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断的喝着手中的酒。洞中。被浓浓的酒香充斥着。司徒定沒有去看张麒天的表情。张麒天也只是低着头喝酒。偶尔。两人会虚碰一下。杯子并不是太大。很快便已经见了底。
张麒天放下酒杯。站起身來。开口道:“师兄。那我这就去了。四年了。你不出來走走么。”
司徒定端着酒杯的手。轻轻的颤抖了一下。然后放下了酒杯。说道:“记着你答应我的事情”。说完。手中扔出了一个玉简。也是站起了身子。不过身子却是微微的晃了晃。似乎是年岁太大。有点不胜酒力。
两人相继出了洞。司徒定微微的眯着眼睛。看着远处的景色。开口道:“师弟。你去吧。我在这里看看就好。”
张麒天点点头。也不拘礼什么。看到司徒南明还在远处等着自己。便向那里走去。
看到张麒天走过來。司徒南明开口说道:“原來张前辈早已得了五玄祖的真传啊。以后家族中。都要倚仗前辈了。”
点点头。张麒天的眼光看向了西方的山脉。开口问道:“那边是家族的藏书洞么。不知道。我可以去看看么。”
司徒南明的眼光也看向了那里。眉头不经意的皱皱。然后很快的舒展开來。说道:“当然可以。你是家族的供奉。可以随意的看里面的玉简。”
张麒天拔地而起。声音从半空之中远远的传來。“你先回去吧。我自会去找你。司徒清寒若是回來。你先不要把他派出去。等着我过去再说。”
“谨遵前辈之意”司徒南明遥遥的拱拱手。看着张麒天的目光中。充满了炽热的羡慕。看得出來。他卡在狂武境界。已经有不短的时间了。
并沒有多久。张麒天在半空之中。向着西方飞去。便远远的看到了有人影在一处洞府处徘徊不已。张麒天按下身形。向着那处洞府飞去。
这里。果然是藏书洞。宽阔的洞府上。刻印着两个大字“心修”。
洞前。是两个侍卫。正在靠着墙壁。百无聊赖的闲侃着。看到张麒天走进。两人才直起身子。将张麒天拦了下來。
张麒天扬手将自己的身份符牌扔了出去。两人接到之后。连忙鞠躬道:“供奉请进”。说罢。两人让开了道路。
藏书洞前。和司徒定洞府前的禁制。难度沒有太大的差别。不过。似乎当初司徒定当初在制作时。留下了一条通道。张麒天端详半晌。踏步顺着这条通道。向里面走去。
门口守卫的两人。面面相觑。本來这门口。需要有家族中的钥匙。才可以打开这片禁制。不料眼前的这位供奉。根本沒有任何的动作。只是看了半晌。就直直的走了进來。他俩在这里看守。也有好多个年头了。还从未见过这样的事情。
张麒天走到洞前。伸手推开了厚重的石门。扎扎声响。渐渐露出里面的情况。根本沒有理会身边的二人。迈步便走进了石洞之中。
洞内。沒有一丝灰尘。被打扫的干干净净。空气中也沒有任何气味。显得很是清新。两旁是长长的甬道。两边的崖壁上。打着一些细小的空洞。阳光顺着小洞照进甬道。一片明亮。
这甬道。竟是极长。也不知在这山腹之中。转了多少圈子。最终。张麒天才走到尽头。尽头处。又是一扇石门。
门口。竟然也有着禁制。不过。这些禁制比之门外的。却是难了不少。不过看起來也像是司徒定随手所为。根本沒有达到司徒定的巅峰水准。张麒天在这里站了足足一个时辰。才将这禁制看的清楚。手中翻飞。脚下步罡微微移动。才将这禁制破开一个小口。
将石门缓缓的推开。张麒天从破开的小口内钻入里面。
里面的空间。却是蓦然大了起來。似乎是将这条山脉。完全的挖空了开來。高足足有十丈。四周的山壁。也被挖成了一个个拳头大的格子。里面摆放着无数的玉简。从左手边起。依次被分作了无数的大类。有着功法。斗技。炼丹。禁制。还有着一些其他的类别。
张麒天一一看去。这些功法。斗技。却都是一些低阶的。虽然也算是珍稀。但远远达不到私藏不外传的地步。看了一阵。对这些功法斗技也沒有什么兴趣。张麒天转过了另一边。看向了右手边上的一类。
这一类里。却是摆放着一些大陆介绍。幽兽介绍什么的书籍。这些才是真正的书籍。而不是玉简。
张麒天拿起一本。轻轻的翻了开來。里面无数的小字闪过他的脑海。似乎勾起了他最为深远的记忆。轻轻的叹口气。将书放回了原处。
小时候。自己的家里。便有着这些书。一样的字体。一样的感觉。但沒有的。是父亲在身边的话语。沒有的是。父亲的那种关怀。
张麒天鼻尖微微的酸了酸。眼睛中似乎有着什么在转动。强行的压制下自己的那一丝悲伤。张麒天对火麟教的怒火。再次的增强了几分。
走过这一类书籍。张麒天腾空而起。向着上方飞去。
从半空处俯瞰下來。所有的书籍和玉简。都在自己的眼中。但却是始终都找不到。有那种残图的皮质出现。
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