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立刻周围的士兵齐刷刷的站起身來。切尔卡一边走着。一边挥手说道:“现在是大家高兴的时候。不用这么多的礼节。大家都坐下。好好的乐上一乐吧。”
待士兵都坐下之后。切尔卡径自走到雷曼身旁的位置坐下。前面正靠着一只兔子。浓浓的肉香味飘到切尔卡的鼻子之中。切尔卡食指大动。鼻子抽了一抽。从地上拿起一只盛满了酒的大碗來。向雷曼说道:“來。咱们先干了一碗。自从兽人入侵以來。咱们兄弟还沒沾过酒吧。”
雷曼也不客气。跟切尔卡一饮而尽。抹了抹嘴说道:“是啊。这狗娘养得兽人。在北方好好呆着不行吗。非得他娘的跑到这來闹事。害得我们连酒都喝不成。”
“行了。别抱怨了。你原來不是一直抱怨沒有仗打么。怎么现在又开始抱怨打仗让你喝不成酒了。”切尔卡又举起一大碗酒來。“你这得罚酒。”
雷曼尴尬的一笑。说道:“好好。我认罚。”从切尔卡手中结果这一大碗酒。一仰头。咕咚咕咚全下肚子里去。也顾不得烫手。取下香气四溢的烤兔肉。撕下來一大块塞进嘴里。喊道:“痛快。真他娘的痛快。”
切尔卡也毫不客气的喝了一大碗。撕下一大块兔肉。对旁边的士兵说道:“你们不用管我和雷曼了。自己去吃自己的吧。”切尔卡和雷曼继续边喝边吃着。说不出的酣畅痛快。酒过三巡之后。切尔卡端着酒碗站起來。用足了斗气。问道:“弟兄们。喝的痛快不。”已经六阶斗气的他。声音清晰的传入了每一个士兵的耳中。
“痛快。”士兵们异口同声的喊道。
“那么吃的痛快不。”切尔卡又问道。
“痛快。”
“玩的高兴不。”
“高兴。”
“那少爷我让你们更高兴些。好不好啊。”
“好。”
切尔卡借着酒意。來到一面军中打鼓前。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拾起旁边的两个巨大的鼓槌。“咚咚咚”的敲起鼓來。一边敲着。一边唱道:
我们挺立在天芒帝国的土地上
坚守着帝国的荣耀
我们的脚步无情的追逐着我们的敌人
渴了就饮强敌的热血
我们渴望胜利的滋味
一时失败换永恒的喜悦
坚持最初不变
成功在望。终点在前
生命不止。战斗不息
不要迟疑。不要退缩
胜利的荣光会照耀着我们
我们终将创造历史
我们终将为皇帝战斗至死
我们是英勇的风铃草骑士团。
切尔卡所唱的正是在橡木镇受训的时候的风铃草骑士团的战歌。现实切尔卡在引吭高歌。听着熟悉的旋律之后。周围的士兵们也加入了进來。跟着切尔卡一起高唱起了他们的战歌。声音中充满了战斗的力量。他们一时间忘记了强敌环绕。心中的斗志在燃烧着。仿佛觉得外面的兽人就算再多上一倍。他们也能应付得了。
切尔卡的这一首曲子彻底将整个广场上的气氛给点燃了。士兵们也放开來。痛快的吃着。喝着。唱着。乐着。开始掰手腕。摔跤。大声谈论着哪个女人漂亮。哪个女人的屁股大等话題。也有士兵大着胆子。來找切尔卡敬酒。切尔卡也是來者不拒。有酒就喝。切尔卡的这一表现。让手下的士兵们对他的印象大为好转。他们开始从心眼里佩服这位横槊赋诗。吹芦击鼓的少年将军了。
“团长。來我敬您一碗。”切尔卡手下的一个名叫斐迪南的中队长端着一大碗酒來到切尔卡的身旁。切尔卡已经有些微醉了。这种状况下。对送上门的酒更不会拒绝。接过斐迪南手中的酒。仰头咕咚咕咚一饮而尽。看到切尔卡喝光了之后。斐迪南说道:“团长。跟您说实话吧。您刚來风铃草骑士团的时候。我有些瞧不上您。觉得您完全是靠着家族的地位和女人才爬上这个位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