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着些什么,
“恐怕黄岩马上就要去和至尊说了,到时候我会把你会压缩禁制手法的事情说出來”云华放下了手中的杯子,抬起头,看向了门前的男人,
男人的脸,很普通,但是眼睛却明亮,
或许,这个男人的脸,不应该是这样,云华心中突然想道,
“嗯,我料到了”张麒天依旧是古井无波,不过心中却是盘算着怎么能迅速的找到记录着自己父亲当年事迹的东西,
“你就沒有一丝害怕,”云华惊奇的说道,他发现,自己也看不懂这个男人了,他的身上,似乎笼罩着浓浓的一层雾气,让人怎么都拨不开,看不到他的内心,
“害怕,我为什么要害怕,”张麒天笑了笑,对着天空,对着雨丝,也对着,自己父亲的灵魂,如果人死了,有灵魂的话,
云华愣了一下,叹口气说道:“你杀的,毕竟是黄家的人,还是黄岩的嫡系,”
张麒天看着雨幕,默不作声,良久,才说道:“那又如何,我只是把他欠我的东西,又还给了他,是他自己无用,挡不住而已,再者,这个世界是强者的,我比他强,就能肆意的**他,一如他**我,但如果旁人比我强大,又能随意的拿走我的一切,就是这样,”
似乎是一口气说了很大的一段话,张麒天闭上了嘴,不肯再开口,只是眼眸中,散发着一些奇异的光芒,
如果自己站在了这个世界的最顶端,那么,是不是所有的规矩,都可以由自己來订,是不是好人就一定有好报,坏人就一定沒好报,杀人的会死,行善的会幸福,
当然,这只是一个理想,张麒天沒有站在这世界的最顶端,所以他也不知道这个理想可不可以实现,不过,他觉得,这应该是不行了,自己得到了父亲当年的秘闻,就会吞下“生生催命丹”,到时候,按照丹药所说,自己应该是活不下來了,
“你还看的真是透彻啊,你说的不错”云华笑笑,看张麒天根本沒有一丝慌乱的表情,自己也安静了下來,
陶钟看着门前靠着的男人,心中却是一阵复杂,这个男人,为什么这么让人嫉妒,
而此时天火皇宫正殿之中,黄岩正一脸悲愤的站在闫伟清身前,而闫伟清,则是静静的盯着墙上的一副字,上面写着“静”一个字,
“至尊”黄岩低声的开口道,任凭他在外界是多么的威风,多么的不可一世,在面对这个男人时,他是诚心的佩服,也是发自内心的尊敬,
闫伟清,就是一个传奇,一个属于天火国的传奇,
“嗯,怎么了,”闫伟清转回了头,指指椅子,自己率先坐了下來,开口道,
“王天杀了我三儿子,还望至尊做主”黄岩并沒有落座,却是躬身开口道,
“哦,”闫伟清有些惊讶,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片刻后,开口道:“是那个禁制大师,”
“正是他”黄岩挺直了身躯,眼睛中的悲伤,浓郁无比,老來丧子,这种伤痛,是常人难以想像的,
“先坐下吧”闫伟清指指椅子,平静的说道,
第一次推辞,是为了表示自己的尊敬,但如果第二次还要推辞,那便是不给至尊面子了,黄岩知道这个看似年轻的身躯里,蕴含着多么强大的力量,所以,他不敢不给至尊面子,
“为什么求我做主,他招惹了你,你把他抓住,是生是死,都由你自己做主”闫伟清吩咐下人上茶,不过眨眼功夫,便有宫女端着茶水过來,摆在了闫伟清和黄岩旁边的桌子上,也不用人赶,便主动的退了下去,
“那个王天,此时正在禁天殿,云华一力袒护,我不敢自作主张,所以來问问至尊的意思”黄岩本想去拿茶,但是见闫伟清还沒有拿,伸出一半的手,又缩了回來,
“哦,云华袒护他,看來他身上有什么东西了,把云华叫來吧,顺便见见这个王天”闫伟清拿起了手中的茶水,轻轻的抿了一口,黄岩也拿起手中的茶水,轻轻的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