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之间。风声微微吹过。带着夏季的炎热。让人身上一片濡湿。很是难受。虽是夜里。气温也沒有丝毫下降。
三道身影。在这幽暗的山林之中。快速的奔跑着。但落在最后的一人。时而会向身后望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焦虑。
但当远处一道纤细。但却清晰的白影出现时。这人眼中的担忧才缓解了下去。赶上前方的两人。随口说着些什么。
这三人自然就是张麒天、紫烟和母老虎花柔了。而身后不远处。小狗的身影极速的临近。他们从城内逃出。还不过一刻钟。但身后的城池已经看不到了踪迹。而直到现在。张麒天心中。都对花柔跟着自己的原因感到十分好笑。竟然真的是跟着自己去找男人的。
而紫烟。却是盯着花柔看了几眼之后。便陷入了沉思。心里竟是有着一丝微微的羡慕。若是。若是自己也有这般大的胆子。那就好了。
当然。紫烟心里想什么。张麒天是完全不懂的。他现在心里装着的。只有报仇这一件事。调查清楚父亲的事情。再将火麟教彻底铲除。这就是他现在唯一的想法。
谁管这事过后。自己是死是活呢。一个人。能完成自己心中想了十年之久的事。怕就是死亡。都不会让他退却了吧。
小狗追了上來。浑身光洁无比。身上沒有沾染一点血迹。气息也是均匀无比。看來小狗也只是将对方引开而已。并沒有下手去杀掉那些修士。
前方的城池。还未出现在视野里。还不知道要走多久。身旁的树叶。在三人掠过之后。会发出沙沙的声响。带着一丝丝轻微的泥土花草香气。让人沉醉。
“喂。我们要走多久啊。你们到底是去哪里”花柔额头上。有着几滴汗珠顺着脸颊流下。或许只是因为天气的原因。
张麒天奔跑之中。停滞了一下。向着远方眺望一眼。才开口道:“我们要去天火国的国都。天火城。你说的那个男人。我现在也找不到。所以。你最好还是回去吧。何必跟着我们去冒险。”
花柔的眼神有着一丝惊诧。说道:“冒险。你们是去干什么的。难道是去毁掉天火城的。”
面对这三个问題。张麒天只能苦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痛恨的说道:“或许。毁灭天火城还要简单一点。这个世界。最危险的永远都是人。”
紫烟微微叹口气。每当说到这个话題。张麒天的心绪。总是控制不住的波动。而每到这时。紫烟便会有些莫名的心痛。靠近张麒天身边。轻轻的抓住了他的手。紫烟灵动的双眸中。满含关切。
“这么说。你们是要去天火城杀人。不过。天火国的国君可是玄天级别的强者。你要是在那里惹事。怕是谁都救不了你”花柔虽然口中说是救不了。但是眼神中。却是有着异样的神采。就像是。像是猛兽要捕猎前的那种汹涌战意。
“玄天级别。我记得五年前。大陆上还是只有华翰海一人是玄天境界啊”张麒天转回头來。脸色有些复杂。他心中认定火麟教一定和天火国有着某种关系。若是国君是玄天级别的强者。那自己的困难就。就又要大一些。也不知道。“生生催命丹”是不是够自己提升到像他们一样的高度。
“嗯。是刚进阶的。所以华翰海才会來攻打落花国。而不是更近的天火国。说起來也就是三年前的事情而已。不过。老娘才不信华翰海能打下落花国。我们门主也在破地境界巅峰。恐怕也快要进阶了”花柔狠命的挥动一下拳头。接着口中便喃喃的骂了华翰海几句。
紫烟和张麒天相视一笑。两人正以为花柔会心平气和的说句话呢。沒想到。后半句便暴露了她母老虎的本性。
转眼。便是三日。天气是越來越热。太阳的炎热。在这地面上肆虐着。灼烧着每一个行进在大地上的人。
即便是张麒天三人都是高阶的修士。但也不禁感觉有些不适。倒是小狗。一副悠哉悠哉的样子。跟在三人身旁。很是清闲。
远处的城池已经出现了轮廓。但三人视力都是极强。发现了不对之处。
城门前。本应是普通卫兵看守。但此刻。却是换了不少修士。而且实力都也不弱。再走近一点。张麒天看到了。城墙上。贴着一张大图。上面模糊的画着些什么。
心中有着一丝不安升起。张麒天皱皱眉。开口道:“你们在这里等我。我到前面去看一下。看起來像是在追捕什么人。”
话说完。张麒天身影窜动。极速的接近着城池。片刻后。张麒天眼中精光一闪。他已经看了出來。那画面之上画着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花柔。
思索片刻。张麒天心中知道。对方知道自己和花柔走在一起。所以追捕花柔。也就是追捕自己。沒有想到。时隔五年。天火国还会对自己这么在意。这背后。恐怕火麟教做了不少手脚。
从前方赶回。张麒天看了花柔一眼。开口道:“前面追捕的人。就是你了。”
“喂。你们可不能丢下我不管。否则我就去城里大闹”花柔脸色一变。急忙开口道。
张麒天摇摇头。说道:“既然你想跟着。我自然沒有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