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兴奋,想來,他也乐意看到这黄连宇被打,
“沒有连累你吧”张麒天并沒有回答王子桀的话,反而是又问了一句,
王子桀摇摇头,看向了远处已经消失不见的众人,开口道:“应该沒什么事的,不过小麻烦倒也不会少,不过这也沒有什么,”
张麒天点点头,抱着紫烟走进了院门,
花柔这才跟了进來,大声的喊道:“你太爷们儿了,老娘就喜欢这有血气的男人,我一直以为你和个娘儿们一样,做事瞻前顾后呢,沒想到啊,沒想到,”
张麒天无奈的笑笑,懒得理她,不过心里却是想起,要是林虎碰上了这样的事,就不会到现在才动手,恐怕就在第一次见到时,就把黄连宇打废了,
花柔自顾自的说了一阵,看见张麒天也懒得和她说话,便也不再说话,自己转身回了房间,调息打坐,
张麒天就在院内柳树下坐了下來,心中暗自想着后面的事情该怎么办才好,按黄连宇所说,恐怕明天的擂台上,自己遇到的,应该就是有翻海实力的修士了,即便不是翻海,但也肯定要比今天的黄安飞厉害很多,
而更让他担心的,是那修士恐怕不会留情,是要对自己下死手的,自己又不能暴露实力,还得挡住对方的攻击,这也着实是有些困难,
思考片刻,张麒天还是决定,不能暴露自己真正的实力,要把自己塑造成一个禁制大师,只有这样,才能顺利的进入这皇宫之内,
但是,禁制之术,自己尚未大成,到现在为止,要对一个翻海境界的强者产生威胁,光靠禁制还是有点困难,
阳光穿过树叶,斑斑点点的照在地面上,偶尔会有一丝风吹过,拂动这细细的柳条,
张麒天在这柳树之下,脑海中开始衍生禁制变化,如果禁制能像斗技一般打出來,那无疑威力会大很多,而这个想法,他在幽兽领地时就有,不过迟迟都沒有想出來,到底如何才能将这禁制像斗技一般打出來,
紫烟看到张麒天在思索东西,跳了下來,就在他身边坐下,开始打坐调息,不过在某个时刻,她却是突然睁开了眼睛,看向了张麒天,
柳树下,一个青色身影,在不断的翻飞着,手脚的速度,快到看不清楚,很快,这一片地方的天地气息,就被搅动了起來,
紫烟脸露惊容,站起身來跑到了远处,只是一双灵动的眼睛,却是痴痴的盯着张麒天翻飞的身影,一丝都沒有移动过,
而此时张麒天的脑海中,却是有着万千禁制,在不断的翻腾,显现,然后消失,然后有新的出现,然后再消失,
如此往复,张麒天的脑海中,便如同有几十万禁制,在不断的衍生,消逝,而张麒天的身体,也随着这些禁制而做出各种各样的动作,
时而翻飞如蝶,时而不动如钟,
静时铁针落地尚可闻听,动时远近风声飒飒如有万千恶魔呼嚎,
可是,张麒天却并不知道这些,他现在所做的事,是把这些禁制,都在打出去之后,再收缩起來,聚集在手指上,
他的额头上,细密的汗珠逐渐变作了粗壮的河流,顺着那张略显清秀的面庞缓缓滑落,滴落在那青色的长袍上,溅出一朵水花,青色也化作了黑色,
紫烟就这样看着张麒天的动作,一时竟似是痴了,她可以看出,随着时间的流逝,张麒天的身体已经是越來越弱,体力也是在飞速的消耗,可他依然在坚持着,沒有片刻停歇,即使是身体停止时,他的经脉也是在不断的跳动,
想到面前这不大的男子,身上竟是背负了那么多的仇恨,紫烟心中不由的一痛,撕心裂肺的,难受至极,就连鼻尖,都微微的有些发酸,
禁制布在这天地间,便像是固定死了一般,无法移动,而张麒天此时,却是要把这禁制收缩回來,这是一种逆天的行为,其中所需要的努力,是打出这禁制的十倍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