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有成百上千年不曾启用,也不知道是否还能触动起來,
终于,两人行走了有半个多时辰,前方那人才在一个看起來不大,但却很是精致的院子前停了下來,
张麒天抬头看去,院门前空空荡荡,也沒有什么装饰,只有门上,挂着一块匾额,上面写着“禁天殿”,笔锋凌厉,一股豪气,蔓延而出,一勾一划之间,便似乎能禁锢这整个空间,将人的心神都全部吸引进去,
前面那人,又是冷冷的一笑,开口讽刺道:“沒有见过吧,这匾额可是第一任殿主亲手写的,像你这样的野修,若是沒有我们大师的抬举,这一辈子恐怕都见不上这样的好东西,”
张麒天抬头又看了几眼那匾额,耳中又闻听这男人的冷言冷语,心下有些不喜,但初次來这里,还不知道这里的情况,贸然教训这人,恐怕也不合适,
想到此处,张麒天看着脚下平整的青石板地面,却是突然心中一动,眼神中猛地爆出寸长精光,气凝作光,带动着一股强大无匹的气势,向着周围散开,那男人承受不住,腾腾的向后退了几步,面露诧异的看着张麒天,
张麒天却是突然高举起了双手,眼睛直直的盯着脚下的青石板,
“你...你想做什么,这里可是皇宫,你不要乱來”这男人,当然也听说了张麒天把刘傲天打死的事情,他也不过是仗着跟随大师时间长,才敢出口讽刺张麒天,若是对方真和他动手,他却是阻挡不住的,
张麒天冷哼一声,高举的手,蓦然向下落,同时,脚步向后一撤,踏踏两步,已经摆下了步罡,
禁制的气息,向着四周蜂涌而出,而张麒天的手,已经落在了青石板上,
只是轻轻的一划,一道竖线便出现在这青石板上,有数尺深,黑黢黢的,所幸这皇宫中所用的青石板,都是厚实无比,寻常修士,全力一掌下去都打不碎,
接着,张麒天右脚向外一拉,带动着右手也是向着右边轻易一分,
右脚不停,竟然轻轻一踏地面,便以左脚为圆心,向着左方飘來,同时腰部如同沒有骨头般倒折回去,张麒天右手轻轻一提,又快速的落下,斜斜的一道便出现在了地面上,
这样一动,更是势不可挡,张麒天本身实力便强横无比,再加上多年修行手势和步罡,更是灵活无比,在这院前的地面上,不断的移动,
那修士看着面前这一切,都忘记了去喊叫,也忘记了通报大师这里发生的一切,只是痴痴的看着,看着那人片刻左移,片刻右动,右手如最尖锐的刀锋一样,在地面上刻画下一道又一道,
终于,张麒天长长的呼气,身子弹回,双手背后,低下了头,看着地面上写下的字,
“禁地”
两个字,带着无比的锐气,以及一种唯我独尊的气势,就那样横陈在地面上,正于那匾额上的禁天相对应,
禁天又如何,天,于人何干,
所有的人,都生活在这片大地上,你即使将这天禁掉,他们依然会活的很好,
但禁地二字,便意味着,禁制生活在这土地上的所有人,无论是玄天至尊,还是位极人臣,只要我想,谁都逃脱不掉这宿命,
这是真正的大神通,不见硝烟,却更为凌厉,
“你做了什么,你这是破坏,这是破坏啊”那修士此时才反应过來,看着地面上的这两个字,大声的叫喊着,或许,就连他自己的心中,都不愿意承认,这只是因为妒忌,妒忌对方能写出这样的字,能得到大师的青睐,
就在这时,一双手,从殿门内伸了出來,轻轻的拍了拍那修士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