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高手被这帮俄罗斯大汉围在了中间。
那个为首的光头笑着走到苏龙面前。刚要说什么。这时公馆四周的窗户忽然一阵嘈杂。那帮俄罗斯大汉紧张的拿着棍棒还有电棍看着四周。
“嘭”“嘭”“嘭”“嘭”几声巨响。外围的几个大汉应声倒下。
光头一惊刚想把枪。就听到四周想起了惨叫声。还有打斗声响作一团。
一帮身着迷彩的军人从四周的窗子冲了进來。几下就把这帮俄罗斯大汉瞬间撂倒了三分之一。
光头恼羞成怒抬枪瞄准一个穿着迷彩的军人就要开枪。
“啊。”一声暴喝。还沒等光头扣动扳机。刺梅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这个光头的身边。一记重拳打在了那个光头的脸上。给那个光头打得笔直的向后的飞了出去。
刺梅乘胜追击。一个飞身上前。蹦起來一个肘击击在那个光头的脖颈。给那个光头打得昏死了过去。
刺梅站起身扫视了一下周围的情况。沒有看到路易斯他们的影子。于是问苏龙“路易斯他们呢。”
苏龙指着公馆后面。然后艰难的吐出几个字“刚刚十分钟以前。跑了”
刺梅眉头一皱暗叫不好。他掏出对讲机对着对讲机一顿嘟囔。然后便不再说话。而是看着公馆里面被制服了的所有的老外。不禁舒了口气。
“现在就看你们的了”刺梅看着外面的暴风骤雨喃喃道。
路易斯和马洛博士还有两个手下正开着那辆红色的法拉利在暴风骤雨里面狂奔。路易斯心里明白。他虽然有些势力。在这里黑白两道都要敬着他。可是他这招赶尽杀绝肯定会惹怒黑白两道。这个俄罗斯黑帮的头子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雨越下越大。红色的法拉利在雨中跳动的身影逐渐的越來越模糊。
“不能在开了。我们根本看不清前面的路”驾驶席上路易斯的手下看着车窗外面瓢泼的大雨。一时不敢继续开了。
路易斯震怒的将手中的雪茄往车里面一扔。然后骂道“撞车也给我开。****。”
驾驶席的那个手下身子震了一下。然后赶紧发动了车。然后放慢了速度往前开着。
暴风骤雨外面。在法拉利对面的小山包上。四个穿着迷彩服的军人静默在雨中。他们四个人长得很是相像。不过每个人身上都有着几处绷带包扎的痕迹。看來是受了伤。
这四个小战士现在目光紧紧地盯着缓缓前行的红色法拉利。一动不动。
“快点开。慢死了。”路易斯在车内咆哮起來。他现在的心情和做贼沒什么两样。是紧张的要死。生怕出什么差错回不了国了。毕竟在这里是麻六的地界。
“嘭”一声巨响。一抹鲜血喷在了车子的前挡风玻璃上。驾驶席上那个路易斯的那个手下倒在了方向盘上。头顶一个大洞。
路易斯吓得倒吸了口凉气。马洛博士见到此番景象早就吓得浑身战栗。
“嘭”“嘭”“嘭”又是几声巨响。车子一震。三个轮胎都泄了气。车内的路易斯。马洛还有一个手下被吓得不知所措。
山包上四个人影动了起來。那四个战士有条不紊的朝着暴雨中的法拉利走去。
这四个战士手上各拿着不同的武器。
一个战士拎着一把狙击枪。刚才开枪的就是他;一个战士腰间全是短刀。目光穿过瀑帘紧紧地盯着法拉利;另外两个战士则是赤手空拳的向前走着。
这就是刺梅手下最凶猛的四个特种兵战士。各怀绝技。现在他们的目标就是坐在车里面的路易斯和马洛博士。
“他妈的。”路易斯在车里哆嗦着从车座地下摸出把手枪。然后犹豫了片刻打开了车门。那个手下紧随其后。手上也拿着把手枪。
车外面是雨的世界。看不清任何事物。路易斯抹了把眼前的雨水。然后看到了远处逐渐清晰的四个人影。心中骇然。抬起手中的手枪瞄准那四个人影的方向就要开枪。
“噗”还沒等路易斯反应过來。他的手上不知什么时候插着一把短刀。手枪瞬间掉在了地上。
“啊。…”路易斯跪在地上嚎叫起來。四个人影逐渐清晰了。路易斯认出來了那四个就是四个神秘的军人。
旁边的那个手下一看不好。还沒等他抬起胳膊开枪。“嘭”的一声脑袋开了花。站在最后面的那个战士正端着狙击枪。枪口冒出了一阵青烟…
与此同时。陆小然在车里面再也扛不住了。头一歪。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