻梁上。一击掀翻：“杂种。什么叫里面是犯人死了也拉倒。要死也是你去死。”
林子森突然暴怒。一拳打翻一个。其他的警察都机警的掏出枪全部指着林子森。
“哼。少拿枪出來。我不想为难你们。但是我告诉你们如果里面人如果真的出事的话。你们的一个也不想过得安宁。”说完林子森就一屁股坐在了外面的铁质椅子上。其实他也不是怪这些小警察。他们也只是听人差遣罢了。只是徐二哥的手术迟迟不结束。自己难以遏制内心的愤怒。只好拿这些人出气了。
过了不知道多久。那些警察都一个个站得腿都酸了。不时的变换着站姿。急救室的门吱呀一声打开。走出來两个包裹着严严实实手术服的医生。
林子森一下子从椅子上窜了起來。双手扯住其中一个医生的肩膀：“医生。怎么样。他沒事吧。”
“已经躲过危险期了。但是病人失血过多。需要继续输血观察。一时不会醒不來。”
林子森这才重重的舒了一口气。徐二哥沒有生命危险比什么都重要。
手术结束。这些警察反而有点为难了。以为他们有命令在身。要把徐二铐起來还有把林子森带回去的。
林子森明白那些警察的意思。笑了笑到急诊室门口看了一眼。
里面的徐二哥昏睡着。鼻孔里面插着两根氧气管。脸色有点苍白显得很安详。
“好了。我跟你们走。”林子森转身。伸出双手淡淡的说道。
......
狭小的审讯室里面。低矮的房间刷着刺眼的白石灰。头顶上一盏摇摇晃晃的吊灯搅得人心神不宁。
审讯室里面就一张桌子。桌子那头坐着两个一身制服不苟言笑的警察。桌子这头的林子森被双手铐在了椅子上。墙体上还有一个摄像头直直得对着自己的脸。这场面林子森见过。只是此刻的心情很不一样。
林子森到了公安局的时候。鸟哥刘忠超他们已经被审讯过了。结果不用猜林子森也非常清楚。
坐在林子森对面的警察开始问话。
“姓名。”
“林子森。”
“性别。”
“你说呢。”
“年龄。”
“虚岁二十。”
这是林子森唯一回答的三个问題。后來警察的问话林子森一缕不答。只是漫不经心 得摇头。
不是林子森不配合工作。是因为有的话他不能说。有的事情他的确不知道。而且现在事情根本不是交代不交代的问題。对方是摆明了要整自己。他说什么也沒用。不需要坦白。更不需要反驳。
两个警察叹着气走出了审讯室。其中一个说道：“唉。这些人就像是受过特种训练一脸。刚才那批人沒有一个开口说话的。现在这个林子森也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