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将自己的禁制破去,所以,自己沒有必要去布下那种耗时太长的禁制,只是随意的将那些攻击禁制布了几个,便再次动身,
“你们先等在一里外,我一个人上去”张麒天想到,若是自己一个人上去,那么面对禁制的,就是自己一个人,而身后这些人,便可以保全,
可是,当张麒天站到那个应该出现禁制的地方时,却发现,若是林雪清几人不上來,这禁制根本不会触动,想來想去,张麒天觉得,这种现象只有一种解释,自己身上的禁制气息太过浓郁,而这禁制的触发,却是需要沒有禁制气息的人來触动,
这也许就是下面那人,初时速度极快,而到了后來,速度却降了下來的原因,
无奈之下,张麒天只好将几人再次叫了过來,不过却是手里捏了十多枚已经压缩成形的防御类禁制,林雪清几人将禁制触动的一刹那,张麒天便扬手将压缩禁制打出,将出现的光芒挡在了禁制之外,
张麒天此时才松了一口气,总算这防御禁制还是有用的,这样也就能多争取一点时间,自己的把握,也就会更大几分,
一方面挡着光芒无处不在的袭击,一方面又要寻找这禁制的缺陷以及阵眼所在,张麒天的体力,不断的消耗着,
转眼便又是三年,沧桑历尽,众人都多了一丝感慨,六年了,却连这一座山都沒有爬完,
抬头看看,山顶依然是远在天边,云雾缭绕,根本看不清楚,但想來也还有很多路要走,张麒天这三年,将攻击类的禁制也已经完全领悟,而且最为让他欣喜的,却是他在两年以前,将上古禁制也成功了压缩了起來,不过,虽然压缩成功,他却总是有一种感觉,似乎手里的禁制,随时都有可能会爆开,
一定是还有哪里是自己沒有想到的,张麒天心中暗暗的想,
身后,长长的一路尽是自己布下的禁制,攻击类,禁锢类,甚至有他从上古禁制法决中学到的防御类,
“走吧,我们继续向上”张麒天抬头看了一眼,低声说道,
“麒天”林雪清却是面上发苦,将张麒天拦了下來,
张麒天心中一叹,本以为,随着时间便可以将她忘掉,只是,她那无双的面容每日里都在身边,又如何能忘掉,反而是这六年以來,心情更加的复杂,心灵也是越加的痛苦,
“怎么了,”张麒天轻声的说道,声音平淡,
“你为什么不敢面对自己的心”林雪清看了一眼走远的几人,开口说道,不过身子,却是忍不住的在颤抖,她的心,同样在痛,而且,已经痛了整整六年,
五年的等待,本以为是幸福的开端,却突然化作了心痛的源泉,六年來,每时每刻,心灵都在煎熬,
“面对自己的心,雪清,我们...”张麒天转过头來,眼神中闪过一丝温存,但却被他生生磨灭,“若是紫烟沒有死,我或许会放开一切,但我欠她的,”
林雪清面色一阵惨白,脸上难以描写的苦涩,仿佛生命中的光芒,在这刹那间便全部灭去,
“走吧”张麒天心头,如同压着一座山一般,沉重到连呼吸都隐隐生疼,整颗心,都像要裂开一般,
林雪清点点头,抹去眼角想要滴落的泪水,换上了平日里冰冷平淡的面容,跟在张麒天身后两步,不再出声,
小狗垂头丧气的跟在两人旁边,它心中什么都明白,但却什么都帮不了,这种感觉,让它也很是苦恼,
再过十里,天空却是蓦然变得有些阴沉,张麒天面色一紧,将心中的旖旎一扫而空,连忙跨前两步,只是,此时为时已晚,(今天是晓离生日,从今天起,恢复每天两更,生日写苦情戏,太悲催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