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彦博都的脸色此时平静了许多,只听他说道:“既然我的族人在你的手里,作为族长,我不能放着他们的性命不管,,,好吧,我,,,我答应你的条件,只不过,,,”巴彦博都欲言又止,
“只不过什么,”神月冥问道,
巴彦博都的脸色变得神秘起來,说道:“只不过这山谷之中除了机关之外,还有其他的秘密,我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只想说给神月先生一个人听,”
“哦,”一听这话,神月冥立刻來了兴趣,便向巴彦博都走了过去,等到了身前,神月冥将身子倾向巴彦博都这边,轻声说道:“这山谷中还有什么秘密,族长请告诉我吧,”
“这山谷里的秘密是,,,”巴彦博都轻声说着,突然间脸色一变,身子猛地向前一冲,迅速的绕到神月冥身后,一手将神月冥按入自己怀中,一手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來,架在了神月冥的脖子之上,
这突然一來的变故,让众人都吃惊不已,尤其是神月冥这边,那四个鬼忍和关东军特战大队的士兵们,一看自己的主帅被对方擒住了,微微愣了一下,便立刻上前围了上來,眼睛狠狠的瞪着巴彦博都,
“你们的头领现在在我的手上,希望你们不要轻举妄动,”巴彦博都看着神月冥的这些手下,冷冷的说道,
神月冥的神情却丝毫不慌乱,只听他语气平静的对手下人说道:“你们先往后退一退,不要靠的那么近,”手下人看了看巴彦博都,便开始缓缓的向后退去,
欧阳冰在一旁看着眼前的情景,不知怎的,心中竟惴惴不安起來,于是说道:“族长,你,,,你要小心啊,,,”
巴彦博都点了点头,便对神月冥说道:“让你的手下快把我的族人都给放了,”
神月冥听了这话,竟冷冷笑了起來,然后说道:“之前咱们已经说好了,只要族长同我们合作,我们就保证您和您这些族人的安全,可惜族长还是不守信用啊,居然用绑架这种手段來威胁我的手下放掉你的族人,可叹你们中国人自称是礼仪之邦,竟也这么言而无信,”
“对于你们这些无耻强盗,不需要讲什么礼仪信用,再说了,绑架这种手段你早就先用了,快将这些族人给放了,”达尔牧在一旁怒然说道,
神月冥的脸色突然一变,眼神中透射出一股杀气,欧阳冰见状,心中暗暗叫了一声不好,急忙向巴彦博都提醒道:“族长小心,,,”
话还沒说完,就见神月冥将手悄悄移到了身后,紧接着双眼一闭眉头一皱,只听巴彦博都“啊”的叫了一声,身子如同受到重力打击一般,猛地向后飞去,手中的短刀也脱手掉落在地上,
巴彦博都向后飞了数丈,身子重重的撞在身后的一颗大树上,接着便摔在地上,本还想挣扎着爬起來,无奈口中猛地喷出了一口鲜血,然后便力气全无,再也站不起身來,
欧阳冰急忙奔了过去,伸手将巴彦博都半扶起,问道:“族长,你,,,你怎么样了,”
巴彦博都此时脸色惨白,嘴角挂着鲜血,额头上黄豆大的汗珠不断的往下流,稍稍缓了缓劲,只听他断断续续的说道:“我的,,,我的肚子,,,好痛啊,,,”
此时达尔牧等人也围了过來,一听巴彦博都说肚子痛,善英便掀开了他的上衣,众人这么一看,无不倒吸一口凉气:只见巴彦博都的腹部正中有一块碗口大小的血瘀伤痕,中间已经是黑紫色,四周发青,如同被重锤猛力打击过似的,善英伸手在伤口四周摸了摸,脸色愈发的难看,
看善英脸色不对,欧阳冰急忙问道:“善英,巴彦博都族长他,,,他伤的怎么样,”
善英轻轻将巴彦博都的上衣合上,摇了摇头,叹气说道:“伤口附近的肋骨几乎全部都断了,按照这种力度,族长,,,族长他的脏腑器官,恐怕,,,恐怕也都,,,震碎了”
一听这话,众人无不震惊万分,沒想到神月冥这看似不经意的一下,竟将巴彦博都伤的如此之重,欧阳冰看着巴彦博都脸上痛苦万分的表情,心中如同刀绞一般,其他人看在眼里,一个个也悲愤不已,
“我手下留情,给巴彦博都族长留了一口气,诸位还是抓紧问问他有什么要交代的吧,时间不会太多了,,,”神月冥缓缓向自己手下身边走去,一边走,一边冷冷说道,
巴彦博都又吐了几口鲜血,身体更加虚弱,此时已经是气若游丝,欧阳冰紧紧握住他的右手,将脸趴在巴彦博都嘴边,眼含热泪说道:“族长,你,,,一定要坚持住,我,,,我们会设法救你的,,,”
巴彦博都的瞳孔已经开始慢慢散开,但一双眼睛仍紧紧的盯着欧阳冰,眼眶中似乎也有泪水在打转,欧阳冰只听耳边传來微弱的声音:“陵墓,,,不能,,,不能,,,我的族人,,,救,,,”
声音断断续续,似乎还沒有说完,就再无声响,欧阳冰心中明白已经发生了什么,双眼痛苦的闭上,将脸转向一边,免得泪水滴在巴彦博都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