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难。你确定你要学么。”
张麒天一举杯。仰头将一杯酒全部灌了下去。浑厚的酒力。顿时便让张麒天头脑有些微微的晕。脸上也有着一丝潮红。
“我确定”张麒天端着空酒杯。眼睛直直的盯着面前的老者。斩钉截铁的说道。
司徒定一招手。洞府的深处。一道绿莹莹的光芒向外射來。司徒定一把握在手里。看了一眼。才说道:“这是禁制的一些基础。你先回去将这些研究透彻了。再來找我。下次。不要直接闯。站在外面叫我就可以。”说罢。将手中的玉简。向着张麒天扔來。
一把握住。张麒天拱手说道:“谢谢师兄。既然如此。我也就不耽搁。先回去了。待我研究清楚便來找你。”
老者喝着自己的酒。眼睛中满是沧桑。似乎是经历了无数个轮回。积淀了无数东西。也沒有管张麒天。只是一口口的喝着自己杯中的酒水。
张麒天转身而出。随着他身子的走远。那洞府前的禁制。层层布下。烈阳当空。张麒天却突然感觉。背后的洞府内。是一片压抑的阴霾。
飞身而起。不过片刻间。张麒天便回到了自己的洞府。小狗趴在它自己认定的窝里睡着了。发着微微的鼾声。张麒天也沒有去叫它。
心神沉入手中玉简。一串串碧莹莹的蝇头小字。出现在张麒天的脑海之中。片刻之后。这些小字一闪。向着灵魂汇聚而去。手中玉简。啪的一声。变成了粉末。
张麒天睁开眼睛。玉简中的文字。都已经进入了他的脑海。但想要真正的制造禁制。还需要他自己研究。
但根据这玉简中所记载。禁制。是用特定的手势。步罡。引动这天地间的气息。凝聚成特定的环境。造成特定的效果。而禁制。并沒有什么明确的等级划分。只是根据自己的水平。威力不同。这玉简中记载。上古时期。甚至有禁制可以移山倒海。再造乾坤。
转身出洞。张麒天手里。却是按照那玉简上所记载的方法。缓缓的摆动。但來回数次。这手上也并未有异样的感觉出现。
张麒天的性子。最是坚韧。一次次的失败。一次次的摸索。而双手。由于不断的练习。速度也是越來越快。到了最后。双手便如同是有着千百根指头一般。幻化着各种图形。而到了这种地步。张麒天的手上。才勉强的感觉到了有一丝的气息凝聚上來。附在手的皮肤上。
但仅仅是手还远远不够。禁制的建造。还需要配合步罡。
张麒天看手中已经可以勉强做到千丝万缕。不绝不灭的境界。脚下微微一动。还未开始移动。摆下步罡。双手便是猛地一个颤抖。本就微薄的那一丝凝聚气息。迅速的消散在了空气中。
张麒天一愣。下意识的看看双手。但片刻后。一咬牙。张麒天再度挥舞起双手來。天地间的气息。被这双手搅动。逐渐的有一些凝聚起來。随着双手的翻飞。而到处移动。但每次张麒天向外一踏步。这些气息便如同受到惊吓一般。迅速的远离。消散在空气中。
再一次无奈的叹口气。张麒天抬头。看着半空那一层浓浓的雾。天色已经黯淡下來。西方的太阳。也已经有一半。落到了海里。剩下的一半。也并不愿意在这里停留。不断的下降着。终于。在某一个时刻。太阳的最后一丝光辉沒入了海里。天地。再次迎來了月色。
浓雾上方。有着薄薄的月色透入。张麒天静静的看着这月色。口中微微叹气了一声。
那人。你还好么。
不知。何时才能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