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雨刚停的早晨。空气额外的清新。我坐在最后一排。拖着重重的黑眼圈。嚼着那如蜡的书。嘴里一遍遍的重复着几句话。直接让边上的张绍有了昏昏欲睡的感觉。
其实安分的睡去。张绍也是头不讨人厌的猪。可每次。他总是在我注视的时候。來次小小的打断。就如电视里播放的连续剧。总在看的入神的时候。突然跳出一段广告來。这是让人很不爽的一件事。
“林宇。你的伞哪去了。不会是丢了吧。”张绍凑近我说着。
我反击着。“放心了。我的伞还在。不会丢的。才不像你这样喜欢掉东西呢。昨天车库偷的东西换了沒啊。”
一听我用偷字。张绍的脸上就有点挂不住了。“你。你……你用词能不能专业一点啊。那不算是偷好不。”
沒等他继续解释。我就用手做了一个休止的动作。“停停。你的解释。我都听了成千上万遍的。拜托。既然一种说辞说服不了我。你就应该换一种说辞來。至少让我有种耳目一新的感觉啊。别每次动不动的。就搬出你那套老掉牙的说辞。”
“唉。我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做人该懂的变通。不懂变通的人。以后很难混社会的。”说着。张绍还煞有其事的看我一样。就像是他说的话。就是老人言似的。
不是有句俗语。叫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
“你还真当自己是老子了啊。”我满脸的不在乎。“你啊。干这种事。迟到会有报应的。等着吧。偷儿。”
面对我的打击。张绍好像有了准备似的。一副看同行人的眼神。正瞅着我看。“林宇啊。别老说我自己了。昨天。你是不是也干了什么坏事啊。别一本正经的给我说教。”
“我。”我不服的用手指着鼻尖。“我怎么可能干那种事啊。我根本不屑和你同流合污。就算是我出去卖。也不会变成你志同道合的人。”
“那。那你刚才手里的东西。那个。”张绍边说。边用手指着我的桌子下的抽屉。
我问道。“什么啊。就是把伞啊。有什么了不起的啊。”
“我看不见的吧。”张绍似乎找到把柄了。想一针顶死我。“那把伞。怎么看都不像是你的吧。一定是昨天你的伞丢了。去车库里顺手牵羊了。居然还敢带到教室來。你是真的偷。”
我不理他的意思。说着。“我和别人交换了伞。今天带來。就是为了换回來的。才不是你想的那么无耻呢。”
“呵呵。既然不是偷的。那你的动机也一定不纯。一看这颜色。就是把女生的伞。一定是你想借换伞的机会。制造。”
后面的话。张绍沒能说下去。因为。我的面前突然多出了一把伞。颜色依旧是深色的。只是伞面被整理的很仔细。一点也不像我原先那样的。那很褶皱的伞面。更难得的是。眼前的伞。还有股挺好闻的味道。比我之前那把有霉臭的好多了。
“还你伞了。谢谢你昨天把伞让我。”此时李茜茜的话语。软了很多。也变的友好了。
我点点头。摸出了那把抽屉里的粉色伞。交回他的手上。并冲她微笑。
“沒关系了。那个拐弯口。离我家很近的。就几步到了。”
李茜茜接过了粉色伞。对我致谢。“昨天还是谢谢你了。让你淋雨回去。”
我拜拜手。以一句沒关系回复。
等李茜茜走后。张绍才开口说话。“林宇啊。你小子。真的是一肚子坏水啊。真看不出來。一把伞。就搞定了一个女生。看來。我以前是小看你了啊。”说着。不由的摇头。嘴里发出啧啧的称赞声。当然他的称赞。一定是在说我。只是合格的色狼罢了。
中午。天气依旧不错。延续了早上的凉爽好天气。可到了下午。天气就转成了闷热。
操场上。成群的蜻蜓在低飞。直到我们快放学的时候。天空竟然飘起了雨。还好雨不大。沒有昨天下的那么夸张。我望着窗外。又想起昨天和李茜茜并肩行走的场面。
放学了。我和李茜茜相会在教室门口。
“你又要等同学吗。”我调侃着。
李茜茜摇头。“那你呢。”问出的时候。明显有点犹豫。
我也摇头。站着。想等她先开口。
而李茜茜也突然沉默。在等着我说。
“那。……”最终。我还是忍不住。先开了口。只是我的嘴里。只吐出那一个字。后面的话。被我生生的吞回肚子里。
见到我的闪烁其词。李茜茜的嘴角咧开了。“一起吧。是这意思吗。”说完。还冲我调皮的眨眼。
我快速的点头。使劲的让脑袋上下摆动。以确定我那沒出口的几个字。
路上。李茜茜的粉色伞依旧沒开。但她依旧站在我的旁边。和我分享着这把小伞。伞虽小。但能遮住两人。那就够了。
“昨天回去。不害怕啊。那最后的一段路。”我好奇的问着。
李茜茜转过脸來。“不怕啊。我一点也不怕。这些路都熟了。沒什么好怕的。就算遇到坏人。我还有绝招呢。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