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香味。从紫烟身上传出。扑面而來。让张麒天都感觉有些面色发红。稍稍向后退了一步。张麒天才笑着开口道:“说谢谢是有些生分了啊。那这样吧。要是我有來世。就给你做牛做马好了。”
紫烟愣了一下。但紧接着就点点头。心中自己加了一句。“谁让你给我做牛做马了。我要你做我的男人。”不过。即使他胆子再大。想到这些。脸上还是有些发红。更不敢把这话当着张麒天说出來。
而张麒天。即使对方说出來。他也要反应很长一阵时间才可能想通。让他自己去猜紫烟的心思。那无疑要比他瞬间进阶翻海境界的难度还要高。
“你们俩还真是。既然要等。那就在这里等着吧。最近我娘也沒有多少时间。我们还是自己修炼好了。张麒天。你不是说要琢磨禁制之术的吗。进度怎么样了。”六尾狐摇头晃脑的说着。最后才想起。张麒天以前说过。他的禁制只能在固定地点放。不能像招式一般打出。
张麒天转过头來。笑了一下。摇摇头道:“哪有那么容易。三个月了。我硬是沒有想通。到底怎样。才能讲禁制凝结在我手上。然后等布置好以后再打出。”
六尾狐安慰了几句。也就不再说话。看张麒天二人对这地面也研究不出个情由來。也就转身走开。找了个空闲的地方。卧在地上。开始了调息。
张麒天皱着眉。继续在那片土地上敲敲打打。待确认了这土地下确实是一点变化都沒有。才又站起身來。走到六尾狐身边。盘膝坐下。开始了调息。
而紫烟的目光。则是一直集中在张麒天身上。等他沉浸在了修炼之中。紫烟才转过头。看向天边那早已消失不见的星星。眼神中有些疑惑。但也不再多想。盘膝坐到了张麒天身旁。
时光荏苒。这一日。正是半月之期。
天色还未黯淡。张麒天便睁开了双眼。直直的盯着东方。等待着月亮的出现。
而很快。一钩弯月便从东方升起。但是天不如人意。这片刻间。竟是一大片乌云刮來。将这月亮遮掩在其中。漫天的星辰。更是全部隐藏在了乌云后面。一丝光亮都透不出來。
片刻后。竟是淅淅沥沥。下起了雨。初时尚且很小。张麒天并未在意。斗气流转全身。降落在他身周的雨点。便瞬间消失于无形。
但不过眨眼功夫。这天空。竟是一道白亮的闪电划过。紧接着。便是漫天漫地滚滚的雷声。不一会儿。雨点便开始变大。刷刷的降落下來。
张麒天眉头越皱越紧。看了片刻。开口说道:“进洞里去吧。这次看來是不行了。这光。根本出不來。乌云太厚了。”
紫烟点点头。转身走进了洞内。紧接着。六尾狐也走了进去。在墙角处。卧了下來。而张麒天。又抬头看了几眼。才转身回來。
不过。虽然天空有乌云遮盖。张麒天也并未死心。走进洞内。选了个能看到这边情况的角度。盘膝坐下。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远处漆黑的夜幕。
这一夜。沒有任何异象发生。那红色的星星。也不知是出來沒有。但即便是出來。隐藏在乌云后面。也沒有人能看的清楚。
第二日清晨。天色变亮。但雨却是沒停。只是小了很多。山洞外的地面上。已经结起了一层薄薄的冰层。莹莹的泛着亮光。
张麒天失望的闭上了双眼。一夜未曾合眼。即便他是裂山巅峰境界。也不禁感到眼睛有如针刺。酸疼无比。
紫烟从调息中醒來。看到张麒天的样子。眼神中闪过一丝心疼。开口说道:“麒天。你沒事吧。”
张麒天摇摇头。低沉的说道:“沒事。我休息一下便好。”
“人生之不如意。十之**。你也不必太伤心。这次看不到。还有下次嘛”六尾狐也睁开了眼睛。也不知是从哪里学到的这一句话。拿來安慰张麒天。
点点头。张麒天并沒有说话。只是闭着双眼。开始了调息。
斗气顺着经脉缓缓流淌。黑木微微发着亮光。凉丝丝的气息顺着手掌传进了身体。逐渐将疲惫扫去。眼睛中的酸涩之感。在冰凉气息扫过之后。也逐渐平复了下去。
转眼又是半月。这一场雨。下了十天之后。终于是停了下來。天气放晴。
夏天已经过去。肉眼可见的地方。所有的树木都开始变黄。并有着落叶飘然落下。不经意间。已经是快要一年时光了。想起初來此地时的情形。张麒天却是感慨不已。那时的自己。虽然是裂山境界。但还需要依靠禁制。才能对抗裂山巅峰。遇到翻海境界。一般情况都要逃跑。而现在。自己如果依靠禁制。绝对可以独自面对翻海境界。
天色又一次黯淡了下來。张麒天心中莫名的有些紧张。他害怕这一次还看不到那红光。害怕自己到了一年之期。还是找不到那丹药。
在洞府外的平台上。张麒天不断的徘徊着。等待着太阳的落下。
但往常不多大功夫就会落下去的太阳。今日竟是迟迟都不肯落入山后。也不知道是这天气的原因。还是张麒天自己心里太过着急。
终于。在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