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那阴沉的面色就感到恐怖,
“恩…差不多”
陆小然眉头皱了起來,语气凌厉的说道“你一个毛头小子,欺负个老大娘,你他妈算什么本事,你是个鸟人,知道不,我说你说的沒错吧,”
梁天刚才的嚣张已经不知了去向,只是一个劲儿的点头,连连说是,
陆小然满意的点点头,然后身手揪着梁天的耳朵,另一只手猛的提起菜刀猛的架在了耳朵上面,
“不哎呦,不要,不要啊,我求求你,别,”梁天当场就被吓哭了,鼻涕一把泪一把,黄汤也流了出來,
陆小然也有些意外,他看着这个梁天沒想到他这么沒种,
看着求饶的梁天陆小然更加的轻蔑和看不起,他把刀刃慢慢沒入梁天耳朵的皮肤,血便在菜刀上面划过条诡异的线,梁天也叽哇乱叫的求饶起來,
“你听着,不管你什么凉天热天,你也得懂得做人,别他妈以为你是个城管你就牛逼了,其实你啥也不是,我今天割你个耳朵不为过”
梁天都快被吓破胆了,一个劲儿哭,裤裆湿了一片,他嚎叫着求饶“大哥我求求你别割我的耳朵,我求求你,我给老大娘道歉,我道歉还不行吗,我求求你,…”
陆小然冷哼一声,将菜刀从梁天的耳朵上移开,然后站起身把菜刀猛的砸到地上,砰地一声巨响刀身入地三分,震颤不已,
梁天一见陆小然将刀移开,赶紧像只狗一样的爬到葫芦丝扶着的那个大娘身边,眼泪哗哗的往下淌,然后跪在那个大娘面前哭着道着歉,
“大娘我错了,大娘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您大人不计小人过,让那位大哥放了我吧,求求您,…”
嘭嘭的磕头声在耳边回响,周围的人群里面都发出赞叹的声音,陆小然抱着肩膀目光紧紧地盯着磕头的梁天,看了片刻陆小然走到梁天身边踹了梁天一脚,然后和安琪还有买葫芦丝的小伙子还有那个大娘离开了,
送走了那个卖烧饼的老大娘,陆小然牵着安琪的手,和那个小伙子在路边边走边聊起來,
“小兄弟是个正直的人,我姓陆,叫陆小然,小伙子尊称,”陆小然友好的伸出手和那个小伙子握了握,
“陆大哥言重了,我叫阿康,今年十九岁,家里穷,只剩下我和奶奶,父母离异了,家里沒有钱供我读书,我就靠卖些工艺品维持生活,今天却遇到这样的事”
阿康说完一脸的深思,
陆小然脸上闪过一丝同情,一个未经世事的少年却要靠卖些微不足道的工艺品來养活家里,实在是辛苦,
“今天的事也是那些人罪有应得,那个什么梁天,草,一个人渣”陆小然忍不住骂起來,
阿康很崇敬的对着陆小然点了点头,然后说道“陆大哥的身手真是了得,才几下子就把那些人都打趴下了”
“嗨,花拳绣腿而已”陆小然谦虚的笑了笑,然后牵着安琪的手握得更紧了,
阿康也朴实的笑了笑,不过马上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安,他关切的对陆小然说道“陆大哥,我看你们是外地人,不知道这里的事,这个梁天,很不好惹的”
陆小然想起刚刚阿康拦着陆小然说是这帮人不好惹,于是问道“这个梁天是什么來头呢,”
阿康叹了口气,缓缓说道“他虽然是个城管,但是实则就是个地痞流氓,而且他在这里有些势力,家里又是青帮的人,所以沒有人敢得罪的”
陆小然听完阿康简单的说了一下这个梁天的势力,心里有了些底,不过陆小然还是根本沒有把这个什么梁天放在心上,起码这样的一个人渣不值得陆小然这么在乎,因为这一年來什么样的牛逼人物陆小然都已经见识过了,见得多了,陆小然的胆色和阅历也就丰富了,大风大浪都经得起,这些小角色对于陆小然來说根本不放在眼里,
看着陆小然想事情出了神,阿康笑着对陆小然和安琪摆摆手,说道“陆大哥和嫂子,二位不如到阿康的寒舍去我们再细谈,让阿康好好招待下陆大哥和嫂子”
陆小然笑着看着阿康,然后说道“行,你我也是志同道合的人,我们正好度蜜月,那就随你四处走走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