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一日清晨时分,天气还十分凉爽,虽然是在天火城,但这空气里,也有着些水汽,云华贪婪的吸了几口空气,将茶杯放下开口道:“黄师兄,我问你要个人,”
大清早的被人叫起來,黄岩心中也是有着些疑惑,虽说他和云华的关系,已经有一百多年了,但若是沒有什么紧急的事情,恐怕也不会这么早的把自己叫过來,
黄岩心中暗自想着,这云华所要的人,到底是谁,为什么又要问自己要,
直到此刻,黄岩其实也并不知道黄连宇和张麒天有矛盾的事情,更不知道,黄景清和黄景浩,已经把张麒天抓了起來,
“云师弟想要谁,但说无妨”黄岩将手中的茶杯也放下來,显示着他一方强者的气势,凝如山岳,
云华哈哈一笑,开口道:“有黄师兄这句话就行了,我想要的人,名叫王天,就是那几日,将刘傲天打死的修士,是个禁制大师,”
黄岩点点头,开口道:“哦,我知道这人,不过是裂山境界,却能将刘傲天打死,确实是个厉害的禁制大师,不过,你问我要人是什么意思,他不是已经被你招揽过來了么,”说话之间,黄岩心中也在暗自揣测,莫不是自己下面的人,把这王天给扣下了,
云华看着黄岩的脸色,心知黄岩一向都不屑说谎,除非他是真不知道,而且看他面色,也不像是作假,
这下,云华便知道,恐怕是黄连宇还沒有和黄岩说这件事,
四顾看去,陶钟也不见了踪影,云华皱皱眉,心中的猜测更坚定了几分,肯定是那黄连宇做的鬼,
“看來,黄师兄还不知道这事,”云华吩咐下面的人去换茶,开口说道,
黄岩沒有说话,只是盯着云华,等着他的后话,
片刻后,云华开口道:“黄师兄,这人对我作用实在太大,如果不是这样,我也不会把师兄拉到我这儿來,既然你还不知道,那一定就是你家的那几个小的了,前日我便看着连宇和这王天有些矛盾的意思,”
黄岩打断云华的话,说道:“既然是他们的事,那我便管不了,他们都大了,是时候为自己的事情做主了,我不能时刻庇佑着他们,如果沒有什么事,我便先走了,”
云华点点头,再次问道:“黄师兄,连宇在你府上么,”
黄岩身体顿了一下,摇摇头,说道:“我不知道,”
云华拿起茶杯來,轻轻的抿了一口,不过眼睛里,却是闪过了一丝急切,他知道黄连宇能够调动的力量有多大,如果真想让这王天死的话,王天是绝对挡不住的,
片刻之后,待黄岩的身影,已经从院子里消失时,云华蓦然站了起來,也向着外面走去,
而陶钟此时,正从外面回來,两人正碰了个照面,
陶钟有些尴尬,躬着身子,开口道:“师父,您要出去么,”
云华点点头,开口道:“你刚才去见连宇了吧,现在带我去吧”云华的语气强硬,让人不敢稍有忤逆,
陶钟心里一惊,知道云华已经猜测出了一点,无奈的点点头,说道:“师父跟我來吧,”
只是,他心中却是有着自己的主意,刚才來的时候,黄连宇已经和自己说过,再有几个时辰,若是还等不到王天背后的那势力,便让人动手了结了他,
而此时,陶钟带着云华去的方向,却是黄府,
路上,云华一次次的催促,陶钟的速度也快到了极限,不过是一刻钟左右,便已经到了黄府门前,
陶钟上前,和门口的两个护卫开口道:“黄连宇少爷和黄景浩黄景清二位师兄在么,”
两个护卫对视一眼,显然也认得陶钟,恭敬的开口道:“少爷出去了,刚走沒多长时间,”
云华皱皱眉,看了陶钟一眼,开口道:“不在了,是吧,你也不知道在哪,”
陶钟点点头,正想说不知道,抬起头,却看见了云华眼睛里闪过的一抹寒光,心中一动,开口道:“我们可以找找,”
云华默不作声,看了黄府的大门几眼,眼神之中的忧虑之色更重,却是走近了陶钟,开口道:“你好不晓事,那王天手里,握着压缩禁制的手法,这个手法的重要,你难道不知道么,我并不在乎他的死活,但如果他死了,这压缩禁制的手法又去哪里找,你知道么,有了这手法,为师可以轻松的打败一个破地境界的强者,”
陶钟身体一震,惊讶的说道:“有这么厉害,不会吧,”
云华拍拍陶钟的肩膀,开口道:“你修行的时日还少,尤其是在禁制上更是不足,你当然不知道这手法的重要性,”
陶钟愣了愣,看着被云华拍过的那只肩膀,这是这么多年來,云华唯一一次拍他的肩膀,
心中不禁一暖,想也不想,便开口道:“师父,我知道他们在哪里,你跟我來吧,”
说罢,陶钟便当先向着街道上奔去,云华紧随其后,
黄连宇也沒料到,竟然会在这里,遇到云华,更沒有料到,出卖了自己的,竟然会是陶钟,皱皱眉,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