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铃木美奈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大变,接着说道:“不好,刚才这人进过地下室,我还把她带进里您的房间之中,”
一听这话,伊藤斋的脸一下子变得煞白,说道:“什么,你把他带进了地下室,还让他进了我的房间,”
铃木美奈开始慌张起來,说道:“我哪知道他是假扮的啊,所以就和他一起进了地下室,把他带进您的房间之后就出去给他找军医去了,”
伊藤斋只感到背脊发凉,心中暗道:大事不好,也不再追问铃木美奈,急匆匆的向地下室赶去,等來到地下室入口的那个混凝土门前,刚才那两个人被“伊藤斋”一顿训斥的卫兵一看他又回來了,正感到纳闷,就听伊藤斋大声喊道:“混蛋,还愣着干什么,快点开门,”
两名卫兵不知道伊藤斋今天哪來的这一股无名火,急忙按下电钮打开混凝土门让他进去,心里更是七上八下,伊藤斋径直奔到自己的房间之中,看到墙上的那幅画已经移开了,露出里面那个空空如也的保险箱,地上还扔着一把缺刃的武士刀,当下双腿一软,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惊的说不出话來,铃木美奈此时也跟着赶了进來,看见房间里的景象,也惊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过了一会儿,伊藤斋从地上站起來,走到铃木美奈跟前,嘴里“八嘎”的骂了一句,接着便结结实实的扇了她两个耳光,怒道:“你引狼入室,现在咱们的努力,全部都白费了,”
铃木美奈捂着被打得通红的面颊,心中虽有万般委屈,却也不敢在此时向伊藤斋说出來,只好眼中噙着泪水,向伊藤斋低头鞠躬,除了一句“思米吗塞”(日语对不起的意思),再也沒说出半点解释的话來,