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听见的不一定是真的,亲眼所见的也不一定是真的,人经常会被自己的双眼和双耳所蒙蔽,其实要辨认什么是真的很简单,只有发生过的事情才是真的,
,,切尔卡·佩恩《寒霜纪年回忆录》
切尔卡被马克西一招逼退,立时不敢大意,凝神看着他,克丽丝正在与那些变异后的人类武者缠斗着,一时无暇过來帮他,而那些普通的士兵又指望不上,那些投降过來的地精也是蠢蠢欲动,切尔卡手中的残阳散发着微光,忽然那个马克西从切尔卡的视线中消失了,切尔卡一愣,立时大为紧张,环顾左右,再也沒有了任何马克西的踪迹,好像他从來沒有存在过一样,可是一股巨大的危险感却萦绕在切尔卡的心头,提醒他马克西根本就沒有消失,
正在切尔卡惴惴不安的时候,从他的脚底下立时烧起了一阵黑色的火焰,这黑色的火焰附着在切尔卡的猎鹰青盔之上,竟然更加旺盛的燃烧起來,切尔卡大惊,连忙将猎鹰青盔收起,从原地闪开,可是那黑色的火焰竟然如跗骨之蛆,一直追在切尔卡的身后,任凭切尔卡的身形如何的变换,那个黑色的火焰竟然丝毫挥之不去,火焰所掠过的地方竟如同灵魂之火一样,所有的东西都被化为一片焦土,
而切尔卡一边躲闪着尾随在后面的黑色火焰,一边还得警惕着不知在何处的马克西,精神方面大为紧张,就在切尔卡疲于奔命之时,忽然从斜侧里插出一根黑色的法杖來,对着切尔卡的腰眼狠狠的捅了过去,切尔卡猝不及防之下,被捅了个结实,心口一甜,立刻一大口鲜血吐出,横着飞了出去,而那恐怖的黑色火焰,也迅速向地上的切尔卡扑去,这时候,马克西才仿佛凭空出现一般,出现在了切尔卡的面前,
切尔卡眼见得那黑色的火焰离着自己越來越近,想要起身躲开,却一时沒有丝毫的力气,最后一咬牙,将斗气注入残阳之中,猛力一挥,一道看似平白无奇的剑气向着那黑色的火焰迎了上去,
“沒用的,就凭你四阶斗气的水平,根本就不可能栏得下我的火焰,这可是用人的灵魂做出來的最恐怖的魂火,”马克西冷笑一声,在他的眼里,此时的切尔卡已经算是一个死人了,自己这次亲自出手的目的也达到了,只要能杀了切尔卡,那些地精和武者就算是死绝了也沒关系,
可是令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从微亮的残阳之中射出的剑气迎上那黑色的魂火之后,魂火仿佛碰到了克星一般,竟被那剑气生生的劈散,而那剑气似乎根本沒有收到什么伤害,呼啸着向马克西奔來,马克西哪敢大意,法杖一挥,一团黑雾迅速缠了上去,但是平时对所有的斗气都百试百灵的黑雾,此时竟然根本拦不住那道看似普通的剑气,只见那剑气迅速的从黑雾之中穿出,向马克西袭來,马克西不得已,法杖再次挥动,一道冰墙出现在身前,只听见“嘭”一声,切尔卡的剑气在冰墙留下了一道痕迹之后消失了,
马克西不由得有点郁闷,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威力那么强大魂火和黑雾都拦不住那道剑气,而一个普通的冰墙术竟然能轻松的挡下來,切尔卡却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他只是觉得那一道剑气射出之后,自己体内的斗气仿佛一下子被抽空一般,正当他叫苦不迭的时候,体内两股原本相互争斗的力量,此时竟然再次出现了,不过这次他们并沒有出现争斗,当然也沒有融合在一起,而是各自沿着切尔卡的半边身体运转,各自在切尔卡的半边身体内运转了一圈之后,切尔卡正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从残阳剑上迅速的传來了另一个奇异的力量,这奇异的力量充斥了切尔卡的全身,切尔卡立时感到全身的斗气又回來了,不过这斗气却与以前有所不同,至于是什么样的不同,切尔卡却有些说不清楚,
不过现在根本不是切尔卡考虑这些问題的时候,切尔卡一个轱辘从地上站起來,原本腰眼处刺骨般的疼痛感此时也沒有了,切尔卡看了一眼微微发亮的残阳剑,又看了看正在愣神的马克西,立刻又向马克西冲了过去,可是等到切尔卡冲到马克西跟前的时候,马克西又跟刚才一样,一下子消失了,切尔卡的眉头皱了起來,警惕的环视着四周,此时切尔卡已经进入了一旁的林子中间,离着大部队所在的地方有些距离,
这时候,克丽丝和守备队的士兵正跟那几十个变异的武者鏖战着,虽然守备队的士兵们人数上占据了绝对的优势,可是那十几个变异的武者本身就具有二阶斗气的水准,加上马克西嗜血狂暴魔法的作用,这时候各个都已经三阶以上的水准,而且各个悍不畏死,所以,激战了这么写时候,几十个武者才被杀死了十几个,守备队的士兵却是重伤上百,死亡几十人了,克丽丝手中的细剑对那些悍不畏死的狂暴武者几乎毫无作用,往往运足了斗气,连刺数十剑才能杀死一个狂暴武者,而斗气破魔箭和植物魔法对这些家伙跟造不成实质的伤害,忽然,克丽丝手上的细剑被一个狂暴的武者一拳击落,幸亏旁边立刻有士兵将那个武者挡住,克丽丝才沒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克丽丝手上的细剑被击落,一时也顾不得去捡,只好拿出波尼亚之刺來,闪到一个武者身边,一下便扎入了那武者的后背之上,与刚才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